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代表放心
薑乙抬了抬手,示意寧素月不要說話。
她把一份文件拿出來,放到蔣熙的麵前。
“你一直在坐飛機,恐怕也顧不上跟你父親聯絡,這是今天公司每個股東和高層收到的文件,你看一看吧。”
她把文件展開,放在蔣熙的麵前。
蔣熙臉色微變,翻開看了之後,表情更是難看。
“我父親被暫停所有職位了?”
“對。”
薑乙淡淡道,“股東們都沒有任何意見。他已經失去了總部的職位,等待被調查。,他通過深灣集團轉移的資金,我們也會通過法律的手段要回來,你現在到底還在掙紮什麽?”
蔣熙的臉色逐漸變得灰白,嘴唇微微抖著,最終低下頭去。
她苦笑一聲:“沒想到,你剛被認回蔣家,短短的時間內,就把我們布局三年的東西全部都毀於一旦了。”
“布局三年?”
薑乙敏銳地抓到了這個時間點,“現在這個時候,你隻要坦白一切,我還能夠放過你。說吧,深灣集團到底是怎麽回事?許承澤跟你們又是什麽關係?”
蔣熙眼底帶著幾分震驚,像是沒有預料到薑乙會突然提起許承澤這個人。
她頓了頓:“許承澤算什麽?我們呢一個傀儡罷了,什麽都不算,他隻是掛名的老板,是為了幫我們規避被查出來的棋子而已。”
薑乙一頓,沒有想到許承澤壓根都不是深灣集團的老板。
也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他在跟這幾人進行合作。
薑乙眯起眸子:“這個深灣集團,從頭到尾都是你和你父親控製的?”
“對。”蔣熙承認了,“許承澤在深灣集團裏沒有任何實權,隻是一個掛名的,現在,你已經知道了。”
薑乙和許硯深對視一眼,心裏放鬆了許多。
她還以為許承澤真的那麽大的能力,沒有去世,也沒有真正死亡,反而還在海外布局,搭上蔣華深這條線,開了深灣集團。
卻沒有想到,這從一開始都不過是蔣華深的產業。
許承澤在裏麵,隻不過是一顆棋子。
他隻是走投無路的時候,被蔣華深湊巧利用了而已。
“還有嗎?”
薑乙繼續追問。
對方愣了一下,遲疑道:“還能有什麽呀?你還想讓我交代什麽?”
薑乙沉默了。
她知道,蔣熙再也說不出來任何有用的信息。
蔣熙所知道的,也就隻有這麽一點。
薑乙起身,淡淡道:“行,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了,也沒有什麽要問你的了。”
她起身看向許硯深,“把人送走吧。”
“送走?”蔣熙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薑乙迎著蔣熙期待的目光,頓覺可笑。
“別誤會,我可不是讓你安然無恙地回去,在一切的危險解除之前,你哪裏都不能去,我會給你單獨安排一個套房的,你也不用麵對我們,不用那麽緊繃了。”
蔣熙嘴角一抽,忍不住嘲諷反問:“那我是不是還要因為這件事謝謝你啊?”
薑乙冷臉看著她:“你可以選擇拒絕,在客這裏坐到地老天荒都沒人管你,別得寸進尺,也別給臉不要。”
蔣熙咬緊了牙關,沒辦法,隻能緩緩地冷靜下來,低下頭不再說什麽。
寧素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薑乙用這種冷漠無情的語氣,懟過這個女人,聽起來還挺痛快的。
等出去之後,她便迫不及待地問:“公司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打算怎麽……”
薑乙打斷她:“現在已經把蔣華深趕出去了,許承澤也沒有什麽影響力,不用太擔心他們會對我造成影響,隻不過……”
她頓了頓。
寧素月好奇地追問:“怎麽了?”
薑乙笑了一下,還未來得及再說什麽,手機忽然響起。
她看到是裴野打過來的電話,給裴野看。
寧素月順著她的手,也看到了手機上的內容,看見了裴野兩個字。
她神情微頓,毫不猶豫道:“別,他肯定是要問你我在哪裏,拜托,你千萬不要跟他說好嗎?”
薑乙緩緩皺眉,
寧素月露出了一抹哀求的神色:“求你了,薑乙。”
薑乙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了裴野略有些著急的聲音:“姐姐,寧素月在哪裏?她這幾天有沒有跟你聯係過?”
薑乙微微一頓,看向寧素月。
寧素月衝她搖了搖頭,態度很是堅決。
薑乙沉默。
聽出她的沉默,裴野接著追問:“她是不是現在就在你那兒?我有話跟她說,我想要找到她跟她談談,你要是知道她在哪兒的話,不要隱瞞我。”
薑乙沉默片刻,還是直說了。
“她現在在海外,在我這裏,你過來找她吧。”
寧素月一急,連忙擺擺手。
但薑乙已經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看向寧素月,鄭重道:“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需要完全躲避,這對於你來說不是好事。”
“去見裴野,看看他想跟你說什麽,你們兩個人心平氣和情談一談,這才是最體麵的方式,你覺得呢?”
在薑乙的勸說之,寧素月罕見地沉默了。
過了片刻,她無奈地點點頭。
“嗯,但是我也知道,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們兩個也都沒有可能了,就算他來找我,說什麽做什麽,也都是無用功。”
薑乙歎了口氣,不喜歡她這麽消極,“話不要說得那麽滿,先和他好好談談再說吧。”
她送寧素月回到她原本的房間去。
蔣熙也被安排到了另外的客房裏。
她沒有任何通訊設備,也就沒有辦法跟蔣華深聯係。
把她安排在這兒,薑乙還是比較放心的。
隻是她放心,並不代表許硯深也放心。
許硯深神色鄭重:“按照蔣華深的性格,他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地放棄,換成任何一個人,運籌帷幄三年,做夢都想弄到手的公司就這麽沒了,誰也不會甘心。”
這也是薑乙唯一覺得要防範的。
對她來說,蔣華深是目前唯一的危險。
至於許承澤,出現就出現吧。
沒有絕對的權勢,以後也不會對她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
“許總。”
江淮進來,對許硯深點了點頭,“我有事要告訴你。”
許硯深揉揉薑乙的腦袋,“你先好好休息。”
薑乙微微一頓。
她不知道江淮要說什麽,居然還背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