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苦口婆心的薑亦初
薑亦初自然是不知道周嬤嬤離開後和丫鬟們說了這些話。
她拉著寧穗兒進了房間,意味深長地說道:“穗兒妹妹,方才你太衝動了,周嬤嬤可是王府的老人,還是母親身邊人,你說的那些話傳到母親耳中,到時吃虧的是你!”
寧穗兒淡淡看了她一眼。
冷笑一聲。
“你是吧?”
“什麽?”薑亦初一臉無辜,“穗兒妹妹,什麽是我?”
那無辜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寧穗兒心裏一把火,猛地站了起來。
“是你讓周嬤嬤這麽對我的吧!”
“薑亦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把我趕出王府!好一個人霸占石頭哥哥!”
“寧穗兒!我如果真想把你趕出去,完全不必讓周嬤嬤出手!”
薑亦初臉色頓時一沉,一改剛才溫柔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寧穗兒突然改變的薑亦初嚇了一跳。
“哼,你當然不會承認是你。”
“你別以為我真的怕你,石頭哥哥聽我的,大不了我和他一起回關外。”
薑亦初沒想到寧穗兒這麽天真,她輕笑,伸手整理了一下發飾。
“寧穗兒,你怕是忘了一件事情,這裏是京城靖王府,而你的石頭哥哥是靖王府的世子!”
“以前他和你在一起隻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他知道了,你大可以去問問他,他還願意不願意和你一起回關外。”
“再退一步講,就算世子爺同意,但你覺得他能走出靖王府嗎?”
寧穗兒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細細一想,確實自己沒有想到那些。
薑亦初的話也提醒了她。
可是,薑亦初有那麽好心嗎?
不過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猜想。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絕對不會為她著想,她肯定還醞釀著什麽,好讓她出醜。
“哼,你別以為說幾句就能嚇到我。”
薑亦初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她微微後仰靠在椅子上。
白嫩細長的手指把玩著手中酒盞,露出一節白皙的玉璧。
整個人優雅隨性。
薑亦初身上的每處都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光是坐在那都賞心悅目。
寧穗兒目光都忍不住去落在她的身上。
眉心越緊越蹙。
這個女人一顰一笑都是那麽勾人,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團瞧著就是個浪**女人!
難怪石頭哥哥剛回來就開始為她說話,肯定是被這個女人美色**了。
隻是當她回過神,立馬移開了目光。
她又覺得自己肯定想錯了,她的石頭哥哥怎麽會喜歡這種勾人的狐媚子!
石頭哥哥之所以接納這個女人肯定是因為孩子!
石頭哥哥那麽有愛心,有責任心!肯定不會才見這女人幾眼就喜歡上她了。
這麽想著,寧穗兒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薑亦初看著寧穗兒不斷變化的表情,嘴角勾勒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其實,寧穗兒這個脾氣她並不嫌棄,相反的,還挺喜歡。
不過,她還是要教她心機一點,不然沒有辦法讓孟淮瑾和自己和離......
正如孟淮瑾說的,寧穗兒太直率了,這樣的人做什麽想什麽都會表現在臉上。
哪怕是偽裝,也是很拙劣,能被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喝掉酒盞中的酒。
“穗兒妹妹,姐姐不是在嚇你,姐姐說的都是事實。”
“要不然,你先去問問你的石頭哥哥?看看他怎麽說?如果他說不讓你學規矩,那我就去找母親說,我來說服她!”
“但你的石頭哥哥說你要學,那你就跟著我好好學!如何?”
雖然才見了幾次,但薑亦初對寧穗兒已經摸透了。
果然,與她想的也一樣。
寧穗兒立馬應下了她,“好啊!”
薑亦初點頭,“今日還有些時間,姐姐教你用胭脂那些。”
寧穗兒想拒絕。
可看著薑亦初那精致絕美的臉,心中又忍不住羨慕,又忍不住想要她那張臉。
她要是有這麽一張臉,石頭哥哥肯定會更喜歡自己吧。
猶豫再三後還是點了下頭。
她也想看看,薑亦初能把自己化成什麽樣。
坐在銅鏡前。
薑亦初將寧穗兒頭上的發簪取下,烏黑順滑的頭發落下。
這把薑亦初給看驚了。
沒想到從小在關外長大的寧穗兒發質這麽好。
“穗兒妹妹,你平時用什麽養護頭發?”
看著薑亦初吃驚羨慕的眼神,寧穗兒終於覺得終於贏了薑亦初一次。
得意地揚起腦袋,“這可是我們那一位老人傳給我的,秘方!”
薑亦初白皙的手指劃過寧穗兒的發絲。
完全沒有在意寧穗兒得意的神情。
腦子裏麵已經在想著要是用這個秘方開個鋪子......
南慶國都城靠北,常年幹燥,女子頭發易幹枯。
便是貴家女子往日也就皂角清洗,隻是頭發依舊會枯燥幹澀。
若是有寧穗兒這個配方......她定能賺很多的銀子!
隻是......
又如何能讓寧穗兒告訴她這個秘方呢?
瞧著銅鏡中臉上得意的寧穗兒,薑亦初覺得沒有必要轉彎抹角,反倒會讓寧穗兒覺得自己對她別有用心。
不過自己也不能直接要。
“穗兒妹妹,不如姐姐教你化妝,你把這秘法給我,如何?”
寧穗兒回眸看向薑亦初,顯然沒有想到薑亦初會直接開口要這個秘方。
“這個秘方,我可是答應奶奶不告訴別人的。”
“姐姐化妝的本事也是不傳給外人的。”
薑亦初湊上前,“你不想讓你的石頭哥哥看到你的美?”
寧穗兒瞬間來了興致。
她想。
她怎麽不想!
她恨不得和薑亦初換張臉呢!
不然那天晚上也不會抹完胭脂水粉就去給石頭哥哥看啊。
“哼,你先給我化了看看,別想著就這樣把我的秘方給騙過去。”
薑亦初笑著,“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
書房中。
孟淮瑾看著手指紙上的字。
眉頭緊蹙。
他現在知道阿寶為什麽總是在學校打架了。
合著壓根沒有把心思放在讀書上。
“你什麽時候教我武功?”
本就看著這字糟心的孟淮瑾一股氣直衝天靈蓋。
他放下手中的紙,看向兒子阿寶,嚴厲道:“你在與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