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臂魔仚,雙花紅棍!

吃飽喝足,兩人再次駕車出發。

滇池古鎮位於青山市以南七百公裏,本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子。

但後來因其山水秀麗,逐漸發展成為一處旅遊景區。

來往之人,絡繹不絕。

魔仚教將其當做落腳點,也確實能夠掩人耳目。

一邊開車,徐博的手機不時響起。

沒一會兒功夫兒,他皺著眉頭對周昊說道。

“周哥,滇池古鎮的水,比想象中要深。”

周昊看著車窗外疾馳的景色,神色平靜的問道。

“怎麽說。”

“趙隊那邊好像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聽說連咱們局裏的蕭副局都出動了,還受了不輕的傷。”

“嗯?蕭副局受傷了?”

周昊一下來了精神。

在青山分局,共有一位局長,兩位副局。

局長是特級詭調員,擁有烽火境的實力。

一般隻要不是災詭級以上的威脅,是不會輕易出手。

而能達到災詭級的詭異,基本都擁有滅城級別的戰力。

一旦出現,詭調總局勢必會快速集結臨市的高端戰力,提前將其扼殺在萌芽之中。

至於兩位副局,一個是周昊見過的秦嶽,另一個名為蕭萬天。

副局都是高級詭調員職位,擁有炬火境實力。

他們是詭調局絕對的中堅力量,要是說連這種人物都栽了。

那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邪教,或者詭異能夠做到。

“是的。”徐博一臉凝重的回道。

“聽說他們發現了魔仚教一個大型祭壇,似乎在準備某種召喚儀式。”

“目的可能就是喚醒,他們所供奉的十臂魔仚。”

“蕭副局為了強行打斷儀式,被祭壇的反噬力量所傷,目前情況不明。”

徐博本以為有趙青安在,這滇池古鎮之行,不就跟玩兒一樣麽。

可誰曾想,那魔仚教竟然這麽狠,連蕭副局都給幹傷了。

“關於十臂魔仚,局裏有沒有什麽信息資料?”

徐博的話,讓周昊對十臂魔仚這個邪物,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若是他所言屬實,那這沒準是一個災詭級,甚至是詭王級別的恐怖存在。

這要是將它給燒了,那自己豈不是一步登天?!

徐博沉思了一番,在開始調查魔仚教的時候,他就已經大肆收集了相關資料。

雖然都是殘卷,但整合起來,也能大概拚湊出全貌。

他深吸口氣:“十臂魔仚……比想象中更加古老。”

“其源頭,可以追述到五代十國末期,兵荒馬亂,人如草芥。”

“那時候有個小國號‘閩’,偏安東南一隅。”

“末代國君昏聵殘暴,搞的民不聊生,天怒人怨。”

“後來敵軍壓境,國祚將傾。”

“這昏君不甘,但不思治國安邦,反受到妖巫蠱惑,妄圖借助邪祟之力逆天改命。”

“他下令網羅九百九十九名女子的紅鉛之血,在國內最大的寺廟,澆灌一尊原本慈悲的佛像。”

“後又以那些女子的頭顱為貢,日夜舉行邪惡的祭祀。”

“那衝天怨氣,亡國的戾氣,以及無數生靈的絕望。”

“竟真的引來一尊不可名狀的邪物依附其上。”

“據說祭祀完成之日,天空電閃雷鳴,那佛像生生裂開。”

“爬出一隻三頭十臂的怪物,那個就是最初的十臂魔仚。”

徐博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寒意。

“這玩意兒一出世,閩國上下瞬間屍積如丘,血凝成膏。”

“僅僅是一夜時間,就成為毫無生機的鬼國。”

“後來大宋立朝,有古代煉氣宗師共同圍剿。”

“但其結果,史記中語焉不詳,隻有零星記載。”

“隻知道那一戰天昏地暗,日月無華。”

“參戰者無一而歸,十臂魔仚也自此下落不明。”

“不過後世清代的《白庚傳》中有類似描述。”

“閩地有魔,三首十臂,目若血池,臂如腐藤。”

“所過之處,人畜不生,草木皆枯。”

周昊聽後,眯了眯眼睛。

“你的意思是說,這東西在唐末年間被古代煉氣士重創,後在清代短暫複蘇。”

“現在魔仚教打算卷土重來,徹底將這邪物複蘇?”

徐博點點頭:“應該是了。”

“他們為了隱匿行蹤,很可能將紅鉛之血與女性頭顱分開收集。”

“怪不得那些中降者都是女性,原來他們是準備重現閩國血祭。”

周昊手指摩擦著副駕把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

而就在與此同時,滇池古鎮中的一間民宿內。

一名盤坐床榻的中年男子,麵色煞白的猛然睜開眼睛。

“哥,你沒事吧?”

一旁,一個身形高大的壯漢,連忙關切的問道。

“無妨,就是祭品又少了一個。”

善舉吐出一口濁氣,眼中帶著一絲惱怒。

“詭調局那幫家夥陰魂不散,讓我們損失不少祭品。”

“不過這一次他們應該能安分一些了,高端戰力被重創。”

“隻剩下兩個篝火境和十幾個盞火境的煉氣士,掀不起什麽風浪。”

“今晚還會有十幾個飛頭趁夜而來,我們天明前就能進行真正的血祭。”

“到時候魔仚重現,血洗華國,指日可待!”

善舉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陰邪的笑容。

他為魔仚教的主事人之一,先前蕭萬天強行衝擊祭祀。

就是他借助祭壇的邪力,與數名邪教徒聯手重創。

雖然他也受了一些傷,但顯然要比蕭萬天輕的多。

“血洗華國?”

善舉話音剛落,窗外突然出來一聲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就憑你們這幾隻躲在陰溝裏的蟲子?”

嘭!

民宿的木門應聲而裂,碎屑四濺中,趙青安步履沉穩的進入房間。

在他身後,還有數名初級詭調員,將整個房子包圍。

魏來的身影,也赫然就在其中。

“雙花紅棍,趙青安?!”

善舉看清來人,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但旋即就浮出一抹得意。

“看來之前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啊,非要都折在這裏不成?”

雙花紅棍,是趙青安在道上的外號。

基本每一個強大的煉氣士,都會有這樣的一個稱呼。

這既是名頭,也是威風。

趙青安曾經剛成為詭調員之時,一人雙棍,一夜之間挑了三個邪教窩點。

雙棍染血,自此便有了紅棍之稱。

“教訓?”

趙青安手持一雙警棍,周身氣息沉凝。

“該受到教訓的,是你們這群邪魔外道!”

“哼!少廢話,雙花紅棍,對付你我一人足矣!”

“哥,你快去和蜈蚣老人匯合!”

善舉身後的壯漢甕聲,渾身虯結的肌肉,頓時爆發出古銅色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