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害屠夫摸姑娘

“瞧一瞧,看一看嘍,上知天命,下知禍福,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珍惜你和我的遇見。”

馬堅強吆喝著,等待下一個凱子來找他。

“呦?這不是馬家獨苗嘛。”

“呦,這不是咱們鼎鼎大名的李大屠夫麽,怎麽樣,家裏人給你把老婆找到沒啊,是不是還是個單身漢啊。”

李屠夫是腦子不太好,但是也能聽出來這是在嘲諷自己。

“你什麽意思,我又沒有老婆和你有什麽關係,你不是也沒有老婆。”

馬堅強一看上道了,就趕緊趁熱打鐵。

“咱們兩個能一樣嗎?你應該也知道,我們這一行是有五弊三缺這一說法的,你看看我這不是沒老婆缺錢,這說明我練到家了啊,如果我練的不到家,我也不至於這樣,你說是不是。”

李屠夫撓了撓自己那個圓的鋥亮的腦袋。

“好像是有這麽個說法,你老爸也是沒錢死老婆。”

聽到這裏,馬堅強有些生氣,決定好好整一整這個李屠夫。

“我給你算一卦啊,也不收你的錢,為了讓你幸福,我馬堅強今天豁出去了!”

李屠夫憨憨一笑。

“那行,謝謝馬哥。”

“我給你仔細看看,你這個麵相啊,太凶,一般人震不住,你殺生太多了啊,李屠夫。”

李屠夫麵露難色。

“那怎麽辦呢?”

“我再看看哈,你這手相,哎呀,這就是一雙劊子手啊,占血太多了啊,李屠夫。”

李屠夫更加害怕了。

“那我是不是找不到老婆了啊。”

馬堅強搖了搖頭。

“還是有辦法的,你這樣,從你家出門,往東五十米,再往南三十米,再往東,數著第三家進去,你直接就把這家女人撲倒,他家沒男人,隻要你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有老婆了。”

李屠夫一聽還有這好事,趕緊就去了。

“謝謝啊,馬大師。”

馬堅強擺擺手。

“哈哈哈哈,不謝不謝。”

看著李屠夫走遠,趕緊收起東西要走。

“大傻子,讓你說我爹和我娘,過去讓寡婦給你剁了!”

沒一會兒,李屠夫就從寡婦院子裏跑出來。

“哎!不是,你聽我說呀。”

“聽你說?你老大不小,不去好好找個老婆,過來調戲我?我今天不剁了你!”

隻見李屠夫在前麵跑,寡婦在後麵追,所有人都在旁邊看笑話,甚至還有人在鼓掌。

換了個地方的馬堅強繼續吆喝著。

“瞧一瞧,看一看嘍,路過的美女看一下嘍,看姻緣,看福報,給你看個意中人嘍。”

一個女人停了下來。

“你好,這個真的能看出姻緣嗎?”

馬堅強抬頭一看,麵生。

“姑娘,是外地人?”

那姑娘灣灣一笑。

“對,來這邊旅遊的。”

“那你可來著了,在這十裏八鄉的,你隻要提我的姓,別人就都知道我家有多厲害。”

那姑娘還不太信。

“是真的嗎?你可別蒙我,我聽說你們這可都是封建迷信,國家禁止的。”

“什麽封建迷信,你等我啊,我給你隨便拉個人問。”

馬堅強街上隨便叫了個人。

“你說,你去沒去過我們家算卦。”

“去過啊。”

“準不準,靈不靈。”

“挺準的,挺靈的,隻不過……”

馬堅強一把推走那個人。

“行了,你滾吧。”

轉頭對著那個姑娘笑著了。

“你看吧,我就說我們家很厲害的,你還不信,這樣吧,我這次不收你的錢,權當是做慈善了,你要覺得準,覺得靈,你把你的那些美女朋友們也介紹過來給她們看姻緣。”

姑娘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那你來是吧。”

“是這樣啊,這個看相啊有很多不同的方法,比如看人的手相啊,麵相啊,骨相啊,體相啊,屁股相啊,胸相啊,等等,有很多。”

那姑娘一聽還有屁股相和胸相,有點蒙了就。

“還有屁股相和胸相?”

馬堅強又開始油嘴滑舌。

“誒,你還是不懂,肯定有啊,還有很多呢,隻是懂的人很少,你聽沒聽說過屁股大的好生養?”

“聽說過啊,怎麽了?”

“對了麽,這就是從我們這一行裏麵傳出去的話,你現在還能說沒有屁股相嗎?”

那姑娘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那應該是有吧。”

“那姑娘是選擇屁股相還是胸相啊?”

那姑娘連忙搖頭。

“不不不,不看這兩個地方,看看我的體相吧。”

“體相也可以,體相把這兩個地方都給包括了。”

那姑娘花容失色。

“啊?那我不測了。”

馬堅強語重心長的告訴姑娘。

“姑娘啊,你可要知道,算命就像是上電梯,你選擇了那個相,就說明你選擇了幾樓,現在電梯已經開始往上走了,你不可能把電梯拆了吧,你拆了電梯,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這一段話一下把小姑娘唬住了。

“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

“那好吧。”

接下來,就是馬堅強大神棍的大型揩油現場。

一會兒摸摸腿。

“你看看啊,你這個腿,這塊肉有點多,要多跑步,給它減掉。”

姑娘夾著腿都不敢亂動,生怕馬堅強手移動到不該去的地方。

一會兒又摸摸腰。

“你看你這腰,還是稍微有點粗的,這肚子上還有贅肉,也得減掉。”

說著還用手掐著姑娘的贅肉甩了甩,弄的姑娘臉紅的不行。

又去給看手相。

“你看看這手,還挺細膩的,家裏條件應該挺好的吧,就是你這個愛情線啊,不怎麽長,不過還是有辦法的。”

終於是說到姑娘感興趣的話題。

“有什麽辦法啊?”

“你再等會啊,我給你再看看。”

又給人看麵相。

“你看看你這個鼻子啊,有點塌,耳朵啊,還行,沒啥大問題,這嘴巴有點幹吧,得潤潤。”

說到哪手就摸到哪,把姑娘弄的心裏癢癢的不行。

“大師啊,你還得看多久啊,我有點不舒服了都。”

“哎呀,小姑娘著急什麽呢?我還沒摸夠呢。”

一下子嘴說瞟了。

“什麽?!”

姑娘一下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