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催情

“......”

蘇野芒知道這是軍區大院,沒讓聲音完全出來。

滿眼盡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皮膚還是那樣幹淨光滑。

旱了5年,這下直晃晃來個全身**。

蕭鄴189cm的身高,腿長肩寬,像個門神一樣站在主臥外麵。

窗外的夕陽緩緩落下。

對麵平房傳來“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還有橫梁倒下的動靜。

有些疑惑。

蘇野芒聽見了外麵的響聲,回過神來。

她臉刷一下就紅了,緊接……忽然難受起來……

因為她看到……蕭鄴身上有劃痕,肩膀也有,腹部也有。

靠近手腕處的那三道劃痕,很像是……自殘……

但是她不能確定,因為以前蕭鄴情緒也不穩定,會跟外村打架,但是從來沒有自殘行為。

視線再擴大,他麥色的背上,有兩處深褐色的子彈傷。

核桃一樣的大小。

周遭是駭人刺目的一道道傷疤,脊柱手術疤痕是細長的淺色隆起狀。

被子彈打過,還受過無數刀傷?

蘇野芒正欲出門,一下僵住了。

心髒某一處地方,像被人用大手掐了一把。

悶得緩不過來。

蕭鄴他背對著她,耳廓微微在動。

“還看?”他突然開口。

“啊......”蘇野芒趕忙撇開目光。

蕭鄴扯了塊毛巾擋上,轉身時,下身兩塊腹肌沒遮住,露在客廳的燈光下,

蘇野芒身子某處,快麻掉了。

她悶著大口呼吸,努力平複心情,調整出淡定的模樣。

她低聲,“你、你洗澡怎麽不關門?”

蕭鄴眼睛從劉海縫隙裏麵探出來。

“你覺得我故意的,蘇教授?”

他說完快速擦幹身體,5秒內套上草綠色襯衫和軍裝褲子。

蘇野芒瞥開臉,“你當然不是故意,但我是覺得你身為軍人,這麽大意,有失謹慎。”

她說完把錢和票放他茶幾上就走......

蕭鄴修眉一擰。

猛地一閃身過去,胳膊“嗙”一聲撐到她背後的牆壁上。

擋住了她的去路。

黃昏的大院,歸家點燈、孩童院子跑著玩耍。

蘇野芒縮著肩膀,“你、你幹什麽?”

蕭鄴逼近她,眼神裏帶著鄙夷。

“我幹什麽,我就是大意了,才讓你看到我**。”

“所以你叫我謹慎,就是防你這種女人是吧。”

“哈?”蘇野芒一臉不可置信道。

“蕭營長,你洗澡不關門,還倒打一耙?”

蕭鄴氣得寬肩一顫。

“你兒子叫我別關門,說一會兒還要過來。”

“噸噸.......”

滾鐵環的蘇以新,正嬉笑著從門前跑過。

蘇野芒看了兒子好一會兒,才扭臉說道。

“行......行,我知道了,那......確實是誤會。”

“錢和票我都放你茶幾上了,你給我的生活用品,算還你了。”

蕭鄴瞟了眼茶幾,逼近她的臉。

蘇野芒咬著天然紅色的嘴唇,緊張得像隻炸毛的小貓。

蕭鄴突然心癢,

五年了,他素得快成和尚了。

她的紅唇,挺欲的。

蕭鄴突然添舌,很想探索這紅色嘴唇裏麵的秘密。

他身體有些發熱,一股衝動集中在蘇野芒的嘴巴上。

這嘴,別的男人也吻過吧。

心裏某處劇烈一疼,他弓了背。

他曾視若珍寶的蘇野芒。

拋下他。

給別人生了孩子。

鼻息沉重,那股氣讓他心中絞痛。

恨意漫延,壓製她,審視她。

他目光瞬間尖銳。

“你當初沒有理由的離開我,就是在瞧不起我。”

蘇野芒臉色駭紅,“我沒有瞧不起你,我是有理由的。”

蕭鄴湊上她的耳朵尖,“收起你那個**的理由吧,剛才看我,不是看得挺起勁?”

蘇野芒臉更紅了。

蕭鄴見狀,“嗬”一聲,拉近她,吻上……

“嗚……”

他唇齒激烈5秒……

在她有點反應時。

蕭鄴一把推開了她。

蘇野芒差點沒站穩,“啊……”心髒“咚咚咚”跳著。

蕭鄴握拳,“錢票拿上,出去。”

蘇野羞憤道,“你還不要?200多塊錢你還嫌少?”

蕭鄴隔著兩米,把錢和票塞到她身上。“我說過嫌少嗎?”

蘇野芒接住錢微微一愣,“是新新……亂說的嗎?”

“自己想。”蕭鄴半濕的劉海裏,桃花眼瀲灩著。

夕陽的光暈照進來,落在他立體俊朗的臉上,好看得如玉如雕。

她心亂如麻,看向窗外。

外麵……蘇以新正和幾個小孩圍在一起,像在商量什麽。

蕭鄴套上毛衣,“走,不用還我錢。”

蘇野芒語調放大,“那你給我那麽多東西幹什麽,對我好?”

蕭鄴冷聲,“想多了,組織上吩咐我照顧你這位鄰居。”

“你這位,科學家,鄰居。”

蕭鄴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後槽牙咬得隻有氣音。

他說完就往臥室走去,停下。

“蘇野芒,你當知青的時候,我可不知道你是科研人員。

他說完就“嗙!”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他關上就去臥室窗簾後麵,偷偷看蘇野芒。

隻見蘇野芒怔怔的出了他家。

他心裏矛盾了,他已經……不敢拋出他的愛意了,萬一她再拒絕,怎麽辦……

日落西山,外麵“劈裏啪啦”的聲音漸漸平息。

蘇野芒家門外,沈月桃藏在一個2米高的大水缸後麵。

她在火車上給蘇野芒下藥不成,還被拘留,她爸雖然撈了她,卻把她好一頓罵。

他爸說他隻是遼省總軍區的副司令,不是天王老子。再這麽走關係會連累他。

罵得她狗血淋頭。

還扣了她零用錢。

她撒嬌好久,他爸才同意又悄悄把她送回遼東軍區。

受了這麽多罪。

這回她一定要整死蘇野芒。

“嘎吱——”

蘇野芒打開門,水缸那兒藏著的沈月桃瞬間就走。

對麵住的人家搬走了,新來的一家人,把住處改成了店鋪,門牌上寫著“付氏書信代筆館。”

蘇野芒帶著飯盒出門,路過的男兵們側目。

他們眼神停留幾秒,又滾著勾結的移開。

蘇野芒一眼就看見了前麵神神秘秘的蘇以新。

“新新……”她氣呼呼地走了過去。

半晌後。

一聲奶娃娃的求饒聲響起。

“媽媽,新新錯了,不該騙你錢的,”

蘇野芒氣得大喘氣,“走,邊吃飯邊跟你算賬……”

食堂。

蘇野芒使勁給蘇以新夾菜,滿滿當當的青椒。

“媽媽,我最討厭吃青椒了,你給我這麽多。”

“你不說錢拿去做什麽,就懲罰你吃青椒。”蘇野芒一臉嚴肅道。

蘇以新掏出80塊還給蘇野芒,“還給你媽媽,對不起。”

他越說聲音越小。

他捏著鼻子咽下青椒,大眼睛滴溜地看向遠處西南角的一排舊房子,那兒住的啞巴爺爺每月的退伍金都被兒媳婦和兒子拿走了,他要錢是為了給啞巴爺爺買冬衣。

還有哨崗的門衛叔叔,這麽冷沒戴手套,還有北門20多隻流浪貓……

食堂飯香彌漫,蘇野芒母子在石桌上香噴噴地吃著飯。

夜幕降臨。

大院。

沈月桃現身了。

她左顧右盼,趁著沒人路過的空檔。

她拿了個薄鐵片,伸到蘇野芒家的門縫裏。

挑開了門拴上的木質“舌頭”……然後潛入蘇野芒家。

擰開她家的熱水瓶。

把半瓶子情藥,放了進去。

搖晃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