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掌摑老夫人
“傳朕旨意,皇後陳氏嫉妒成性,狠毒至極,殘害嬪妃和皇嗣,罪證確鑿,實難姑息。即日起,廢黜其皇後之位,打入冷宮,永不得出!其家族成員和宮人亦需徹查,凡有牽連者,一並治罪,以儆效尤。後宮之中,當以此為戒,恪守宮規,不得再生事端。”
旨意一下,整個宮殿都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氣氛之中,曾經風光無限的陳皇後,轉眼間便從雲端跌落泥沼,再無翻身之日。
隻是可憐了淑妃和那自小就聰慧的七皇子,成為了皇後手下的冤死孤魂。
幾名太監立刻上前,將廢後從地上拉起,脫下了她的鳳冠,往殿外拖去。
皇後徹底瘋狂地大笑著,笑聲淒厲得如同夜梟泣血,在宮殿中回**:“哈哈……皇上,你可還記得當年梨樹下,你曾對我許下,與我白頭的諾言?
說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說什麽永不相負!
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是你負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皇後的身影逐漸遠去,徹底消失在眾人視野。
處置完了皇後和宮人,皇上這才背痛抬眸,惡狠狠地看向了跪著的顧硯辭。
“好一個忠勇侯府,殊不知忠的是哪位君,真是好啊……好啊……虧朕如此信任老侯爺,沒想到竟是他殺了朕最心愛的皇兒。”
“來人啊,忠勇侯府罪犯欺君,謀害皇嗣,全府理應滿門抄斬!念在此事與顧小侯爺無關,且他今日主動認罪,大義滅親,又念他守衛邊關數年,破敵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朕免了你的誅九族大罪,對你褫奪封號,全府流放三千裏,以儆效尤!”
皇帝威嚴地對著顧硯辭宣讀這道旨意,周身氣壓低得讓人都不敢出聲呼吸。
顧硯辭重重地朝他磕了個頭:“罪臣,謝主隆恩!”
顧硯辭被前來的侍衛拖了下去,臨走前,他最後看向了坐在前方的洛雲纓,便轉身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洛雲纓竟有種釋然的感覺。
一切,終於結束了!
從皇宮裏出來,洛雲纓回到了忠勇侯府,不,此刻已經不能叫忠勇侯府了,門口的牌匾已經被人拆掉,整個府中的下人們哭哭啼啼,被管家所遣散。
整個侯府的財物,都被人一箱箱搬到了前院,老夫人不知何時醒的,被人攙扶著,看著眼前的一切,哭得撕心裂肺。
大嫂姚昕月聽聞侯府落敗,跌跌撞撞從祠堂裏趕出來,一把撲在了那些金銀珠寶上,近乎瘋癲地開口道。
“不,這些都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能拿走,侯府的女主人是我,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而顧硯辭,則是坐在了庭院下,一邊喝著酒,一遍靜靜地看著府中亂成一團,仿佛事不關己,做看戲觀。
見到洛雲纓回來,老夫人氣得厲聲喝道:“都是你,是你這個喪門星,你說,是不是你向陛下告發此事的?”
她氣得幾步上前,抬起手剛要朝洛雲纓臉上扇去,就被斷雪眼疾手快一掌拍開,反朝老夫人打了一巴掌。
老夫人的臉都被打歪了,火辣辣地疼著,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斷雪。
“好你個賤婢,你竟敢朝我動手!”
她一旁的老嬤嬤也附和道:“就是,來人啊,把這個小賤人拖下去亂棍打死!”
斷雪剛要拔刀,就被一股力往身後猛然一拽,緊接著,餘光便見洛雲纓的身影向前衝去,先給了老嬤嬤一個響亮的耳光,緊接著老夫人也挨了她一掌。
這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快得讓人咋舌。
就連斷雪這樣的練家子都未曾反應過來,隻是呆呆地看著她。
待兩聲脆響之後,整個侯府都靜如死寂,掉根針都能聽見。
“你……”老夫人瞪眼看向麵前的洛雲纓,她當然想不明白,過去三年都伏低做小,像隻鵪鶉的二兒媳婦,如今怎像是變了個人,居然敢動手打她!
“大膽!”夏荷大聲喝道:“你們一眾罪籍,竟敢對陛下親封的千荷郡主不敬!還敢辱罵郡主的人,來人啊,抓住他們!”
聽到千荷郡主,周圍的下人們立刻七手八腳地上前按住了老夫人和老嬤嬤。
剛才老夫人就聽說,洛雲纓被封為千荷郡主,一個婦道人家竟還敢休了她的兒子!不僅如此,還要讓他兒子八抬大轎地把人送回太傅府。
還要歸還洛雲纓所有的嫁妝,就連聘禮都要再送一份。
偌大的侯府被罷免,全府都成了罪人,所有的錢財都被抄了出來,就連老夫人的私庫和姚昕月的嫁妝全都充公,擺放在前院,隻等洛雲纓一道,便敲鑼打鼓地隨轎送入太傅府。
聽著府鬧哄哄的,老夫人還以為是宮宴上,皇帝給侯府的嘉獎到了,正興匆匆地趕到前院,剛站定,她天都塌了!
府中的下人悉數被遣散,所有的錢財,還有她私庫的東西,都被人搬了出來,她最心愛的柳銀霜也不見下落,問顧硯辭什麽話,他都不肯說,隻一個勁地喝著悶酒。
老夫人抓住管家詢問,得知逝去的顧老侯爺膽敢接受皇後的命令,殘殺七皇子,整個侯府都落難遭殃,被貶為罪人流放三千裏,而顧硯辭還被她休夫了,她正氣急攻心,這才一時間忘了身份,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侯府老夫人,而麵前的洛雲纓仍是之前那低眉順眼,被她磋磨的小媳婦。
竟不想,洛雲纓竟搖身一變,成為了千荷郡主。
“千荷郡主……哈哈哈哈,洛氏,別說你是郡主,就算你是那公主,我都是你婆母,你敢朝我動手?”
老夫人一臉的理直氣壯,甚至還以為侯府受罪,老夫人還以為是洛雲纓搞的鬼,剛要朝她動手,就被她給拘了起來。
洛雲纓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老婦人:“婆母?嗬!”
她淡淡然輕笑一聲:“老夫人難道不知,在那大殿之上,您的兒子顧硯辭已用所有軍功,換皇上恩準我休夫了嗎?”
“什麽?”老夫人驚恐萬分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怎麽也想不通,顧硯辭怎會主動請求皇帝讓洛雲纓這個小賤人休夫?
“硯辭,她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