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有話到警局再說
白曉雲就像是連珠炮一樣瘋狂輸出,根本就不給馬大彪說話的機會。
一直護在馬大彪身邊的警察,有些聽不進去。
他搶過電話解釋道:“小姐,雖然我不知道您是什麽人,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您,馬大彪同誌這段時間正在執行非常危險的任務,所以才不能和家人聯係,希望您能夠理解。”
白曉雲聽了警察的話之後,隻覺得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馬大彪再次搶過電話問道:“清知呢?孩子們呢?能不能讓他們過來接一下電話?”
這時,一直猶如女漢子一樣的白曉雲卻突然哭了起來:“二丫病了,清知每天照顧她,人都瘦了一大圈,你那幾個狐朋狗友倒好,每天都來刺激她和孩子,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我馬上就回去,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清知的照顧,還有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我並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還有我對她一直都是真心的。”說完,他趕緊掛斷了電話。
這裏畢竟是醫院,他多占用一秒鍾的公共資源,就有可能會一個或者幾個重症病人無法撥打搶救電話。
警察看得出來馬大彪這是歸心似箭,但是他受的可是槍傷,而且肺部還有積水可不能就這樣出院。
他趕緊開口勸說道:“馬達彪同誌,請您保持冷靜,聽我把話說完……”
馬大彪根本就不想和他廢話,他看向警察道:“就我現在這個狀況,醫生也不可能讓我出院,你能不能幫我去買些當地的特產,給我寄回家去。”
聽到他這樣說,警察立刻鬆了口氣,隨後拿出本子開口問道:“好的,沒問題,請說一下您的家庭住址。”
馬大彪想出了這樣的事情許清知為了躲避麻煩,很有可能會回青山村,他就將許清知青山村的住址告訴了警察。
另一邊,白曉雲已經將馬大彪失聯的原因告訴了許清知。
就在這時收音機裏也傳來關於永安縣金礦案件的情況,並且將馬大彪的傷情也公布出來。
二丫聽到馬大彪的名字,眼睛瞬間有了光亮。
許清知注意到這一點,立刻開口詢問道:“二丫,你馬叔叔受傷了,現在一定是歸心似箭,我們一起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好好養養病,好不好?”
二丫聽話地點了點頭:“打電話,馬叔叔是英雄,不是不要我們對嗎?”
她眼含熱淚,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點了點頭:“對,沒錯,我們還是她最重要的人,他不是覺得我們是拖累才一走了之的。”
許清知用鉛筆記一下剛才那通電話的號碼,隨後撥打過去。
護士接通電話問道:“這裏是永安先局醫院,請問您找誰?”
“護士小姐,您好,麻煩您轉告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位馬先生,請他一定要把傷治好之後再回家,我和女兒在青山村等他。”說完許清知掛斷了電話。
二丫有些茫然地看著她,不明白許清知為什麽不讓她說話?
許清知無奈地開口解釋道:“寶貝,剛才咱們撥通的電話是醫院的,我們不能占用公共資源。”
她點點頭,再次恢複了沉默。
另一邊的護士來到馬大彪的病房,將許清知的話轉告給他。
他點點頭,心裏麵更加思念許清知和孩子們。
許清知剛掛斷電話,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二丫死死抱住許清知的脖子,腦袋一個勁往她懷裏拱。
白曉雲揉了揉眉心,將許清知和孩子們一同送進兒童房隨後將房門打開。
屋子外麵是二丫十幾名同班同學的家長,她們一看房門打開就要往屋子裏麵衝。
白曉雲當即大喊道:“你們是什麽人,要打劫還是怎麽樣?”
十幾名家長看向白曉雲問道:“我們是來找許清知和李舒欣同學的。”
白曉雲擼起袖子,手裏緊握著掃把道:“我可不認識什麽許清知和李舒欣,我隻知道這裏也是我家,你們要是再不滾蛋我就報警,讓警察來收拾你們。”
肥胖大媽不悅地皺起眉頭道:“我說小姑娘,你能不能不要鬧了?我們來找許清知,真的是有急事,麻煩你把她叫出來,我們就和她說幾句話,行嗎?”
看這些人的架勢,可不光是想和許清知說幾句話這麽簡單。
若真是讓這些人衝進屋子裏,別說是二丫,隻怕其他孩子的心理也會出現問題。
許清知聽到門外熱鬧至極的聲音,趕緊將二丫交給大丫道:“你好好照顧妹妹,我出去給警長打電話。”
這是馬大彪留給自己最強有力的人脈,之前這些人胡亂造謠自己和孩子們,他們是沒有辦法,但是今天這群人已經堵到自家門口鬧事,這不就等於是直接往槍口上撞嗎?
大丫不停的撫摸著二丫的腦袋:“二丫乖乖不怕哦,姐姐會保護你的。”
許清知來到大廳直接撥打報警電話:“您好,我這裏是XX街XX路,有人在我家門口和我朋友發生了衝突,麻煩您幫忙解決一下。”
“您是許小姐,對嗎?”警察急忙開口詢問道。
“對,我是許清知,這些人已經嚴重影響了我還有我孩子們的正常生活。”許清知崩潰大哭道。
警察記得警長之前說過,隻要是許清知打電話來求助,就第一時間通知他。
所以警察掛斷電話之後就趕緊上樓去找了警長:“警長,許清知剛才打來電話說有十幾個人在他家門口鬧事咱們必須帶馬上出警幫他解圍。”
警長聽後憤怒拍桌隨後帶著幾名警察上了警車,幾分鍾之後警車開到許清知家門口,十幾名家長見狀頓時嚇得不輕,也不敢再和白曉雲爭辯。
警長下了警車,隨後堵住想要離開的幾位家長道:“各位,你們涉嫌聚眾鬧事,影響城市市容,請跟我們去公安局接受調查。”
“不是這樣的,警察同誌,請您先聽我們解釋。”肥胖大媽還想跟警察爭辯幾句,但警長根本就不想和她講道理:“有什麽話到了警察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