第19章 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道:
“周總,這個單子按毛利潤來算,也有28個點吧,淨利潤我就不說了,我隻要提成的四倍,並不多吧?”
周成雲咽了咽口水,沒想到她連毛利潤也算得一分不差。
她…進入公司才不到兩個月,竟然對公司的項目盈利算得如此清楚。
這真的隻是一個剛踏入社會的人嗎?
周成雲隻知道這事情不能拖滯,拖久了怕變卦,“四倍就四倍吧,但你今天必須跟我去簽和解書。”
“沒問題,錢到賬,馬上簽字。”
周成雲真想抽死小劉,說顏纖雲是蠢貨笨蛋?
瑪德!
不動聲色就薅了他60萬,這叫笨蛋?
……
下午,顏纖羽和周成雲一起去見了吳向岩的律師,沒想到沈修寒和梁傑也來了。
似乎料定她最後還是會妥協會低頭,沈修寒眼尾上挑,一向冰塊若山的臉上此時浮現一抹不符合他沉穩性子的戲謔薄笑。
好似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顏纖羽平靜的臉上,沒有波瀾。
在律師的見證下,簽了和解書,吳向岩賠了醫藥費。
周成雲看到上麵的費用,又是一筆不菲的費用,咂了咂舌。
這個女人……
一下子拿走了幾十萬,又從他手裏拿走了六十萬。
加起來都一百多萬了,真不簡單啊!
律師把簽好字的和解書收回,點了一下頭,“顏小姐,你可以走了。”
沈修寒輕啟薄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裏都是譏誚:
“顏小姐,你的骨氣,也不過如此!”
說完,他在律師的簇擁下,孤冷倨傲地離開了調解室。
沈修寒的話好像一把刺刀,刮過她的臉頰,把她的尊嚴和麵子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顏纖羽手指驀地收緊,胸口像是被什麽堵住,隻剩下酸脹憋屈。
好像她當初不和解,不過是想坐地起價,趁機訛他一筆錢而已。
周成雲馬上追了上去,問尾款的事情,什麽時候能到賬?
梁傑朝他示意了一下,他的臉上立即堆上了笑容,殷勤又周到地把他們一行人送出去。
顏纖羽拿起背包,走出了門口。
看著外麵明媚,暖光射在身上,她感覺胸口的那股濁氣才逐漸驅散。
周成雲把沈修寒一行人送上了車後,回頭看向她。
笑著說:“小顏,能屈能伸才是好樣的,這人啊,什麽時候都不要跟錢過不去,你說對吧?”
“等沈總一行人離開了寧城,你想回公司,我隨時歡迎哈!~”
顏纖羽神情淡然:“周總,我要離開寧城了,感謝這段時間您對我的關照,祝一切順遂安好!”
話畢,她沒有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周成雲也沒有再勉強,隻是有些惋惜。
惋惜一個人才離開了公司,但也知道自己這個公司留不住她。
……
顏纖羽給顏母轉了一筆錢,這筆錢足以讓她和那個掛名弟弟安穩生活一段日子了。
程文彬幫她拉著行李箱,“準備好了,出發吧。”
“好。”
兩人一起前往高鐵站,坐上高鐵前往京市。
另一邊,沈修寒一行人,也搭上了飛機。
飛機飛上高空,舷外的白雲追著清風,飄移在視線之後。
沈修寒好似在雲霧當中,看到了顏纖羽那張倔強又冷清的臉。
他眸光怔忡……
最近他老是夢見沐若棠那雙清澈的杏眸,有羞赧,有討好,有灼熱,有倔強。
夢裏她總是跟在他身後,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說好話,遷就他,送吃食,眼底全是對他毫不掩飾的喜歡。
夢裏的他依舊是那副冷漠疏離的模樣,皺眉,不耐煩,冷言冷語。
可她好像沒看不見一樣,依然對他一如既往的熱情。
以前他隻覺得她煩,覺得她那雙眼睛的灼熱讓他不喜。
可如今夜深人靜,那雙眸子卻反反複複闖進他夢裏,有時候又跟顏纖羽黑框下的眼睛重合在一起。
老是拉扯他的情緒,令他煩躁不已。
尤其是她眼裏布滿了恨意,質問著他,為什麽不早點來接她?
說她恨他!
他又一次在夢裏被驚醒,覺得自己真是上輩子欠了那個女人的。
“修寒哥,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林雪薇跟他一起坐在頭等艙,發現他若有心事,眉頭皺緊,送上自己的關心。
沈修寒捏了一下眉心,以為是自己這幾日沒休息好的原因。
“沒…沒什麽,可能昨晚沒睡好。”
吳向岩也坐在頭等艙,他剛放出來沒休息一天,就上了飛機。
神情有些憔悴,臉上也瘦了一圈,在後麵問起:
“雪薇,那個醜女人是不是獅子大開口了,要了很多錢,才願意簽和解書?”
想起這個,吳向岩眼裏都是怨恨。
醜八怪,別撞到他手裏來,要不然,他定要她好看。
他從來沒有這麽厭惡地討厭一個女人,不對,沐若棠那個死胖子算一個,這個醜八怪算第二個。
提起顏纖羽,林雪薇臉色也變了一下。
美目裏泛起了冷意,她玩了這麽多次心計,從未失算過,也沒在誰的手裏吃過虧。
可沒想到,會在小小的寧城。
接連兩次,都會被這個女人識破,且很快化解,這讓她很是受挫。
真是可惡!
也罷,反正這個醜女人也就在寧城而已,以後也不會出現在她的生活當中,她不必放在心上。
“修寒哥讓律師賠了她幾十萬。”
吳向岩惱怒地道:“就那點傷,還要幾十萬?這個女人,當初讓她配合搜包,不同意,原來就是想要錢。”
“果然窮山惡水出叼民,真是窮瘋了!”
“表哥,你怎麽給那個醜女人那麽多錢?”
沈修寒眼尾帶著寒意睨射:“你傷了人,難道不應該賠別人醫藥費的嗎?”
“表哥,雖然幾十萬對我們來說,就一頓飯錢,可是這一筆錢對那個醜女人來說,可以買一套房子了,她之前故意不讓搜包,不就是想要錢嗎?”
沈修寒語氣肅厲:“你給我閉嘴!一口一個醜女人,小姨就把你教成這樣?”
吳向岩被訓斥了,臉色漲紅,眼裏閃過尷尬,聲音低了一些。
“表哥,我…隻是氣不過,當初她沒偷雪薇的手鏈,完全可以把包包主動讓保安搜一下,自證清白,可她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