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丟不掉
“昨夜的修煉,丹田靈力總量又增加了千分之一!”
“如果保持現在的速度,大概再過七百天就能突破到練氣二層,不過,等張昌福集齊那幾味藥材,我修煉的速度還能增加三成。”
“屆時,能縮減到四百九十天左右。”
盤算到這裏,
李常升就覺得未來可期,
抱起懷中老三,
蹭了蹭臉。
“老三,你可真是……”
忽然,
李常升感覺臉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什麽玩意兒?”
李常升低頭望去,
隻見老三背上貼著一張人皮紙。
人皮紙內部金線環繞,
和昨晚他埋掉的那張一模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李常升眉頭皺起,
看向老三。
老三雙眼發圓,
雙耳後折,
使勁兒往李常升腋下鑽,
一副嚇壞了的樣子。
李常升將人皮紙收進儲物袋,
隨後來到山腳,
檢查了一下昨夜埋人皮紙的土坑。
和昨晚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沒有半點移動的痕跡。
“沒有半點痕跡,如果今早老三背上這張人皮紙,和昨晚我埋的那張人皮紙,是同一張的話,那就說明,這人皮紙有空間挪移之力!”
李常升深吸了一口氣,
挖開土坑,
空空如也,
其中人皮紙早已不翼而飛,
這說明現在李常升儲物袋內的那張,
和昨晚埋的就是同一張。
李常升雙眼微微眯起:
“若雲也接觸過它,那它為什麽偏偏纏上了我,而不是先我一步接觸到它的若雲?!”
“是因為靈根?”
“還是……”
想到這裏,
李常升腦海中閃過昨夜給人皮紙灌注靈力的記憶。
“還是因為我灌注了靈力的原因?!”
心念急轉間,
李常升周身肌肉緊繃,
一股寒意順著脊柱往上竄。
“如果真是因為我灌注靈力才被纏上,那這人皮紙,根本就不是什麽釣魚的器物,而是……有靈,甚至有意識的東西!”
李常升抬眼望向四周,
山林寂靜,
金色陽光自天空灑落,
照射在身上,
卻沒了往日的溫暖。
李常升指尖無意識在儲物袋邊緣摩挲:
“冷靜!”
“我隻是一個五靈根,就算有著老三的輔助,再加上修複筋脈,也頂天和四靈根一個修煉速度。”
“但是同等境界下修煉,還是比四靈根多。”
“就算這人皮紙內潛藏著一個修士的靈魂要釣魚奪舍,也不會選擇我當做目標!”
“而且,就是真的看得上我的靈根資質,要奪舍,昨晚就奪舍了,也不會等到現在我心生警惕。”
想到這裏,
李常升冷靜了很多。
收拾了一番心緒後返回小木屋,
柳若雲端著熱水在門口等候,
身旁還站著張昌福。
兩人看到李常升連忙快步迎了上來。
“主人。”
“常升仙師。”
張昌福頂著黑眼圈,
眉宇間有著一絲藏不住的著急。
李常升見此,
首先看向張昌福問道:
“張管事這麽早來找我,可是遇到了什麽問題?”
“是遇到了些問題,常升仙師明鑒。”張昌福低著頭。
李常升推門而入,
坐到主位上,
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看向張昌福,
淡淡道:“礦場?還是?”
張昌福弓著腰,
擦了擦額頭:
“回稟常升仙師,是紫芝雨露草,收購遇到了些問題!”
“原本我們的商隊與和紫芝雨露草的賣家談好交易事宜,但是半途冒出個勳貴子弟強奪了去。”
“哦?”李常升來了興趣:“你們張家頂著落霞宗的名頭,在凡間還有你們張家處理不了的事情?”
張昌福苦笑了一下道:
“回稟常升仙師,那勳貴子弟的家族朱家也在為仙宗處理凡間事宜。”
李常升雙眼微眯:
“張管事。”
“按這意思是,你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我的紫芝雨露草就這樣沒了是嗎?”
張昌福“噗通”一下跪地:
“啟稟仙師,還沒有沒。”
迎著李常升的目光,
張昌福快速解釋道:
“其實同為仙宗辦事的凡人勢力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遇到這種事情,就各憑實力。”
“不服的一方出自家最強戰力,在擂台上挑戰另一家,勝者獲得所屬權!”
“那朱家有一尊先天中期的武者,而小人的家族最高戰力隻有後天九層。”
“所有,小人想……”
說到這裏,
李常升也明白了張昌福的意思,
想請柳若雲出手。
李常升看向柳若雲,
還不等他開口,
柳若雲就上前一步請命道:
“主人!”
“就讓奴婢去為您奪回紫芝雨露草!”
“咳咳。”
柳若雲說完捂嘴咳了兩聲,
李常升這才注意到柳若雲臉色蒼白,
嘴唇烏紫,
氣息也忽強忽弱。
昨夜柳若雲挨了王一刀一腳後,
一直到現在還未替她療傷。
“可!”
李常升應了一聲,
放下茶杯道:
“不過你現在有傷在身,等我給你治好了再去!”
說完,
扭頭看向張昌福:
“張管事,等她就會動身,你先下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吧。”
“是,常升仙師!”張昌福退出小木屋,關門離開。
“主人,奴婢先伺候您洗漱。”柳若雲端著熱水走到李常升身前。
李常升擺了擺手:
“不用,這次你傷到了肺腑,不比之前的皮肉傷,恢複起來要慢很多。”
說到這裏,
李常升指了指蒲團,
命令道:
“去盤膝坐下!”
“是,主人!”柳若雲隻要李常升發話,
便不會拒絕,
乖巧將熱水放到一邊,
自己盤膝坐到蒲團上。
李常升手掐指印,
輕誦口訣。
“清澤引氣,潤膚養體!”
“靈水渡傷,速愈無痕!”
咒音落下的瞬間,
一片淡淡的水霧將柳若雲籠罩。
霎時間,
柳若雲隻感覺肺腑傳來一陣刺痛混著瘙癢的感覺,
如同第一次接受水潤術治療那樣,
隨著時間流逝,
刺痛漸漸消退,
瘙癢越來越強烈。
不過,
這一次的瘙癢來自肺腑,
不能抓,
也抓不到,
隻能強行忍受。
“嗯哼!”
柳若雲實在忍不住發出一聲難以抑製的悶哼,
悶哼讓肺腑間的瘙癢緩解了許多,
可,
沒多久,
肺腑的瘙癢感又劇烈起來。
然後第二聲,
第三聲,
一聲比一聲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