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要發瘋

皇帝禦駕天波侯府,眾大臣連忙跟上。

老太監傳下聖意,備車的備車,傳侍衛的傳侍衛。

沒多會功夫,皇宮門口站滿了人。

穿著明晃晃鎧甲的皇庭內衛分列兩側,中間一駕豪華馬車,老太監扶著皇帝坐上去,後方大臣們全都徒步跟上。

“起駕——”

“天波侯府——”

隨著老太監高亢公鴨嗓聲響起,隊伍正式出發。

陳峰走在最前麵,轉過兩個街角,看到酒伯留下的暗號,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折騰一天,此刻已是晚上,離老遠就能看到侯府門外掛著大紅喜字燈籠。

這時陳峰叫住衛隊,喊著:

“都停下,我爺爺煩吵鬧,徒步進去。”

“大膽!”

老太監一聲厲喝,還敢讓陛下徒步進門?

陳峰可不慣著他:

“雜毛鴨子你再敢喊,虎符我不賣何大爺了。”

“你......”

老太監被當眾罵雜毛鴨子,氣的身子哆嗦,眾大臣在後麵掩嘴偷笑。

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個傻子。

這時何璋掀開轎簾:

“無妨,朕下轎步行,你這小子倒是心細,還知道護著你爺爺靈位,朕便依你一回。”

皇帝下車,老太監趕緊上前扶著,按照陳峰要求,一行人不許大聲說話,緩步進入侯府。

酒伯留下暗號,左家的丫鬟下人都被老頭子搞定了,院子裏靜悄悄的。

陳峰帶隊來到主間門前,朝眾人比劃個噤聲手勢:

“噓......我媳婦懷孕,你們可要小點聲,別把我兒子嚇著了。”

眾人無語,這裏麵誰不清楚陳家的事,左傾棠懷子嫁到陳家,明擺著吃絕戶來的。

隻有傻子心思單純,還護著呢。

唉。

何璋嘴角一抽,這事都是他一手操辦的,現在當著眾大臣麵說出來,麵上有光麽?

“咳咳——”

“帶路吧,朕給老侯爺上柱香。”

輕輕推開主間的門,裏麵並無老侯爺靈位,何璋一愣開口要問。

陳峰撓腦袋傻笑:

“我把爺爺靈位搬到臥房了,這樣晚上睡覺不害怕,都跟我進來吧。”

眾人搖頭苦笑,哪有將靈位搬到臥房的,這事也就傻子能幹出來。

沒辦法,來都來了,跟著陛下進吧。

陳峰悄悄來到臥房門前,屋裏些許異樣聲音傳來,知道左傾棠在與三皇子**。

回頭衝何璋擺手:

“來。”

再給侍衛拿了幾隻燈籠,輕輕推開屋門,引著一大群人進去。

正在作樂的左傾棠與三皇子,可能正處興頭上,完全沒注意屋裏進來了人。

新房床榻上,左傾棠裏麵真空,外麵披著那身大紅婚衣,三皇子說了,這樣才刺激。

二人正在**,哪料一隻手偷偷伸了進來。

陳峰悄悄抓住左傾棠衣角,突然用力扯開:

“哈哈媳婦,你看誰來了?”

左傾棠隻感覺身子一涼,回頭一看是陳峰,嚇得尖叫出聲,身邊的三皇子也停止動作,咋回事?

陳峰手裏打著燈籠,照的房間亮如白晝。

趁兩人愣神功夫,一腳踢倒屏風,所有目光頓時鎖定床榻.......

當看清狀況後,所有人心底大呼臥槽。

左傾棠與三皇子,此刻正一絲不掛的......

陳峰興奮壞了:

“好媳婦,這麽會的功夫,都把我兒子生出來啦,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也有兒子了。”

整間屋的人都傻了,這時酒伯帶著幾個丫鬟出場,將蠟燭全部點燃......

眾目睽睽之下,當朝三皇子與天波侯府主母夫人**。

這麽炸裂的瓜,是我等配吃的麽?

“我我我......我不是你兒子......”

三皇子何殿飛,此刻嚇得魂不附體,他怎麽都想不到,自己父皇和眾位大臣都來了。

顧不上穿衣服,連滾帶爬跪在地上:

“父......父皇......”

左傾棠衣服被陳峰拽走,將整個身子縮在被褥裏,根本沒臉見人。

陳峰可不管那個,傻笑著一把扯開被子:

“哈哈媳婦,快讓我看看,你給我生了幾個兒子,裏麵還有沒?”

一把扯掉被子,這回左傾棠可沒處躲了,光溜溜亮在眾人眼前。

何璋隻感覺天旋地轉險些昏倒,老太監連忙上前扶著:

“陛......陛下......快傳禦醫......”

皇家侍衛們都嚇傻了,趕緊跑回宮傳禦醫,這時輪到酒伯表演,將府內所有人都喊了過來:

“有賊人潛進侯府,速速拿下。”

100多家丁下人,一窩蜂的往主間跑,手裏拿著菜刀,木棍,鐵鍁......

當看清屋內情況後,全都愣在當場。

再看捉奸之人,全是朝中大員,就連皇帝都來了,心底大呼痛快。

讓你們欺負小侯爺,現在遭報應了吧。

還主母呢,呸,臭婊子一個。

左傾棠恨不得當場自盡,剛入門第一天就被捉奸在床,還是皇上帶頭......

光著身子跪到三皇子腳邊,連頭都不敢抬。

老太監掐了半天人中,何璋才緩過起來,哆哆嗦嗦指著何殿飛:

“你......畜生......”

身後一眾大臣沒一個敢上來勸的,這麽多人都看見了,這事誰能蓋的住?

吃瓜還得看皇室。

保甜。

當朝三皇子,與滿門忠烈的侯府夫人**,被皇帝捉奸在床......

這事你敢說,史官都不敢寫。

大貞開朝300餘年,就沒有比這更炸裂的了。

鬧劇持續半晌,最終屋內隻剩下何璋與眾位大臣,陳峰與酒伯坐在一邊,奸夫**婦也穿好了衣裳,哆哆嗦嗦跪著。

何璋深吸一口氣,滿臉尷尬看向酒伯:

“酒卿,你看此事......”

小侯爺癡傻,這事還得他來開口,誰叫人家也是一身戰功呢?

何璋此刻恨不得將三皇子掐死,眼看陳家軍虎符就要到手,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酒伯此刻完全沒有醉意,與平時判若兩人:

“陛下,老爺與二公子為朝廷剛剛戰死,如今整座陳府,隻剩一個癡傻小侯爺。”

“三皇子行如此之事,辱我陳家滿門忠烈,當將兩人淩遲處死。”

酒伯可不管這個那個,要不是老爺傳消息還活著,他早就召集舊部與皇上幹一場了。

他媽的,這不欺負人到家了麽?

要將自己兒子淩遲,這何璋能幹麽,但此事自己沒理,隻能將希望交給眾大臣。

回頭看看衛國公,知道他與老侯爺關係不錯,出來打個圓場吧:

“衛國公,你看......”

人群中傳來一道歎息,衛國公苦著一張老臉站出來:

“陛下,依老臣看來,此事......此事應該給天波侯府一個交代,不然恐難平朝野非議,也難慰天波侯英靈。”

“還請陛下斟酌,既維護皇室體麵,也給忠烈之家一個公道。”

衛國公這話說的相當委婉,既給皇帝留了台階,同時也表明了立場。

你們皇室做的太過分了,先是懷子嫁入侯府吃絕戶,後又在人家婚**胡來,哪有這麽欺負人的?

衛國公開口,眾大臣紛紛附和:

“臣附議,三皇子穢亂忠烈侯府,違背人倫綱常,若不予以嚴懲,何以正世道,明禮法,還請陛下給天波侯府一個公道。”

“陛下,陳家滿門忠烈為國捐軀,卻遭此羞辱,此事若含糊了事,必讓天下士人寒心,還請陛下秉公處置,以慰忠魂。”

眾大臣將球踢還給皇上,這事還是你看著辦吧,不給出個交代,恐怕是不行。

何璋當了一輩子皇帝,從來沒像今日這樣難堪過。

“先將此二人打入天牢嚴加看管,待朕查明此事始末,擇日交由宗人府依律處置!”

何璋企圖將此事糊弄過去,既沒剝奪三皇子封號,又沒提及左傾棠穢亂侯府,酒伯微眯雙眼。

狗皇帝如此行事,看來老爺做法是明智的。

這種朝廷不反,還留著過年?

想蒙混過去,哪符合他的性子。

就當酒伯要開口時,陳峰給他使個眼色,這事看我的。

侍衛要帶人,陳峰立馬跳出來攔住:

“這是我媳婦和兒子,你們誰都不能動。”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震驚。

完了完了。

傻子又要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