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母親送的最好了
阿寶嘟著嘴巴。
“家裏的飯菜最好吃了!祖父說過,萬事不能忘本,萬事要懂滿足!”
孟淮瑾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目光淡淡地看向寧穗兒,“穗兒,宮中規矩多,你若是這般驕縱,遲早會惹上大麻煩!知道嗎?”
孟淮瑾‘好心’地叮囑了一句。
他覺得叮囑了一遍也完全夠了。
寧穗兒見孟淮瑾有些生氣,這才乖巧地點了點頭。
“今日你回來有何事?”
“石頭哥哥,穗兒終於知道穗兒的生辰是何時了,就是明日!穗兒想石頭哥哥陪著穗兒一整天,就如以前在關外一樣。”
寧穗兒刻意把‘以前’這兩個字咬得很重,當然還不忘記用餘光看向薑亦初。
原以為薑亦初氣得臉會綠。
結果薑亦初十分淡定,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
且,孟淮瑾也沒有慣著她:“我何時陪你一整日了?”
“況且,明日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最多隻能晚上帶著初兒與阿寶陪你一起吃個飯。”
寧穗兒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難看了。
她可是聽聞了昨日阿寶生日格外的熱鬧,京城權貴紛紛來慶賀,禮物更是堆積如山,說是數都數不過來。
如今她的生日卻隻是吃一頓飯,這麽寒酸。
連阿寶生日宴的一絲都夠不上。
瞬間難受得不行。
她可是為了回來和孟淮瑾過生日,特意和長公主母親說了,不要給她辦生日宴。
現在卻......
“石頭哥哥,我不管!”寧穗兒氣得直跺腳,像極了一個任性的沒有規矩的小孩。
“石頭哥哥,你都好幾日沒有陪我了,自從我去了宮中,你也沒有去宮中看我一下,就隻是在家......”
她的聲音裏麵帶著明顯的委屈。
薑亦初在心裏很是無奈地笑了笑,這寧穗兒去了宮中非但沒有學到長公主一點的隱忍,反倒是學會了驕縱!
這樣隻會讓孟淮瑾更討厭。
“穗兒,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孟淮瑾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如果你覺得這些不夠,那你大可以去找你母親給好好操辦一番。”
“至於禮物,我也可以備上一份給你送去宮裏!”
寧穗兒臉色變了變,不甘、委屈、難過......
不過,很快她又換上了甜美的笑容,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那就說好了,明日晚膳我們一起吃。”
寧穗兒沒有給孟淮瑾再拒絕的機會,還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
“阿寶啊,你昨日生日,我在宮中沒有來得過來。”
“這塊玉佩就當送給你的禮物。”
其實寧穗兒是看到了阿寶腰間掛著的玉佩,粗製濫造......一看就是很普通的玉佩,這個可是她在宮中得到的珍品。
阿寶本就討厭寧穗兒,見她手裏的玉佩,他直接一手拍掉,玉佩在地上摔碎。
“阿寶才不要!”
寧穗兒臉色一變,她沒有想到阿寶居然會這麽做。
不過很快她又耐心下來,“阿寶,你往後可是靖王府的世子,怎麽能帶著這麽一塊玉佩出去呢?”
“阿寶的玉佩是母親親手做的,是世界上最好的禮物!”
一聽是薑亦初送的,寧穗兒臉上帶起了笑意,“亦初姐姐,阿寶以後可是靖王府的世子,你做了是你的心意,但也不能讓阿寶戴著啊。”
薑亦初不慌不忙地開口,“穗兒妹妹,聽聞你有一塊玉佩一直戴在身上,那塊玉佩可是有不少的裂痕了......”
“那是我母親給我的,自然要戴在身上!”
孟淮瑾和薑亦初對視了一眼。
兩人之前還在猜測長公主究竟是如何認出寧穗兒的,沒想到是因為這一塊玉佩!
薑亦初緩緩回頭,“穗兒妹妹也知道那塊玉佩是你母親送你的,要留在身邊,那我給阿寶的這塊,為何阿寶就不能留在身邊呢?”
寧穗兒到嘴的話咽在那。
阿寶站到寧穗兒的麵前,舉起玉佩,“母親送的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最珍貴的,阿寶最喜歡了!”
“阿寶才不要你送的東西!”
小團子將對寧穗兒的不喜歡,完完全全的表現了出來!
寧穗兒又是委屈,隻得看向孟淮瑾,“石頭哥哥,我真的是好心送給阿寶禮物,阿寶是你的孩子,我也把他當自己的孩子......”
“阿寶不是你的孩子!”
這時候,薑亦初冷冷地開了口。
孟淮瑾也沒有見過薑亦初如此的冷漠......
隻見薑亦初將阿寶攬進懷中,“我的孩子不需要‘好心’!”
寧穗兒也被薑亦初的氣勢給嚇到了。
咬著唇小聲道:“亦初姐姐,我真的隻是......好心......我也是真心喜歡阿寶,你不要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
薑亦初沒有再理她,牽著阿寶的手,“阿寶,母親帶你去找謝伯父,他不是說今日教你拳腳功夫的嗎?”
“好誒,去找謝伯父咯。”
兩人離開。
寧穗兒心裏頓時開心不少,他們離開了最好,現在這裏就隻剩下她和石頭哥哥了,說話也好說多了。
“石頭哥......”
後麵的那個哥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孟淮瑾站起了身來,朝著外麵走去。
寧穗兒在身後追著,“石頭哥哥,你去哪裏啊?”
“我方才不是與你說了嗎?這兩日我很忙,要處理的事情很多,今日你便早點回宮中吧,明日我會帶著阿寶與初兒去找你的。”
隨後又丟下話。
“當然,你若是不想,那此事便算了!”
寧穗兒哪裏還敢提別的事情,隻能點頭,“那我明日就讓人備好飯菜等石頭哥哥來。”
孟淮瑾淡淡嗯了轉身就走!
看著孟淮瑾離去,寧穗兒狠狠跺了跺腳,又是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直接離開了。
孟淮瑾先去了後院,就見薑亦初正帶著阿寶要離開。
“走吧,我與你們一起走,我正好也要去謝府。”
“父親,阿寶不想給那個人過生日!”
阿寶見到孟淮瑾嘟著嘴說道。
孟淮瑾看了一旁的薑亦初一眼,薑亦初攤了攤手,“夫君,你可別看妾身,阿寶這話可不是妾身教的......”
孟淮瑾顯得無奈,“你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