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賊難防

藥大狼狗朝著李明汪汪直叫,口水流的老長。

李明嚇得頭頂直冒冷汗,還以為那是一頭貨真價實的狼。

他陪著笑臉開口:“大爺,誤會,她是我前妻,我是過來找她的。”

大爺一會兒看看許清知,一會兒又看看李明,他覺得這兩個人怎麽看也不像是能走到一起的人。

“既然是前妻,那就等於是沒關係,你騷擾我們廠女職工,我就有權報警抓你。”大爺一把將許清知拉到自己身後保護起來。

許清知全程一言不發的樣子,瞬間激怒了李明。

他雙目赤紅地瞪著許清知:“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傍上大款非要和我離婚,我媽也不會因此而中風!”

張芳中風了?

那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活該!

許清知冷笑一聲:“你媽中風,難道不是因為你訛了我一萬塊去賭錢才中風的嗎?你為了錢,三番四次來訛我這個前妻,有你這麽做人的嗎?”

說著,許清知的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看上去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吉祥製衣廠是三班倒工作製,下午上班的人已經陸續來到工廠,正好看到許清知和李明二人正在爭吵。

“你含血噴人,我們兩個可是有四個孩子,你為了個野男人和我鬧離婚,現在我媽生病了,你連看都不肯看她一眼。”李明說得情真意切,聲淚俱下。

工人們和許清知不熟,看李明哭的這麽慘,下意識就以為犯錯的人是許清知。

一個女人對著許清知指指點點:“真是沒想到,這人長得這麽好看,竟然是這樣不知檢點的人。”

“哎呀!你不懂,這就叫知人知麵不知心。”

許清知無奈扶額,看向那些對著她口吐惡言的人,當即露出胳膊上的淤青

她指著傷痕對著眾人聲淚俱下:“李明,我是萬萬沒想到,你做人竟然這麽沒有下限。”

“你不止家暴還嗜賭如命,甚至還為了還賭債不惜賣兒賣女,我要是不和你離婚,我們母女幾個還有活路嗎?”

二人各說各的理,眾人也不敢再妄加議論。

大爺歎了口氣:“都別杵這兒看熱鬧,該回家的趕緊回家,該上班的也別遲到了。”

眾人戀戀不舍地慢慢開,李明哭喊的更加慘烈:“我不過是就是想和你借點錢給我媽看病而已,你都已經勾搭上了這個製衣廠的領導,怎麽可能會差那點手術費的錢。”

“許清知你還真是命苦,得虧這男人造謠的時候沒查清楚我和鳳馮琦的底細,不然這出軌的帽子你是戴定了。”白曉雲大笑著從吉普車上下來幫許清知證明。

其餘沒有離開的人,也終於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李明老臉一紅:“你什麽意思?你是這家服裝廠的領導,也是你給了她一萬多塊錢?”

白曉雲幹咳兩聲:“沒錯,許清知這個人才,是我們製衣廠的設計師,別說一萬就算是十萬我也願意借給她,你要是再不滾就別怪我報警了!”

他不甘地瞪了許清知一眼,隻能無奈離開。

白曉雲拉著許清知來了她的辦公室,她擔憂地開口詢問:“清知,你和那個男人離了嗎?”

許清知點頭:“那是自然,我們昨天剛離的婚,這幾天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幫我看看房子,我一個人看總是拿不定主意。”

她點了點頭,隨後驚叫一聲:“哎呀,這不對啊,那男人奈何不了你,萬一對孩子下手可怎麽辦?要不要我讓人送你回去直接把孩子接過來算了。”

她和許清知很投緣,而且她家地方夠大,房間夠多,多養幾個人不是問題。

“你這人怎麽一驚一乍的多嚇人。”許清知抱怨了一句,隨後開口道:“我把孩子拜托給一個獵戶照顧,那混蛋沒本事傷害到他們。”

另一邊,李明氣衝衝回到醫院,王蘭往醫院門口看了一眼。

李明沒好氣道:“別看了,她不會過來的。”

王蘭皺眉問道:“那你也沒買點吃的回來。”

他自己管不好女人,幹嘛要把脾氣發在自己身上。

“我哪來的錢,你要是餓了,你自己去。”李明氣得直咬牙,但也無法改線現在的生活。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之前的債還了,現在倒好,錢缺欠越多,最後還搭上個老娘。

王蘭餓的不行,隻能先去買飯,李明趁著她出去的功夫,急急忙忙的回了村。

李明來到張芳的房間,將裏麵的東西我翻得亂七八糟,也沒有找到那五千塊錢。

緊接著他又去了王蘭的房間,在他的手紙盒子裏找到一個戒指還有幾百塊錢,他連收拾都沒有收拾,就趕緊離開了家門。

晚上,許清知回到家裏,馬大彪將村長媳婦的話原原本本轉述給她。

她歎了口氣:“我早就知道了,今天李明還去我廠子裏鬧事來著?”

廠子?她的?

她要是有廠子,又何至於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受苦?

馬大彪沒有多問,趕緊把飯菜收拾到桌子上。

大丫看許清知一臉愁容的樣子,趕緊開口詢問:“媽,是不是爸爸又欺負你了?”

她笑著撫摸大丫的腦袋:“往後他可不敢再欺負咱們母女了,等過幾天媽媽帶你們去城裏住好不好?”

馬大彪聞聽此言,心裏頓時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雖然許清知之前也說過,以後要送大丫她們去幼兒園,但他總覺得這次似乎不一樣。

“吃飯吧。”馬大彪麵無表情地開口。

許清知敏感的覺得,他的情緒有些不對:“馬大哥,你怎麽了?”

他搖頭:“沒事,我在想那頭狼等我傷好以後還會不會在那裏。”

提到狼,許清知突然想到,這兩天係統似乎已經和她失聯了。

她嚐試著在心裏默默召喚:“係統你在嗎?今天卦象怎麽樣?”

係統沉默,一言不發。

許清知無奈道:“狼那種生物那麽狡猾,這次吃了這麽大的虧應該不會待在那裏等著你去打它,而且它本身就是孤狼,又被你打傷,也許它已經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