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進他的書房

好半晌,孟淮瑾才收回目光重新坐好,嘴裏淡淡吐出兩個字,“沒有。”

薑亦初故作失落地垂下眉眼,隻是一瞬又恢複如初。

“無妨,往後世子在府上,有的是時間。”

孟淮瑾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心中想著,若是自己真的像心中所寫那樣,眼前的女子對自己定然是很重要,但若不是......她就該死!

薑亦初隻覺得後背後有些發涼,再看孟淮瑾看自己的眼神時,不由心中發緊,難道他發現了什麽不成?

她忙是岔開話題,“世子爺,這些年你在邊關有遇見什麽新奇的事情嗎?與妾身說說唄。”

說話間,她貼著孟淮瑾坐下。

後者眉頭緊蹙與她拉開了些距離,冷聲道:“邊關常年風沙漫天,並無什麽新奇的事情。”

薑亦初遭到了孟淮瑾的冷臉,也不惱,她還就擔心孟淮瑾不這麽做呢。

她繼續追問,“那穗兒妹妹呢?”

“往後穗兒妹妹留在府中,妾身自然是要多知道些她的事情,也方便日後好照顧她。”

孟淮瑾這次終於回眸看向薑亦初,想從她臉上讀出些什麽來。

奈何薑亦初臉上除去淺淺的笑,其餘的,實在瞧不出任何東西,看著很真誠。

“穗兒性子直爽,沒有什麽心計,往後你隻要不為難她就好,其餘,我自會照顧她,用不著你操心。”

從他的話裏,薑亦初感受到了距離感。

不過越是這樣對她來說越是好。

要是寧穗兒早個一年及笄與孟淮瑾成親了,她就不用費這麽多事了。

現在她就要想著早些讓孟淮瑾和寧穗兒成婚,自己能快些離開靖王府。

薑亦初很快收拾好情緒,“世子爺說得對。”

“往後我定與穗兒妹妹好生相處。”

她說著,又是貼上了孟淮瑾。

“你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出去了。”

孟淮瑾又是退開一步。

薑亦初怔了一秒,往後退了一步,隨即眼睫微顫,神色滿是失落,她輕咬著嘴唇,“世子爺,妾身守了你五年,如今你回來,自然是想與你多親近些。”

“在我恢複記憶前,我不會與你親近!也莫要喊我夫君,穗兒聽了會不喜。”

孟淮瑾往旁邊走了幾步,再一次隔開兩人的距離,“往後我便睡在書房,時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都說孟淮瑾性子冷,沒想到都失憶了,居然還是這個樣子。

不過,這對薑亦初來說卻是個好消息,他越是這樣,她就越要去親近他,直到他煩自己。

她滿臉的委屈,那雙又大又圓的杏眼中閃著淚光,“世子爺,你我本是夫妻,如今你回來還在書房就寢,傳出去,隻會說世子爺嫌棄我這糟糠之妻。”

孟淮瑾瞧著她委屈柔弱的模樣,心底升起一股酥麻感,不過很快他就移開目光。

在邊關時,他對人對事向來冷漠,可不知道為何,每次薑亦初露出這般模樣,他心中都會有些不舍。

難不成他失憶之前是心軟之人嗎?還是說他就是因為薑亦初這樣,他才喜歡的她?

思來想去,孟淮瑾覺得應該是後者。

隻因這種酥麻感讓他心情不自覺地會變好。

正想著,薑亦初又一次湊上來,“世子爺,妾身隻是想與你多親近,這樣也能早些讓世子爺記起來以前的事情,世子爺說呢?”

她聲音嬌媚,像是帶著鉤子似的,不停勾著孟淮瑾的心神。

孟淮瑾垂眸望向眼前這張嬌媚絕倫的臉蛋。

她的嘴唇豐滿而誘人,皮膚光滑如絲,雙眸像貓一樣狡黠,無時無刻不在勾人心魄。

他暗道一聲,真是個妖精。

喉結忍不住上下動了動,很想拒絕,隻是心中為何又這般不想拒絕呢?

“我已經說過暫睡在這書房中。”

孟淮瑾再次強調,隻是這次的語氣卻已經沒有像先前那般嚴厲。

薑亦初委屈著妥協,“那妾身就先回屋中,世子爺放心,妾身會克製住對世子爺的思念,夜裏不會再來叨擾世子爺,世子爺若是有需要,便差元寶去水榭閣去找妾身,妾身會立刻過來的。”

孟淮瑾一時不知該再說什麽拒絕的話。

‘需要’?需要什麽?

再看薑亦初,孟淮瑾小腹處升起一股燥熱,他咬了咬舌尖,疼痛感讓他清醒的時候,眉頭緊蹙,瞧著很是厭煩。

他轉身,從鼻腔中勉強擠出一個‘嗯。’

見孟淮瑾臉上帶著厭煩,薑亦初這才心滿意足從屋子裏麵退出來,隻是到門口時又補了一句,“世子爺,要不妾身服侍你沐浴再回去吧,妾身讓人......”

話還未說完,就聽孟淮瑾語氣倉促打斷她的話:“不用!”

急了?

薑亦初勾了勾唇,回府的第一天能讓孟淮瑾急了,看來和離一事要比自己想的要容易得多。

獨自一人回到水榭閣。

薑亦初讓如意叫人送水過來,雖然才入春,但今天她的衣裳前前後後濕透了好幾次。

她脫去衣衫,坐進浴盆。

溫熱舒適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道呻吟。

充斥著**。

擰幹綢緞沐巾搭在臉上,薑亦初開始整理思緒。

今日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且算是有些收獲,至少確定孟淮瑾不喜什麽,她隻要繼續讓他厭煩自己心。

終於寧穗兒那......

她還要好好想一下該怎麽應付才行。

不過,首要的,就是要讓寧穗兒在王府立足才行。

別讓她惹了靖王妃生氣,時間長了被趕出去。

既然這樣,那便先從教寧穗兒規矩禮儀開始。

翌日天才微微亮,薑亦初就起了,她換好衣裳走出水榭閣朝著書房走去,初春的早上涼意還有些刺人,她緊了緊身上裙衫。

到了書房,她未像昨日那樣敲門,而是躡手躡腳地推門走了進去。

借著微光,她瞧見**的身影,勾了勾唇走到床榻邊,剛脫去外衣要躺下去,**原本還閉著眼的男人猛然驚醒,他一把抓住薑亦初的手將她壓到**。

他眼神中透著凶光,待看清身下人是薑亦初時這才鬆開,吃驚的同時還帶著些許的怒意,“你進來做什麽!”

薑亦初慌亂,隻是慌亂的並非孟淮瑾嚴厲的質問,慌亂的......是孟淮瑾渾身散發的濃烈雄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