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安靜
“因為……”李想猶豫了一下,“因為那些靈異事件都是晚上發生的。”
葉辰點點頭。
“行,晚上見。”
李想走後,葉辰進了房間。
房間很大,裝修得很豪華。
葉辰躺在**,閉上眼睛。
他在感應帝都的氣息。
帝都不愧是古都,龍氣很重。
但同時,陰氣也很重。
這裏埋葬了太多的人,發生過太多的事。
有些東西,永遠都散不掉。
晚上七點,李想準時來接葉辰。
兩人開車去了博物館。
帝都博物館很大,占地麵積有好幾萬平方米。
晚上的博物館很安靜,隻有幾個保安在巡邏。
李想帶著葉辰走進博物館。
“葉先生,我先帶您看看出事的地方。”
“好。”
兩人走進一個展廳。
展廳裏陳列著各種文物,青銅器、陶器、玉器,應有盡有。
“就是這裏。”李想指著展廳中央的一個展櫃,“最近這個展櫃裏的東西總是莫名其妙地移動。”
“而且晚上巡邏的保安說,經常能聽到這裏有腳步聲。”
葉辰走到展櫃前,仔細觀察。
展櫃裏放著一尊青銅佛像,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他能感覺到,這尊佛像上有很重的陰氣。
“這尊佛像是從哪裏來的?”
“是上個月從一個古墓裏挖出來的。”李想說,“據說是唐朝的東西。”
葉辰點點頭。
古墓裏的東西,多少都會沾點陰氣。
“除了這裏,還有別的地方出事嗎?”
“有。”李想說,“地下庫房也有問題。”
“走,帶我去看看。”
兩人下樓,來到了地下庫房。
庫房很大,裏麵堆滿了各種文物。
“就是這裏。”李想指著庫房深處,“最近總有工作人員說,晚上能聽到這裏有人說話。”
“而且有人看到,庫房深處有個黑影在走動。”
葉辰走進庫房深處。
這裏的陰氣更重了。
他走到庫房最裏麵,看到了一口銅鍾。
銅鍾很大,有一人多高,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正是灰老太爺說的鎮邪銅鍾。
葉辰走近銅鍾,伸手摸了摸。
銅鍾很冰,而且上麵的符文在微微發光。
這口銅鍾確實有鎮壓邪祟的作用。
但同時,它也在吸收周圍的陰氣。
時間長了,銅鍾裏積累的陰氣太多,反而會出問題。
“這口銅鍾是什麽時候放在這裏的?”
“一直都在這裏。”李想說,“這是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不對外展出。”
葉辰點點頭。
看來博物館出事,就是因為這口銅鍾。
銅鍾吸收了太多陰氣,已經快壓不住了。
要是再不處理,銅鍾裏的陰氣會爆發出來。
到時候整個博物館都會出事。
“李先生,這口銅鍾有問題。”
“啊?”李想愣住了,“什麽問題?”
“它吸收了太多陰氣,快壓不住了。”葉辰說,“必須把它移走。”
“移走?”李想為難了,“這可是鎮館之寶,館長不會同意的。”
“那就讓館長來見我。”
“這……”李想猶豫了一下,“好吧,我去跟館長說。”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中年人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有威嚴。
“葉先生,我是博物館館長,王建國。”
“王館長。”葉辰點頭,“我剛才看了一下,你們博物館出事,就是因為這口銅鍾。”
“銅鍾?”王建國皺眉,“這口銅鍾有什麽問題?”
“它吸收了太多陰氣。”葉辰說,“必須移走,要不然會出大事。”
“移走?”王建國搖頭,“這不可能。”
“這口銅鍾是我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怎麽能隨便移走?”
“那你們就等著出事吧。”葉辰轉身就走。
“等等!”王建國叫住他,“葉先生,您別生氣。”
“我不是不相信您,隻是這口銅鍾太重要了。”
“要不這樣,您先想辦法處理一下銅鍾上的陰氣。”
李雪的聲音越來越小。
葉辰沒說話,等她繼續。
“我當時嚇了一跳,想退回去。”李雪咽了口唾沫,“可那個男人突然轉過頭來。”
“他的臉……”
“怎麽了?”
“很白,白得像紙。眼睛是紅色的。”李雪打了個寒顫,“跟我夢裏那個人一模一樣。”
葉辰心裏有數了。
這事八成就是那晚在民宿惹上的。
“那個男人有沒有對你說什麽?”
“沒有。”李雪搖頭,“他就那麽看著我,然後我就跑回房間了。第二天一早我就離開了。”
“你朋友王芳知道這件事嗎?”
“我跟她說了,她說那個房間一直空著,不可能有人。”李雪說,“她還說我可能看錯了。”
看錯?
葉辰冷笑。
這種事怎麽可能看錯。
“李小姐,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葉辰站起身,“第一,我幫你把這個鬼趕走。第二,你搬家,離開臨海市,越遠越好。”
“趕走?”李雪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可以。”葉辰說,“但我得先去那家民宿看看。”
“我陪你去!”
“不用。”葉辰擺手,“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去那種地方。而且那個鬼已經盯上你了,你去了隻會更危險。”
李雪咬了咬嘴唇。
“那……要多少錢?”
“先不談錢。”葉辰說,“等我把事情查清楚再說。”
他轉身往門口走。
“葉先生!”李雪追上來,“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葉辰頓了頓。
“別謝太早。”他頭也不回,“這事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說完推門離開。
李雪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安定了許多。
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年輕,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他能解決這件事。
葉辰走出小區,掏出手機查了查“山居小築”的地址。
西山腳下,離市區大概四十公裏。
他攔了輛出租車。
“師傅,去西山。”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聽到西山兩個字,臉色變了變。
“小夥子,這個點去西山幹什麽?”
“找朋友。”
“找朋友?”司機猶豫了一下,“那地方晚上不太平,你最好別去。”
葉辰笑了。
“怎麽不太平?”
“你不知道?”司機壓低聲音,“那地方以前是亂葬崗,埋了好多人。雖然後來政府把墳墓都遷走了,但還是邪門得很。”
“我有個老哥們兒,去年開車路過那裏,半夜看到路邊站著個女人。”司機說,“他好心停車問要不要搭車,結果那女人一上車,他從後視鏡裏看到那女人沒有臉。”
“嚇得他當場暈過去,車撞到路邊的樹上,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葉辰聽完,沒說話。
這種故事他聽過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