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理潔癖讓人如此痛苦

他性格豪橫雷厲風行,從來都不是溫柔那一款。

蕭鄴他自己知道。

說到前夫夏觀風了,蘇野芒一下就覺得自己說太多了。

蘇野芒轉移話題,尷尬找話,“蕭鄴,你這幾年過得好嗎?”

轉移話題?

蕭鄴眼皮微微一抬,看了她一眼又淡淡地移開眼神。

“蘇教授,我過得好不好,你心裏沒數嗎?”

蕭鄴不再理會蘇野芒,繼續用紅色油漆核電池墳場做標記。

蘇野芒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手腕繃帶,忽然忍不住又問道,“你......你手腕怎麽了。”

蕭鄴背上一大包行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跟你無關。”

今天在山頂執行任務時,他得到林院長的報信,說蘇野芒要去山上核電池墳場,他一擔心她,下意識跳下荊棘林,手腕就不小心刺傷了。

“......是、是跟我沒關係。”蘇野芒一瞬間喉嚨像被噎到。

天色已經徹底漆黑。

蘇野芒跟著蕭鄴往停在山坡上的吉普車走。

蕭鄴挺拔地走在露水淋漓的山中,背影在月光下,如峰如鬆。

他忽然回頭,黑暗的夜晚裏,那雙桃花眼俊美無比。

“他**能滿足你嗎?”蕭鄴忽然冷聲道。

蘇野芒真沒想到他會冒出這麽一句話,這個問題真是匪夷所思。

晦暗的月光下,山林小溪呈一色。

蕭鄴忽然走過來,“問你呢,跟你前夫比,我那五年怎麽樣?”

“還有,前幾天,在你臥室的**,我怎麽樣?”

蕭鄴像是自虐一般,問完這句話,心口就疼到窒息。

伸手……使勁掐手腕的繃帶。

蕭鄴全身發顫的模樣,讓蘇野芒毛孔縮緊。

她心率無法平穩。

蕭鄴背對著她,“問你話呢,誰厲害?”

蘇野芒垂著下巴,“你......你怎麽又問這些,走......走吧。”

蕭鄴崩著下顎,“我厲害?”

蘇野芒整個額頭都麻了,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她和前夫夏關鳳,是青梅竹馬,可連手都沒牽過,何談**發生關係這一說。

她這輩子,就隻有過蕭鄴一個男人。

而且他每次都持久,她是既吃不消,又迷戀回味。

“嗬,我懂了。”蕭鄴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心髒猛地下沉,一股挫敗感侵入了他男性的尊嚴。

原來,他比不過蘇野芒前夫。

蕭鄴轉過身,拿著無線電快步往前走。

蘇野芒打著手電筒,在看評估數據,想著明天指導防化的策劃方案。

蕭鄴默默地低下頭,將帽簷下麵的探照燈悄悄打開。

他忽然停下,繞到蘇野芒的後麵,麵無表情地對著蘇野芒,給她照明。

蘇野芒抬頭,發現蕭鄴勾著冷峭的嘴角,在看她。

頓時,心跳又漏拍......

忽然,一陣狂風吹起。

山間樹木卷起,樹葉樹枝“沙沙沙!”。

“嘎吱嘎吱嘎吱”地亂響。

像有邪魔作惡一樣。

蕭鄴臉色驟降,“不好,刮台風了。”

他話音剛落,風浪卷起塵土,迷了蘇野芒的眼睛。

蘇野芒眯著眼睛,趕忙抱緊自己的數據和工具。

“啪”一根粗大的樹枝被吹了下來,直直地砸向蘇野芒。

蕭鄴“咣!”一腳踢開樹枝。

蘇野芒卻被大風吹得無法睜眼,慌亂中她踩到一個凹凸不平的石塊。

她第一次經曆台風,心裏恐懼地擔心起蘇以新......

不知道他今晚住在幼兒園,有沒有害怕。

刮台風了,他有沒有又到處亂跑。

風越刮越狠。

蘇野芒睜不開眼,身體不受控製地傾斜......

慌亂中,一雙大手抓住了她,牽著她一起衝向了草坡。

蘇野芒動作遲鈍,跑的時候腳崴到了。

“啊......”

她踩進了一個深坑。

“蘇野芒!”

蕭鄴為了救她,猛地去攥她手腕......

一不小心,兩人掉進了一個深坑裏。

蘇野芒睜開眼,又是幽閉的空間,漆黑一片。

周圍是鑲滿碎石子的坑壁。

她呼吸開始紊亂,氧氣越來越缺失。

“救......”

救命還沒喊出來,就被蕭鄴親住了嘴巴......

蘇野芒雙腿發軟,感覺到了氧氣在回籠。

她仰著腦袋接受他的吻,“蕭......鄴......”

“別說話。”蕭鄴半眯著眼睛唇,低聲在用唇擦過她的嘴吧。

他心口的痛暫時忘卻,理智也在消失。

蘇野芒腰肢像有魔力一樣,讓蕭鄴的手煖然的升溫。

他悶著嗓子地給灌氣,壓抑的欲望之火漸漸燃起。

她有前夫又怎樣?可他就是這麽沒出息,一靠近她,他的心就軟了。

月光照在黃土蔓菁的坑壁上,10米深坑被樹枝擋著。

隻有蘇野芒和蕭鄴掉下來的地方,被砸出一個洞。

光影昏暗,蕭鄴瞳孔漆黑不明。

蘇野芒顫抖的身體漸漸恢複了,嘴唇被他吻得有些腫脹。

他還在繼續,繼續用他的唇,然後是舌頭......

黏膩,眩暈。

十分鍾後。

蘇野芒呼吸已經平緩了,伸手去推他。

他卻意猶未盡地貼得更近。

唇舌……的感覺,讓蘇野芒失了神誌。

他得寸進尺。

她喜歡蕭鄴,愛著蕭鄴。

五年來,從未改變過。

那晚在臥室,回想過無數次。

那麽......現在呢?

她就承諾,有顧慮。

她工作上還有使命,她已有一位摯友因輻射去世了。

工作至上,她不能為感情左右。

愛情,不能排在第一位。

那此刻,短暫地陷入其中嗎。

“噗——轟隆!”

台風再次猛烈襲來。

“噶呲!”

深坑上麵的洞,有吹來的粗樹杆砸向坑裏

蕭鄴下意識將蘇野芒攔到身下,緊緊地護著,抬頭望向十米深的坑洞處。

蕭鄴低聲,“放心,樹杆沒落下來。”

原來是一個半米粗的樹,橫著擋住了深坑的洞口。

幸好還有兩邊的空隙,足夠讓空氣進來。

蘇野芒心跳著看向洞口,“那蕭鄴......我們趕緊想辦法出去......”

她話沒說完,後脖頸就被蕭鄴的大手壓下。

“出不去。”他聲音灌進她的耳膜。

“別想了。”

蕭鄴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

心理潔癖讓他如此心痛。

那就撩撥她、報複她。

讓她也心痛,讓她後悔。

她當年那麽狠心拋下他,轉過背就跟別的男人結婚生子。

蕭鄴忍著肋骨的疼,看著蘇野芒,“他也這樣親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