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綁架勒索?你們撕票吧!

李剛雖然舍不得這麽‘長臉’的女婿,但也知道,在這裏耗下去,‘好女婿’真會報警抓他們,便快步上前,彎下腰去攙扶癱坐在地,撒潑打滾的李羽柔,一邊抬著頭,滿臉討好地看著秦遊斌,道:

“女婿,你跟羽柔好了這麽多年,你不能隻記得她做錯一次事,你要多念念她的好……”

“嘭!”

秦遊斌後退一步,直接關上門。

李剛的話語截然而止,旋即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李羽柔的後腦勺。

“爸,你打我幹什麽?”李羽柔憋著嘴,滿臉委屈,眼淚巴巴地看向李剛。

李剛目露凶光,咬著牙,道:“你說我為什麽打你?要是遊斌不原諒你,不跟你結婚,那我就跟你斷絕父女關係。還有,馬上站起來。你要記住,以後你可是公安局局長夫人,你這樣子算怎麽回事?不是給遊斌丟臉嘛?”

迎上李剛凶厲目光,李羽柔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梗著玉脖,道:“他都要跟我掰了,我還當個屁的公安局局長夫人?”

“你個蠢貨。”李剛拉著李羽柔手腕,一邊向著樓梯口走去,一邊說道,“你都跟他訂婚了,是他說掰就能掰的?再說了,你長得這麽漂亮,他還真舍得跟你掰啊?等過段時間,他氣消得差不多,你再來找他。我就不信了,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還能經受得住你的**。”

跟在旁邊的劉翠花也跟著說道,“丫頭,你爸說得對。有道是男人是鐵,女人是水,再硬的男人,也經不住女人的糾纏……”

屋內。

秦遊斌滿臉無奈地走到李達功身前,坐到椅子上,道:“老書記,讓你看笑話了!”

“什麽笑話不笑話的!”李達功笑著搖搖頭,道:“不過,被你這前女友一鬧,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啊?”

“結婚!”

“結婚?”

迎上秦遊斌疑惑的目光,李達功表情一正,道:“遊斌,你今年才二十五,年紀確實很輕。但,你想要在仕途上好好發展,那必須要盡早結婚。咱們黨政雖然沒有明確規定,領導階級需要有配偶…但,你要是單身,很多領導崗位,都不可能讓你來擔任。”

秦遊斌眼神一閃。

這問題,他還真沒考慮過。

李達功講得很有道理,如果自己沒結婚,即便有機會坐上市委書記的位置,省裏邊也不可能同意。

見秦遊斌認真考慮自己提出的問題,李達功繼續說道,“遊斌,雖然咱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我也看得出,你的野心很大。當然,在官場上,有野心是好事兒。以你現在的發展前景,你的另一邊,最好別找普通女孩。”

“我並不是讓你嫌貧愛富。但,在仕途上,若是能夠得到另一邊的助力……會幫你少走很多彎路。”

“你跟伊省長的女兒伊玫…能成嘛?”李達功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遊斌,要是他娶到伊玫,那當真就是前途不可限量了。

秦遊斌苦笑一聲,看著李達功,道:“老書記,這話你可不能亂講啊。我跟伊玫最多算普通朋友,沒有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要是被伊省長聽到這話,我猜想,他會把我大卸八塊。”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我相信,要是你真跟伊玫好上了,伊省長也會成人之美。”李達功哈哈一笑,繼續說道,“遊斌,要是真有機會。我希望你去爭取爭取。一個副省長的提攜,勝過你努力拚搏一輩子。”

“咳咳!”

秦遊斌幹咳一聲,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道:“老書記,老化工廠的改革推進得怎麽樣了?”

聽秦遊斌提起正事,李達功表情微變,皺著眉道,“阻力很大啊。”

“是老化工廠工人不願意改革?”

“是,也不是!”李達功深吸一口氣,整理思緒,解釋道,“老化工廠的工人們,工齡都很足。現在要他們離開老化工廠,他們肯定不答應,即便政府給出補貼,並且幫他們安排工作……畢竟,不管是什麽地方,都有一些‘害群之馬’。”

“他們提出的補償數目太大了。”

“現在,市委已經讓公安局配合發改委跟市委辦的人,去給化工廠的那些工人做思想工作。”

“還有,大阜張村那邊的村民,聽說市裏要對老化工廠進行改革,也跑來要賠償。老化工廠的汙染非常嚴重,常年汙染大阜張村的井水等……反正,現在是老化工廠的工人們,跟大阜張村的村民們,都向政府索要賠償。”

“發改委那邊統計了一下金額,居然高達七千萬。”

李達功越說越惱火,拿出香煙,點燃一根,咬著牙,道:“這些人,就是鼠目寸光。要是老化工廠不改革,繼續虧損下去。工人們拿不到工資,大阜張村的村民們,更沒地方拿各種補償。”

秦遊斌皺著眉,前世,老化工廠的問題,一直拖到14年才解決。

現在提前十三年,要對化工廠進行改革,其阻力肯定是大到沒邊。

“行了,這些前期工作,市委肯定能夠解決,你現在還是安安穩穩等人大選舉開始。”

“嗯!”秦遊斌點點頭,老化工廠的改革,可以拖一拖,可要是人大選舉出問題,那就麻煩了。

……

夜幕降臨。

吃完晚飯的李羽柔,提著小包,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逛。

直到現在,她還想不通,自己隻是被拘留了七天,怎麽秦遊斌就從刑警隊中隊長,晉升到了公安局副局長,還是市委辦的副主任。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要是早知道秦遊斌會當大官,那她肯定事事順著對方,哪裏會為了幾十萬塊錢,去跟他鬧別扭。

“滾蛋秦遊斌!”李羽柔一腳狠狠地踹飛路邊的石子,滿臉委屈,道:“我那麽做,還不都是為了你?你居然要跟我分手?你簡直就是個渾蛋。你還敢報警抓我……等以後結婚了,我一定要讓你跪搓衣板。”

“李羽柔?”

“你誰啊?”李羽柔抬頭看去,隻見兩個在大熱天,還穿著皮夾克的青年,大步向著自己走來。

走在前邊的青年,理著寸發,臉上還有一道猶如蜈蚣般的猙獰刀疤,驚得李羽柔本能地後退兩步。

“李羽柔,你別緊張,我們對你沒有惡意!”刀疤臉打量著滿臉驚懼的李羽柔,緩緩抬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一邊說道,“聽說你跟秦遊斌掰了?我們兄弟倆,是來幫你的!”

“嗯?”李羽柔微微一愣,挑了挑眉,道:“我才沒跟秦遊斌分手,我們隻是吵架了!”

“行行行,就算是你跟秦遊斌吵架了。那麽,你想不想跟他和解?”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對你來說,有那麽重要嘛?你要是還想跟秦遊斌在一起,就聽我的安排。我保證,隻要你聽話,秦遊斌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你。”

“真的?”

“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嘛?”刀疤臉咧嘴一笑,使得臉上的刀疤更加猙獰可怖。

李羽柔遲疑稍瞬,便貝齒咬唇,道:“隻要你讓秦遊斌回心轉意,我什麽都聽你們的!”

李羽柔也算是看透了,秦遊斌是真的很厭惡自己。

要是沒人幫忙,他倆算是沒可能了。

如果是曾經的秦遊斌,掰了掰了。

可現在的秦遊斌,那是一等功臣。

別人都在說,秦遊斌以後肯定能當上蘭辛市市委書記……她李羽柔做夢都想當市委書記夫人。

即便知道眼前這兩家夥,肯定是沒安好心。

李羽柔也要試試。

“既然這樣,那你跟我們走吧。”

“去哪兒?”

“放心,不是什麽偏僻地方。去世貿大酒店。”

“那行吧!”要是去什麽偏僻地方,李羽柔真不敢去。

現在去市中心的世貿大酒店,她的防備心又降低很多。

寶龍小區。

秦遊斌躺在‘新房’的柔軟席夢思大**,拿著遙控器,調著電視台。

“叮鈴鈴!”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伸手拿來手機,看著陌生號碼,秦遊斌按下接聽鍵,“哪位?”

“秦遊斌是吧?你未婚妻在我們手上,你要是想救她,現在就來世貿大酒店。”

秦遊斌挑了挑眉,問道,“綁架勒索?”

“少廢話,你要是想李羽柔活下來,就趕緊過來。”

“那你們撕票吧。”

“秦遊斌,李羽柔可是你的未婚妻,你真以為我們不敢殺她?”

“那你就殺啊。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秦遊斌直接掛掉手機,然後撥打老錢的號碼。

“秦局!”

手機很快就被接通,響起老錢的聲音。

“我已經離職了,別喊我秦局。”

“嘿嘿,習慣了!”

“屁個習慣,我才當幾天副局長?”秦遊斌笑罵了一句,道:“幫我查個號碼!”

“行,你把號碼發過來,我現在就去查。”

“嗯!”

秦遊斌掛掉手機,把那陌生號碼發給老錢,旋即眯著眼睛,其中流竄思索之色。

這時候,李羽柔被人綁架,還給自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