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敲一筆

何璋畫風急轉,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衛國公:

“衛國公,這小侯爺癡傻,你這麽大年紀怎麽還跟著瞎胡鬧,眼看著這....這.....”

衛國公一臉無奈:

“陛下,您也知道,這小侯爺癡傻,發起瘋來,他哪裏認識衛國公還是張國公的,是到了國公府門前,把老臣三寸厚的大門都差點刨個窟窿來,老臣這不也想過來請陛下做主嗎?”

他可太不無奈了,陳峰到了國公府,衛國公樂顛顛的就跟著來了。

但他可不能這麽說,眼見著陳峰掏出另外半塊虎符,陳峰頂多受點皮肉苦,他就不能跟著摻和了。

何璋給了身邊大太監一個眼神。

大太監連忙上前扶起陳峰:

“哎呦,我的小侯爺啊,這在這大殿上,這是成何體統啊?”

何璋點了點頭,略有些無奈道:

“哎,你這小子,要不是念著你陳家忠勇,為國獻身,就憑你的所作所為,砍你十次都不多。”

陳峰暗暗翻了個大白眼。

是憑借他家的忠勇嗎?是憑借他手中的半塊虎符吧。

太子見自家父皇態度一轉,這哪行,好不容易逮到機會。

這傻子活一天。

眾人見到傻子就能想起他的事。

“父皇。”

何璋不著痕跡地瞪了太子一眼。

“父皇,務必嚴懲陳峰啊。”

何璋快被自己這兒子氣死了。

“你給朕閉嘴。”

轉頭看著陳峰:

“小侯爺,快些起身吧,此事你做得確實過了,何大爺怎麽訓斥兩句都不行了?”

陳峰起身:

“就是訓斥兩句?”

何璋點頭應允道:

“自然,朕是天子,還能騙你不成?”

陳峰朝前跨了兩步,撲通坐在了何璋書案下麵,趴了上去:

“何大爺,我跟你說,這事其實我沒錯,我有個很重要的秘密。”

何璋心道,這陳蒼,是不是還有什麽關於陳家軍的事情,悄悄告訴過這小傻子,配合著陳峰一臉神秘的問道:

“什麽秘密,跟何大爺說說。”

陳峰撇了撇嘴:

“那可不行,我這秘密,可值錢了,家裏現在又揭不開鍋了,何大爺得花錢買。”

何璋看了看下首地衛國公,薑尚書等人。

眾人齊齊地裝成了鵪鶉。

何璋看向了陳峰:

“朕還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消息呢。”

陳峰笑嘻嘻道:

“何大爺,這個秘密不用你花錢,這個秘密能讓何大爺賺好多好多銀子,隻要你答應我,賺到了錢分我一半。”

衛國公心道,這傻小子還會做上買賣了。

何璋一聽,更來了精神,難不成陳蒼那個老東西,還藏了什麽後手?

何璋點了點頭:

“朕允了,你說吧。”

陳峰朝著後麵喊道:

“你們都聽到了吧,何大爺可是答應我了,騙人是大狼狗。”

回應陳峰的是鴉雀無聲。

誰敢回應他?

活擰了。

何璋朝著前麵湊了湊:

“跟何大爺說說吧。”

陳峰正了正身子,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

“咳咳,左侍郎,大貞89年,吞沒工部鑄造鐵礦原料,折合銀子5萬輛,大貞92年,閩源賑災款,貪墨3萬輛,薑尚書,大貞93年,收受賄賂,10萬輛,左天澤,大貞94年,強搶良家婦女,賣入青樓,共計36人,的銀子一萬兩.............”

何璋越聽臉色越青。

不是因為左侍郎和薑尚書。

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是何璋自小就學的。

他臉色青的是,這傻子,這些髒銀就算收繳上來,也是國庫的。

竟然就這麽被他誆了去。

“何大爺?何大爺,我現在又有媳婦,又有弟弟,都要養,你不會聽了消息跟我賴賬吧?在家酒伯已經給我算過了,一共是18萬兩,何大爺要分我九萬兩。”

何璋差點背過氣去,但他是帝王,哪能承認被一個傻子忽悠了

滿腔要噴發的怒火,直接發到了“犯罪情節”最重的左侍郎身上。

“你........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啊,來人,把左侍郎押送大理寺,擇日問審,薑尚書,回府待查,上交貪墨銀兩。”

左侍郎連連磕頭:

“聖上冤枉啊,聖上,微臣冤枉啊。”

陳峰適時補刀,從懷中掏出另一本冊子:

“酒伯說了,這個叫證據,何大爺看了才能和我分錢。”

何璋一口氣沒上來,胸口連連起伏,這個酒伯,看來不能留了。

盡量控製好表情,伸手接過了折子:

“銀子拿給小侯爺。”

半晌,大太監將銀票交到了陳峰手中

何璋才剛想起虎符的事情,還不等問出口。

陳峰起身拍拍屁股,還不忘拿出半塊虎符,放在手裏吹了吹:

“何大爺告辭,虎符等這銀子花完了再買。”

走到一半,似是想起了什麽。

回身拎起了一直跪在一旁的陳遠。

“我得把我弟弟帶走”

看著已經是個棄子,準備殺了的陳遠,就這麽被陳峰拎著頭發拽走了。

加上眼看著又到手了的虎符,又被這傻子帶走了,何璋氣血上頭。

朝一旁栽去。

大太監手疾眼快地扶住何璋:

“來人啊,快請太醫。”

早已經等在外麵的酒伯看著陳峰一臉得意的拎著陳遠走了出來。

帶著兩人回府。

傍晚,

酒伯總算找著機會,

"你小子,那小雜種直接讓狗皇帝殺了就是了,還留著做什麽。"

陳峰歪了歪頭:

“那可不行,小爺還讓他給小爺輸錢呢,再說了,就這麽平白給我爹弄出個私生子,我爹臉麵還要不要了,小爺得讓狗皇帝賠錢,我爹的麵子.............可值錢了呢。”

酒伯拿起酒葫蘆拍在了陳峰的頭上:

“你這個臭小子,侯爺要知道了,氣都讓你氣死。”

陳峰誇張地哎呦了一聲:

“你這個老頭子,再打,再打可沒人給侯府傳宗接代了,除非.........我爹還能生...........”

酒伯揚起手,作勢拍上陳峰,陳峰跳起來:

“你這老頭子,還真想給我爹在續一房不成?我爹可不會跟你去青樓找娘們的。”

酒伯笑罵著:

“小兔崽子。”

陳峰掏出身上剛敲來的八萬兩銀票:

“酒伯息怒,封口費。”

酒伯伸手接過:

“說罷,又幹什麽?”

陳峰坐上椅子,小腿一翹:

“給我爺買戰馬,先用著,小爺早晚要給我爺爺打造一隊,日行千裏的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