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不會消失

“但現在我不這麽認為了。跟你這些天的相處之中,我發現,我的情緒總是被你牽動。”

寧素月愣住,瞪圓了眸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這不是在做夢吧?

裴野替她理理鬢邊淩亂的碎發。

“你說要聯姻的時候,我找你,想要跟你在一起,那是因為我在跟你的相處中,逐漸認識到,我對你並不是完全沒有心動的。”

“我喜歡你,雖然不可能像你一樣熱烈,但我的感情也是真的,你不要去聯姻了,給我一個機會,我們談戀愛試試,好嗎?”

寧素月猛地抿緊唇,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她呼吸急促起來,推開了裴野。

“你這麽說,隻是怕我去聯姻,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吧?”

裴野墨黑的眸子裏滿是認真,夾雜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

“不,我是真的喜歡你,你離家出走之後,我一直都很擔心你。”

“如果你父親看不上我的身世,我可以證明我能夠給你幸福。”

裴野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寧素月接過來,看完之後直接震驚了。

她看看名片,又望向裴野,像不認識名片上的字一樣。

“你,你是盛宇集團的繼承人?”

“是。”

裴野微微勾唇,“我一直都隱藏著身份,沒有告訴薑乙,是因為我身世特殊,要低調。”

盛宇集團的繼承人人選,遲遲都沒有定下來。

這寧素月也是有所耳聞的。

“我養父裴正山有兩個親生的兒子,一直在爭奪這個繼承人位置,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才讓我隱瞞,我連薑乙都沒有告訴。”

“現在我用這個身份,跟你一起去回家見你父親,他是不是就允許我們談戀愛,允許我們繼續接觸了?”

寧素月傻眼了,僵在原地愣愣地望著裴野。

盛宇集團誰沒有聽說過?

那是國內有名的船運公司。

在業內是龍頭老大的位置。

傳說中,這個集團的掌權人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

兩個女兒都已經外嫁了,兩個兒子都能力不行,難扛大梁。

外界眾說紛紜,說裴家家主會將這個掌權人的位置繼承給小兒子。

因為大兒子太廢物,兩個女兒的丈夫又都對盛宇集團虎視眈眈,想要據為己有。

如果裴野真是他的幹兒子,那讓裴野來打理集團,避免落入其他外姓人手裏,好像是最正確的選擇了。

寧素月抿了抿唇。

“你要是用這個身份去見我父親,我父親不僅會同意我們談戀愛,應該會高興到直接讓我跟你結婚吧。”

盛宇集團,那可是比寧家公司還風光的存在。

裴野勾唇,笑了。

“那,現在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

寧素月不好意思,低下頭支支吾吾道:“先感受幾天吧,我還沒有真正跟你談上戀愛呢,我哪知道你是不是真喜歡我。”

裴野掐了掐她的臉,第一次看到寧素月這麽害羞的樣子。

“都談戀愛了,那也應該對我姐姐有一個交代。”

他朝寧素月伸出手,“一起去嗎?”

寧素月呼吸微滯,忍不住笑了,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之中。

……

兩人十指相扣,出現在薑乙的麵前。

他們還沒說話,薑乙就已經什麽都明白了。

“恭喜,終於在一起了,我請你們去吃飯,素月,你以後可要叫我姐姐了。”

寧素月嬌嗔地瞪了她一眼:“我才不叫呢,明明我還比你大半歲。”

裴野鬆開她的手,將那張名片拿到薑乙的麵前。

“姐,有件事情我還沒有跟你坦白,你先看看這個。”

薑乙接過名片,驚得挑了挑眉。

“你居然是盛宇集團的繼承人?”

“對。由於之前很多原因不方便跟你透露,現在……”

“不用解釋,我都明白。”

薑乙打斷他。

都是聰明人,她一下就明白了裴野之前隱瞞的用意。

豪門水深,諸多因素不便公開自己繼承人的身份,是裴野的自我保護。

她懂。

現在公布身份,也是因為想要跟寧素月在一起,就必須過寧家這一關。

寧家不允許寧素月跟她身世不匹配的男人在一起談戀愛,裴野公開這個也就不奇怪了。

“走吧,我帶你們去吃點東西,順便跟你們說下現在的情況。”

裴野聞言神色肅然,皺了皺眉。

“好,姐姐你放心,不管這邊有什麽難題,我作為盛宇集團的繼承人,是能說得上話,幫得上忙的。”

寧素月看他一眼:“你還不知道吧?你姐以前的那個未婚夫出現了。”

裴野挑眉:“什麽未婚夫?”

薑乙都沒來得及開口,寧素月就搶先幫她解釋了從前的事情。

一聽說許承澤出現,裴野的眼神凶得都快要殺人了。

“交給我解決,我認識一些國際上的組織,有辦法讓他永遠不能回國。”

“沒關係。”

薑乙打斷他,“他暫時還沒做什麽威脅我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蔣華深,他被趕出公司,應該還會有下一步動作的。”

寧素月撇撇嘴:“他還不老實?”

“隻要他就此罷休,不會再做什麽,我也不會拿著那些轉移資金的證據,把蔣華深送去坐牢,一切就取決於蔣華深自己該怎麽選了。”

幾人說著話,下樓去吃飯。

菜剛上來,薑乙的電話就響了。

是許硯深打來的。

她一接通,許硯深就沉聲道:“深灣集團宣布破產了。”

薑乙愣了愣:“什麽?”

“今天下午的事情,許承澤向法院提交了破產申請,法院已經受理。”

薑乙握緊手機,一下就笑不出來了。

“可是他們的公司賬上還有幾個億的項目資金,那都是我公司的錢,我還沒有派人追回來。”

許硯深頓了頓,“蔣華深把能轉移的錢都轉移走了,深灣集團現在就是一個空殼,許承澤在這個時候申請破產,就是為了避免被調查。”

公司破產,賬目沒了,自然就查不下去了。

薑乙蹙眉,一時沉默。

許硯深察覺到她的情緒,安撫:“我雇傭的調查團明天早上就到,深灣集團破產歸破產,就算公司倒了,資金記錄還在那裏,不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