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禾的欲擒故縱?我選築基八層和劍訣圓滿

蕭戰天眼中,瞬間爆發出灼熱的光芒,疲憊一掃而空。

那是一個家主,嗅到家族崛起機遇時的本能反應。

他重重一拍桌麵。

“好!好一個‘神秘人’!”

蘇婉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如此說來,孫家此刻,正是最亂的時候。”她輕聲道,看向蕭戰天。

蕭戰天重重點頭,目光灼灼。

“徹兒,你帶晴兒去休息。此事,為父即刻召集長老們商議!”

孫家老祖隕落,孫家內部必定大亂,勢力真空出現……這簡直是天賜良機!蕭家能否趁勢而起,吞下這塊肥肉,就看接下來的運作了。

蕭徹看著父親鬥誌昂然的模樣,心下稍安。

禍兮福所倚,這一劫,似乎給家族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轉機。

至於那位深藏功與名的“神秘人”……

蕭徹下意識揉了揉後腰。

嗯,這份“救命之恩”,看來隻能下回雙修時,再“好好報答”了。

希望下次……別又給整暈了。

……

礪劍閣。

浴室。

水汽氤氳,熱水已備好,小禾安靜侍立。

蕭徹剛要自己動手,小禾便已上前,手指輕輕搭上了他的衣帶。

“少爺,我伺候您更衣。”

蕭徹下意識按住她的手。

“不用,我自己來。”

小禾卻沒像往常那樣退開。

她努力抬起頭,臉頰被熱氣熏得微紅,眼裏漾著水光,聲音軟糯,卻帶著一股執拗:

“少爺上次……不是這樣的。”

她咬了咬下唇,聲如蚊呐:

“上次,少爺明明……是想親我的。”

蕭徹呼吸一滯,按著她的手頓時僵住。

女帝的警告言猶在耳,可掌心下的溫熱細膩,眼前人的清澈眼眸,倒映著他有些失措的臉。

小禾趁他愣神,手指靈巧地一動,便解開了外袍的係帶。

她垂著眼,不敢再看他,耳尖紅得剔透,手上卻不停,聲音越發低了,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委屈控訴。

“少爺若嫌棄阿禾,便直說……何必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

“我……”

蕭徹張了張嘴,那句“沒有嫌棄”卡在喉嚨裏。拒絕的話對著這雙眼睛,忽然有點說不出口。

見他語塞,小禾膽子似乎大了些。

她將他褪下的外袍搭好,轉過身去擰熱布巾,留給蕭徹一個單薄的背影:

“水要涼了。少爺快些吧。”

“我就在外麵……少爺有事,就喚我。”

說完,也不等蕭徹反應,便掀簾走了出去。

蕭徹站在蒸騰的熱氣裏,看著兀自晃動的門簾,抬手揉了揉眉心。

得,這丫頭……學會以退為進了?

他歎了口氣,解開中衣跨入浴桶。溫熱的水包裹上來,卻好像比不上指尖觸到的那片肌膚灼人。

門外,小禾背靠著牆壁,手按著怦怦直跳的心口,臉上燙得驚人。

她說了……她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少爺沒有生氣。

她悄悄彎起了眼睛。

蕭徹出來時,小禾沒在床邊,而是端著一碗安神茶站在桌旁。

“少爺,喝茶。”她聲音還有些緊。

“嗯。”

他接過,指尖相觸,兩人都飛快縮回手。

他一口飲盡。

“我還有些功法,需要去靜室印證。你不必等我,先歇著。”

他放下茶杯,便走進靜室。

小禾站在桌旁,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手指輕輕撫過掌心殘留的餘溫,嘴角輕輕彎起。

關上門,蕭徹背靠著門板,緩緩吐出口氣。

他想靜靜。

他需要修煉,把那些擾人的溫熱、紅暈和亮晶晶的眼神,暫時壓下去。

當夜,他便在靜室中修煉至天明。

築基七層圓滿的修為,在與孫家老祖的生死一戰中,終是水到渠成,踏入了第八層。

此後幾日。

夜裏,蕭徹便沉心靜室,運轉《純陽真火訣》,將新晉的築基八層境界,一點點打磨夯實。

白日,則在院中修煉劍法。

由於清鋒劍已碎。

他找來蕭安。

“去跟我爹說,再支一柄劍,下品靈器就成。”

蕭安辦事利落,不出半日,便帶回一柄下品靈劍。

劍身修長,隱有赤紋,名為“流火”。

“長老們說,孫家的戰利品,火屬性,正合少爺用。”

蕭徹掂了掂,手感頗佳。

他執劍起舞,純陽道體與極品火靈根共鳴。

《純陽金火劍訣》與他的體質靈根契合度拉滿,修煉起來,順暢得跟拿到滿級號重練一樣絲滑,效率自然高得離譜。

每當這時,小禾便會安靜地坐在廊下,手肘支在石桌上,掌心托著小臉,看得入了神。

如此,白日練劍,夜裏煉氣,循環往複的七日光景。

七日後,《純陽金火劍訣》水到渠成,竟邁入圓滿之境。

劍出時,熾熱內斂,唯有一道赤金細線淩空閃過,鋒芒逼人。

蕭徹挽了個漂亮劍花,歸劍入鞘。

成了。

這感覺,就像把新手期的核心技能給點滿了。

穩。

待劍法修成,自身狀態也調整至巔峰,第七日夜晚,他內觀氣海,隻見其中赤金靈液沉靜如淵,再無半分虛浮。

築基八層的根基,已徹底穩固。

他心念一動,便再次引動那團青蓮封印。

這次,竟有兩縷月白青氣被牽出,順著《純陽真火訣》的路線奔湧煉化。

磅礴元力如江河灌入,將他的修為,一路推至築基八層圓滿,離九層瓶頸僅一線之隔。

蕭徹收功,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

氣海中,赤金靈液洶湧澎湃,比起築基七層時,靈力總量暴增了近一倍。

築基後期三層,每一層的突破,都意味著實力近乎翻倍的增長。

若再遇上孫家老祖,縱然不敵,憑借這暴增的靈力與圓滿劍訣,周旋自保應綽綽有餘。

這進度,怕是省了兩三年的水磨功夫,雖然……有點費腰子。

嘖,看來這女帝的“軟飯”……咳,凶是凶了點……但,香是真的香。

蕭安每日來報,跟戰況直播似的。

“少爺,城西兩家孫記丹藥坊,今早掛上咱家的牌匾了!”

“孫家守靈礦的兩位築基執事,昨夜‘主動’請辭了。

“依附孫家的幾個小家族,今早聯名送來賀禮……”

蕭徹一邊擦著‘流火’劍,一邊聽著。

嘖嘖嘖,這哪是打擊,這是簡直是戰利品清點環節。

他幾乎能想象出父親在書房裏,一邊運功療傷,一邊嘴角瘋狂上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