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當我弟子,你也配!

李長生踏出洞府,隻見山門前已站著一道身影。

隻是一打眼,李長生便眯起了眼睛。

那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年紀,一身打扮雖然貧苦了點,但在顏值這一塊,這小子跟自己確實隻差毫厘。

“弟子陳楓,拜見長老。”

少年見到李長生,連忙深鞠一躬,語氣恭敬。

李長生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側身回頭看了眼剛從洞府內走出的秦語焉。

秦語焉已換上一襲新的月白道袍,發髻重新梳理過,但脖頸處仍隱約可見一抹紅痕。

見李長生看來,她慌忙低頭,這一低眉順目的姿態,配上那未褪盡的潮紅,竟顯出幾分平日裏罕見的嬌媚。

陳楓抬頭時正瞥見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恍惚。

但又覺得失禮連忙低下了頭。

李長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果然是一對狗男女。

如果今日自己真的按秦語焉的說法和離,再被分去一半修為,恐怕不出三月,這小白臉就能頂替自己的位置,抱著自己的前道侶逍遙快活了。

“陳楓是吧?”李長生開口,聲音平淡無波。

“正是弟子。”陳楓連忙應聲。

“你找本座何事?”

陳楓看了眼秦語焉,見她隻是低頭不語,便硬著頭皮道:“弟子久仰長老威名,今日特來拜師,懇請長老收我為徒!”

幾名值守的築基期弟子麵麵相覷。

他們這位師尊平日裏隻顧閉關,峰內事務一概不理,今日怎會有外門弟子直接上門拜師?

“拜師?”李長生輕笑兩聲,問道:“你一個外門弟子,不經通報擅闖靈虛峰,見到本座不行跪拜大禮,這就是你拜師的誠意?”

陳楓臉色一白:“弟子剛剛打算......”

“來人。”還未等陳楓說完,李長生大手一揮:“哪裏來的不懂禮數的東西,給我轟出去!”

三四名築基弟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擁而上。

“長老恕罪!”

陳楓連忙致歉,不過眼見弟子上前隻好應戰。

這一動手,李長生倒是有些意外。

這小子隻是煉氣巔峰的修為,麵對三四個築基初期的弟子圍攻,居然還能做到勉強周旋。

隻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是誇獎這陳楓,還是說幾個弟子修為鬆散。

畢竟前身這些年隻顧自己苦修,座下這些弟子恐怕連指點都沒受過幾次,否則三四個築基怎麽連一個煉氣期都拿不下?

但築基終究是築基。

幾息過後,陳楓踉蹌後退幾步,嘴角就已經滲出血絲。

“秦師叔!還請救救弟子!”陳楓急聲喊道,目光投向秦語焉。

秦語焉見狀,忍不住上前一步:“他隻是個練氣弟子,你們幾個還不快住手!”

“我看誰敢!”

李長生冷哼一聲,化神期的威壓彌漫開來。

那幾名築基弟子見狀,連忙退開,而陳楓更是如遭重擊,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師尊?還要不要.?”

一名弟子試探地看向李長生。

“繼續。”李長生淡淡道:“本座倒要看看,這擅闖靈虛峰的外門弟子骨頭有多硬。”

這幾名弟子見這幅情況哪裏還敢怠慢,拳腳、術法紛紛落下,不過片刻就打陳楓得奄奄一息。

陳楓艱難抬頭,咳出幾口鮮血:“弟子聽秦師叔的意願,今日特來拜師,隻是不知哪裏得罪長老要受如此責罰。”

李長生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楓。

“既然是來拜師,本座自然要考核一二,你連我座下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子都打不過,哪有資格入我門下?”

陳楓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弟子是來找秦師叔拜師,與長老何幹?”

“嗬。”李長生一把將身旁的秦語焉摟入懷中。

秦語焉驚呼一聲,感覺自己的腰肢被鐵箍般的手臂牢牢鎖住。

“與本座何幹?”李長生得意的笑道:“嫣然是我的道侶,我是這太玄聖地的長老之一,你說有沒有關係?再者收徒這等大事,本座自然要幫她把關,免得收了劣徒敗壞了靈虛峰的名聲。”

秦語焉身子微顫,想起洞府中那羞人的畫麵,雙腿一軟,竟使不出力氣。

最終隻能咬著唇,輕輕點了點頭。

這番姿態落在陳楓眼中,心中滿是憤恨。

在他看來,秦師叔分明是被這李長生強迫的!

那低眉順眼的模樣,那微微顫抖的身子,還有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紅痕,怪不得每次在外門偶遇時,師叔總是眼中含淚,神情淒楚。

如今前路已斷,後退無門,不如拚一把!

陳楓掙紮著撐起身子,再次向著李長生鞠躬:“長老,聖地提倡有教無類,秦師叔當初在外門時曾答應弟子,若有機會。”

“聒噪。”

李長生氣息再震。

“砰!”

陳楓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院牆之上。

懷中的秦語焉也跟著一震,臉色更白。

“在靈虛峰隻有一人可以收徒。”李長生淡淡道:“而本座門下從來不收廢物。”

李長生鬆開秦語焉,開口道:“你若真想拜師,可以,去殺一頭金丹期妖獸,本座自然會收你為徒。”

金丹妖獸?

要知道妖獸凶猛,哪怕是最弱的金丹初期妖獸,也需至少金丹中期的修士才能單獨擊殺。

陳楓眼中盡是憤恨,咬著牙說道:“長老若不願收徒,直接拒絕便是,何必開出這種不可能完成的條件。”

“不可能?”

李長生忽然笑了。

他伸手毫不客氣地在秦語焉翹臀上重重的拍了一掌。

“啪”的一聲脆響,秦語焉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羞人的輕吟,整個人徹底癱在李長生懷中。

李長生摟住她,看向陳楓:“方才在洞府裏本座就降服了一頭金丹期的妖獸,區區金丹而已,若連這都做不到,就別在這裏聒噪!”

說完,李長生轉身,攬著秦語焉往洞府內走去:“從今日起,靈虛峰禁止外門弟子入內,違者,廢去修為,逐出聖地。”

......

靈虛峰,後山。

一名身穿素白練功服的少女正在崖邊練劍,一招一式已然有了些自己的風格。

“好劍法。”

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旁響起。

少女劍勢一頓,收劍回身,隻見一名白須老道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的青石上,撫須而笑。

“不愧是聖地昔日的天才聖女,”老道讚歎道:“哪怕無師自通,僅憑自行參悟也能將清風雷動劍訣練到這般境地。”

少女神色不變,拱手說道:“林長老,此處是靈虛峰後山禁地,還請長老速速離去。”

“禁地?”林長老大笑了幾聲:“這靈虛峰哪來的禁地?你那師尊整日隻顧閉關苦修,這後山荒廢多年連個陣法都未曾布下,何談禁地之說?”

他頓了頓,語氣頗為認真的說道:“再者老夫今日前來的確有要事尋你。”

少女仍舊是那副表情,擦拭著手中的長劍:“若還是轉投師門之事,便請長老回去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靈虛峰。”

“何必如此執著?”林長老輕歎一聲,眼中閃過惋惜之色:“李長生當年雖救你一命,可這些年來他可曾指點過你半分?你替他打理峰內事務,教導那些不成器的記名弟子,自己修為停滯不前,這份人情早該還清了。”

少女沉默半響,這才回話:“救命之恩無以言報,林長老,還是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