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生死狀

薑夕月房中。

陳峰推開門,隻見薑夕月縮在床中角落裏。

聽到推門聲,

薑夕月猶如受了驚的小兔。

瑟縮地看著門口。

陳峰緩步走了進去手中端著一盤薑夕月愛吃的芙蓉糕:

“媳婦,你看我給你帶來什麽了?”

薑夕月聽到是陳峰的聲音,才輕輕探出頭來:

“侯...侯爺。”

一邊說著,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伸手緊緊地摟住了陳峰的脖子。

“相公,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你才受罰。”

“如果我不去那個宴會,如果我能自己殺了那幾個畜生,如果......”

薑夕月越說越激動。

陳峰揮手抱住薑夕月:

“媳婦,小爺可是你的夫君,隻要有小爺在,誰也不能欺負我媳婦,去軍營有什麽的,我爺爺,我爹,二叔,都是頂頂的大英雄,你等著我掙個軍功回來給你,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媳婦。”

薑夕月錯愕地抬起頭,看著陳峰。

自己好像從未認識過他。

這樣的男人,縱使心智不全,可是世上萬千男人都比不得的。

有夫如此,真是上天眷顧她薑夕月。

陳峰輕輕抬手,擦幹了薑夕月臉上的淚水:

“沒事的,再有人欺負我媳婦,小爺一樣殺了他。”

薑夕月心中的恐懼仿佛瞬間消散。

“相公。”

陳峰低下頭,等著薑夕月下一句話。

突然間,一股柔軟的觸覺落在陳峰唇角。

陳峰抱起薑夕月。

輕緩地放在了床邊。

如果說,前幾次和陳峰同床共枕,是因為需要盡一個夫人的責任。

可今日,薑夕月是願意將身心交給這個男人。

“嗯~”

陳峰帶著侵占性的動作,不由得讓薑夕月輕哼一聲:

“侯爺~輕點。”

陳峰唇角附在薑夕月的耳邊,輕吐著氣:

“媳婦,酒伯說了,留種和種地一樣,要把種子埋深一點。“

薑夕月嬌嗔著垂在陳峰的肩膀:

“侯爺壞。”

紅燭映襯著房中二人的身影。

不禁讓人血脈噴張。

次日清晨,

巡防營哨副楊橋老早地出現在了天波侯府門口。

“麻煩通稟一聲,奉聖上之命,讓小侯爺立即入巡防營。”

門房腳步匆匆地跑到了陳峰院中。

陳峰睡眼惺忪,口中不禁嘟囔著:

“狗皇帝,想要小爺的命可真是著急,一刻都不讓老子喘息。”

薑夕月眼神留戀地看著陳峰:

“侯爺,一切小心啊,一定要平平安安。”

聰慧如薑夕月,又怎麽會不知道狗皇帝的意圖。

巡防營內,

歇息時間一群糙漢子坐在一起聊著哪家青樓的女人屁股大,

哪家的寡婦長得翹,聊得不亦樂乎。

去侯府報信的楊橋早就已經先一步回了巡防營,擠進了人群中。

一眾人見到楊橋回來紛紛起身,騰出了地方。

楊橋看了看對麵同為哨副的李恒,

心中來了主意,這李恒平日裏空有一把子力氣,卻是個沒腦子的。

最是受不得攛掇,那不如..............

若是真能搞死陳峰,出頭的是這傻大個,獲利的可是他。

皇上可是允了他一直空懸的統領職位。

朝著四周看了看,輕歎口氣。

一旁的哨兵連忙殷勤地問道:

“楊哨副,這是有什麽愁事?”

楊橋順勢一副無奈的表情:

“還不是天波侯府那個小侯爺,在府裏瘋還不夠,非要上軍營,這不上頭早晨讓我過去請。”

一旁尖嘴猴腮的哨兵連忙應和著:

“我們這巡防營,可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憑什麽他說來就來?”

“臥槽,憑什麽?我們經過多少試煉才進了這巡防營,更何況他一個傻子,來這裏過家家嗎?”

李恒聞言皺了皺眉。

楊橋見狀連忙火上澆油道:

“哎,誰讓我們沒有個當將軍的爹呢。”

哨兵個個憤然,

七嘴八舌道:

“他一個走後門的侯爺,憑什麽說來就來。”

“哼,一個傻子,他要真敢來,咱就把他打出去,老子可沒時間陪一個傻子玩過家家。”

楊橋連忙溜縫:

“哼,他一個什麽也不會的傻子,要是老子,連這個門都讓他進不來,簽個生死狀,就是弄死了誰能說什麽。”

話音剛落,

李恒表情凝重,悶聲朝著大門外走去。

李恒入了巡防營幾年,

軸是出了名的。

巡防營門口:

李恒一臉怨氣地蹲在門口。

等了足足一個時辰。

終於見到陳峰晃晃悠悠的朝著門口走來。

剛經過李恒身邊,李恒起身擋在陳峰的麵前。

看著像來春遊一樣的陳峰,更是火大。

他娘的,這巡防營的名聲都是被這群臭魚爛蝦給毀了。

現在連傻子都往裏塞。

這個傻子,決計不能入。

可對麵的陳峰仿佛沒看到李恒的表情,

左看看右瞅瞅,

突然伸出手,抓住李恒的手臂,捏了捏手臂上的腱子肉:

“天呐,這麽彈。”

李恒揮手打開陳峰的手:

“巡防營可不是靠走後門就能進來的。”

一旁正在閑聊的士兵見狀紛紛朝前湊了湊。

誰不知道,這李恒是出了名的一根筋。

他認準的事,就是副統領來了也不行。

一言不合就把脖子伸出來了,要麽砍死老子,否則絕對不行。

“這小侯爺可慘了,看來這巡防營,他是進不了了。”

“他一個傻子,對上李恒,那不是必敗嘛。”

陳峰挑了挑眉:

“哦?那小爺非要進呢?”

李恒冷哼一聲:

“那就先過了我這關。”

陳峰伸出食指,搖了搖:

“小爺可不跟你比,要是傷了你,小爺可又罪加一等了。”

“呦嗬,看這傻子,還裝上了。”

“哈哈哈,小侯爺,我們李哨副可是打遍巡防營無敵手,尤其是騎射,可沒人贏得了他。”

“小侯爺怕是怎麽騎怎麽射都不會吧。”

“哈哈哈哈哈。”

眾人齊聲大笑。

李恒輕蔑地看了眼陳梁:

“我們簽生死狀,輸贏自負,隻要贏了我,你就能進巡防營。”

其中李恒手下的一名士兵剛欲上前勸阻,被身旁的人攔了下來,小聲道:

“你做什麽?李哨副你還信不著?就連副統領都和他也就打個平手,還能敗給這個傻子不成?”

士兵焦急道:

“哎呀,那可是小侯爺啊,要是真把他打死了,李哨副就麻煩了。”

“簽生死狀你怕什麽,死了也是這傻子命不好,看著得了你。”

陳峰依舊搖頭:

“那小爺要是贏了你呢?”

李恒瞟了一眼陳峰:

“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