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們過來呀

原來水係異能不止凝形為刃,更能滌**內息、調和陰陽。

她低頭凝視瓶中清水,末世好多基地的飲用水都靠簡陋濾芯勉強維持,渾濁泛黃,喝多了對身體有害。

也有用水係異能者供應水源的。

但那些水,估計遠不及她此刻瓶中之水澄澈純粹——既無雜質,亦無異能者強行提純時殘留的靈力震**。

她指尖輕叩瓶身,水麵泛起細密漣漪。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

辛半月心中一緊。

汽車的車轍印估計會引來那些人的同伴圍剿。

她雖然很確信自己擁有了世上最強大的異能,但什麽時候,她都不能掉以輕心。

她迅速熄滅火焰、收攏水刃、抹平土刺痕跡,指尖一劃,藤蔓悄然鑽入地縫將痕跡與霜晶盡數吞噬。

倉庫鐵門縫隙透進微光,她屏息貼牆而立,警惕地看著門外的動靜。

荼蘼藤蔓緩緩攀上鐵門縫隙,加固了門框邊緣,細密絨刺無聲延展,如活物般封死每一道可能窺視的地方。

門縫外,車燈掃過鏽蝕的鐵皮,光斑如刀鋒般遊移。

“隊長,就是這裏。

這裏麵藏著我們丟失的車以及一個年輕的女人。”

男人的聲音,清晰傳進辛半月的耳朵裏。

辛半月瞳孔驟然收縮。

這裏麵的一個人,居然擁有著透視功能。

既如此,那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來了就戰。

藤蔓盡數撤去,腐朽的鐵門轟然倒地。

辛半月緩緩從倉庫裏走了出來。

一個有紋身的男人看見辛半月,頓時瞳孔驟然收縮,朝著辛半月就撲了過來。

辛半月往旁邊一躲,一巴掌扇在對方顴骨上,清脆如裂瓷。

“嗷!”

男人捂著臉痛叫一聲,引來了同伴們的哄堂大笑。

“哈哈,虎子,你那麽大一男人,就然連個娘們兒都製不住,白瞎你那一身力氣了。”

“哥,主要是這娘們兒皮膚太滑了,我一下沒捏住。”

紋身男甕聲甕氣。

他自然不敢說辛半月出手太快,他好像有點打不過。

“沒看出這小娘們兒長得挺秀氣,出手還挺狠辣的。

妞,你這不要命的打法甚得我心,以後跟著哥哥混怎麽樣?”

“哥,你看她的皮膚,真TM嫩。

末世十年了,我就沒見過嫩的女人!”

“哥,就是,這女的好漂亮。

我要是能摸一把,估計那手能熱十天!”

“哥,我的邪火都被這娘們兒給勾起來了。

我都快要忍不住了。”

“住口!”

為首之人嗬斥了幾人一句。

這小娘們兒看著無害,可剛剛那一手可不容小覷。

女人一襲黑衣,臉上蒙著口罩,隻露出一雙清淩淩的眼睛,眼尾微挑,寒光如淬冰的薄刃——那不是驚惶,是獵手在估算獵物喉管的落點。

這要放在前世,甭管她長相如何,就這身段,混娛樂圈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美女,打擾了。

我的幾名弟兄出外尋找物資不見了人影,但你卻開走了我們的車。

我就想問問,你可曾見到了他們的身影?”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喪身於這個女人之手。

但他們的車,這個女人必須還回來。

末世積攢這麽些物資可不容易。

他們的車可都是經過改裝的,整個車堅固無比,哪怕是六級喪屍的利爪撕扯也難留一道白痕。

“大哥,跟她說那麽多幹啥?

快讓兄弟們樂嗬樂嗬。”

他們已經好久沒碰過女人了。

麵對這麽漂亮的女人,虎子連自己一會兒要使用什麽姿勢都想好了。

虎子精蟲上頭,搓著手,齜著一口大黃牙就又朝沐小草撲了過去。

結果,後脖領被人給拽住了。

“你眼瞎啊?

沒看見這女人是一個異能者啊。”

剛剛散去的藤蔓別人沒看見,那名透視者可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樂嗬屁啊!小心著了這個女人的道兒!”

虎子才不怕呢。

他摸出腰間是槍就朝辛半月衝了過去。

“送上門的娘們兒,我可舍不得放過。

你們怕死就給老子躲遠些。

今天這個娘們兒,就歸我虎子一人了。

待會兒讓你們看看我王虎子的厲害.........”

“砰!”

王虎子還沒來得及抬手,就被辛半月一腳給踹飛了。

他撞穿三輛鏽蝕的報廢轎車,肋骨斷裂聲清脆如裂瓷,最後砸進一堆碎玻璃裏,血沫混著玻璃碴子噴了一地。

謔,好幹脆利落的身手!

要不是情形不對,幾個男人都要衝著辛半月鼓掌吹口哨了。

這娘們兒不是個好人呐!

“打不打?

逼逼賴賴的,真費勁。”

她抽出自己那把已經卷刃的大刀,一刀劈在了一人的身上,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便沒了還手之力。

辛半月踩在那人的身上,大刀指向其餘幾人,淡淡道:“你們過來呀。

不是說我和你們是同道中人,想要切磋一下嗎?

你們躲個什麽勁啊?”

為首之人被她的狠厲給嚇到了。

女人的那雙眼眸,冷的沒有一點溫度,簡直太可怕了。

身後幾人對視一眼,大聲道:“哥,怕她幹啥?

她一個女人,還能打得過我們幾個大男人?

我們幾個一起上,今天務必要那些這個小娘們兒為我們兄弟報仇!”

為首之人咬咬牙,抽出腰間的砍刀:“上!一起上!今天非要把這娘們兒剁碎了喂喪屍!”

話音未落,四五條人影同時撲來,刀刃寒光閃爍,還有人掏出了電擊棍,滋滋作響。

辛半月眼神一凜,手腕翻轉,瓶中的清水瞬間化作數道冰刃,如流星般射向最前麵的兩人——“噗嗤”兩聲,冰刃精準刺入他們的肩膀,疼得他們慘叫著倒退。

與此同時,她腳下的地麵突然竄出數根墨綠色的荼蘼藤蔓,像蛇一樣纏上旁邊兩人的腳踝,猛地一扯,兩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滿是碎玻璃的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

剩下的兩人見狀,嚇得臉色發白,轉身想跑。

辛半月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追上其中一個,大刀橫劈,對方的手臂應聲落地,慘叫聲響徹廢墟。

另一個人剛跑出幾步,就被一道水牆擋住去路,水牆瞬間凝結成冰,將他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