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各方反應!
馬幫總堂,一座仿古建築的大廳裏。
幾個中年男子,圍坐在八仙桌旁。
“聽潮軒……”
馬幫現任幫主,馬騰皺著眉頭輕聲嘀咕。
“三爺”下首一個精瘦漢子壓低聲音。
“這姓周的來者不善,咱們去還是不去?”
馬騰聽著手下的問詢,思考良久後眼中精光一閃。
“去,當然要去。”
“他這並非是針對我們,而是想要立威。”
“李觀南什麽實力你們清楚,盞火境中期,宿儺會年輕一輩的翹楚。”
“結果呢?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
“這樣的狠角色,咱們惹不起。”
“與其等人家找上門,不如趁早擺明態度。”
“可宿儺會那邊……”精瘦漢子猶豫道。
“宿儺會是百年傳承,底蘊深厚不假。”
馬三爺冷笑:“但你別忘了,現在是詭調局當家。”
“李崇山那幾個老古董,敢明著跟官方叫板?”
“周昊敢接這帖子,就說明他有底氣。”
“咱們馬幫在鐵西區混了這麽多年,靠的是什麽?”
“眼力見兒。”
他站起身,背著手踱到窗邊,看著院子裏練拳的子弟。
“傳話下去,三日後午時,馬幫所有頭目,隨我去聽潮軒。”
“記著,穿得體麵點。”
“咱們是去捧場的,不是去砸場子的。”
同一時間,南區赤君堂。
比起馬幫的武館風格,赤君堂的總部更像一座道觀。
青瓦白牆,香火繚繞。
正殿裏,供奉的不是三清,而是一尊赤麵猙獰,揚天長嘯的猛虎。
神像前,三個身穿暗紅色長袍的人盤坐在蒲團上。
為首的是個女子,看起來三十許歲,麵容姣好,但眼神淩厲如刀。
她是赤君堂當代堂主,沈青竹。
“周昊的邀請,你們怎麽看?”
沈青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左手邊一個光頭漢子甕聲道。
“堂主,依我看,這是周昊和宿儺會的恩怨,咱們沒必要蹚這渾水。”
“宿儺會那幫人,向來眼高於頂,李觀南死了活該。”
右邊,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人搖著折扇。
“不然,周昊點名要咱們去,意思很明白,鐵西區到底誰說了算。”
“咱們若不去,便是拂了他的麵子。”
“以他行事風格,日後恐怕……”
沈青竹抬手,止住了二人的話。
她抬眼望著那尊赤麵猛虎,緩緩道。
“史衡在時,對咱們還算客氣。”
“該打點的打點,該睜隻眼閉隻眼的,也從不過問。”
“但周昊不同。”
“此人行事,百無禁忌。”
“李觀南說殺就殺,宿儺會的麵子說不給就不給。”
“他讓咱們去,不是商量,是命令。”
沈青竹站起身,暗紅色的長袍垂落。
“傳令,三日後,赤君堂所有香主以上,隨我赴聽潮軒。”
“記住。”她轉身,目光掃過二人:“帶上賀禮。”
“賀禮?”光頭漢子一愣。
“新官上任,不該賀一賀麽?”
沈青竹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既然要站隊,就站得漂亮點。”
鐵西區,山水商會頂層辦公室。
譚欣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她手中捏著一份剛剛送來的情報。
馬幫,赤君堂,都已經明確表態會準時赴約。
甚至一些更小的堂口,散修,聽到風聲後也開始活動,想方設法搞到一張入場券。
聽潮軒三日後那場約,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討說法。
而是一場奠定鐵西區未來格局的鴻門宴。
譚欣雅苦笑。
父親說得對,禍水東引。
現在這“禍水”已經徹底引到了宿儺會身上,而周昊,正借著這股勢,要重定鐵西區的規矩。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兩家都表態了,會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譚震低沉的聲音:“咱們也去。”
“什麽?”譚欣雅一愣:“咱們去做什麽?周執事沒邀請咱們啊。”
“他沒邀請,但咱們不能不去。
”譚震的聲音很穩:“李觀南是咱們商會帶下山的,他死了,咱們脫不了幹係。”
“這場合,咱們必須到場。”
“態度要擺出來,山水商會,從此唯周執事馬首是瞻。”
譚欣雅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可宿儺會那邊……”
“宿儺會?”譚震冷笑。
“李觀南死了三天了,宿儺會除了下一張帖子,還有什麽動作?”
“他們怕了。”
“至少,他們不敢明著跟周昊撕破臉。”
“既然不敢,那咱們還顧忌什麽?”
“選邊站,就要選贏麵大的那一邊。”
譚欣雅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
鐵西區分局,周昊辦公室。
徐博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興奮。
“周哥,消息都放出去了。”
“馬幫,赤君堂明確表態會來,其他一些小堂口也在打聽。”
“山水商會剛才也遞了話,說到時候譚震父女會親自到場。”
此時的周昊,正在修煉從李觀南那裏得來的《禦劍術》。
隻見日輪刀在‘氣’的包裹下,在空中不斷變幻方向,帶起一陣陣細微的破風聲。
“嗯。”他應了一聲,手腕一抖。
日輪刀化作一抹寒光,哚的一聲釘在對麵牆上的飛鏢靶心。
“還有。”
徐博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宿儺會那邊有動靜了。”
“孫長老下山後沒回去,而是住在聽潮軒隔壁的酒店。”
“另外,咱們的人觀察到,這兩天陸續有生麵孔進入聽潮軒,氣息都不弱。”
周昊掐訣一動,日輪刀如受指引,旋轉著飛回他的手中。
“嗬嗬,看來宿儺會那群老東西,還沒明白自己的現在的處境啊。”
“周哥,我們要不要提前做些準備?”徐博問道:“我可以申請調一些……”
“不用。”周昊打斷他,咧嘴笑了。
“來的人越多越好,正好一次性讓他們明白。”
“在鐵西,誰才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