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遲到
“顧長老,別開這種玩笑了,如果楊集真的能殺兩頭半步凝元的大妖,我這次都不用參加排名戰了,直接把魁首讓給他就行了!”
冷漢銀撇了撇嘴說道。
“哈哈哈,不開玩笑了,這次的排名戰,你最好能拿個魁首,這樣日後進入劍閣,對你的資源傾斜也會大上很多,而且你能成為老夫的親傳弟子!”
顧長老正色說道。
他是劍閣的外門長老,資曆很深,教導過不少的天才。
“當然,這也是我所希望的。”
冷漢銀重重點頭。
……
四皇子的王府。
楊浩正對著左右典客說道:“這次我沒奪得積分戰第一,父皇很失望,我求見他,甚至沒有見到,這該如何是好啊?”
他滿臉愁容,忍不住抱怨道。
“殿下,無需太過擔憂,隻要殿下能在排名戰中奪得第一,未來有很大可能可以坐上太子那個位置!”
周典客說道。
“本王又如何不知道呢?”
楊浩將自己在獵場裏所遇到的心血**,告知給了身邊的幾位典客。
“這次的排名戰看來是臥虎藏龍啊,殿下需要搜集一些信息,看看誰才有可能是殿下您的對手!”
許典客想了想,說道。
“那太子是怎麽得到的四萬積分?殿下你清楚其中的內幕嗎?到底是靠運氣,還是憑借實力?”
周典客不解的問道。
“這件事情本王也不甚清楚,不過我猜,楊集多半是靠著運氣,不然的話,沒辦法解釋他能得四萬積分!”
楊浩認真的說道:“楊集的修煉天賦沒有缺陷之後,我承認他是個天才,但是這絕對不可能讓他在短時間內變得那麽強。”
“殿下這話沒錯,太子多半是靠著運氣。”
許典客也認同楊浩的話。
“宜妃那邊對太子說了什麽嗎?”
周典客問道。
幾位典客都很清楚宜妃和四皇子之間的交易。
“沒有,這次宜妃也沒有見本王,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說起宜妃,楊浩就一肚子的氣,明明已經說好了一起針對太子,宜妃卻莫名其妙的變卦。
這中間要是沒發什麽什麽的話,楊浩是不相信的,但他不敢深入探查,因為他得罪不起宜妃。
“那宜妃現在是和太子和解了?”
許典客不敢置信地說道。
“不應該吧……”
楊浩有些沒有底氣地說道:“我找到機會去問問宜妃,看看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
“太子呢?”
宜妃的鳳架停在東宮的門口,一個女官走到門前,詢問一個正在值守的軍士。
軍士是李越,他說道:“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軍士,殿下的行蹤我怎麽清楚呢?。”
女官柳眉一挑,就想要擺出宜妃女官的威風。
“好大的膽子,還敢不如實回答?”
女官嗬斥道。
李越一樂,他才不在乎什麽女官不女官的,哪怕是宜妃的貼身女官,他依然不在乎。
他吃的是太子的糧,和對方沒什麽牽扯。
“你衝我凶是沒用的,你要是膽子大,你對著太子凶,對著高將軍凶!”
說罷,李越就不再搭理對方。
這氣得女官嬌軀一陣亂顫,她從未見過皇宮裏有軍士敢這麽對她說話。
“算了,既然太子不在,那就改日再來!”
鳳架裏傳出宜妃的聲音。
主子既然發話,女官也不敢再生事端,隻能狠狠的瞪了一眼李越,然後離開。
“殿下這次肯定能進入劍閣,真讓我羨慕。”
李越對著另一位東宮右衛的軍士說道。
“那是太子有資質,憑借你我的資質,下輩子都進不了這種頂尖的門派!”
軍士回答道。
“那可不一定!”
李越如今修為雖低,但已經有了幾分後來的風采,他大笑道:“我一定也要加入一個大派。”
“行嗎你?”
軍士質疑道。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李越昂然答道。
“好好好,苟富貴勿相忘!”
軍士翻了個白眼,敷衍道。
……
排名戰即將開始,楊集終於從修煉中醒來。
剛剛睜眼,楊集就覺得一股臭氣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給覆蓋了。
“居然排出這麽多的雜質?”
楊集嫌棄的看了看皮膚上的泥垢,這些都是打通經脈之後,身體自行排出的雜質。
“這次打通了三十條經脈,隻差七條經脈,我就可以完美的打通所有經脈,成就仙基!”
楊集現在很興奮。
仙基是前無古人,估計未來也很難有來者的大機緣,若是沒有竊星鑒,楊集也不可能打通這麽多條經脈。
看了一眼化龍池剩下的天地靈液,楊集稍稍有些惋惜。
“這些天地靈液,剛好夠我打通所有的經脈,越是後麵,打通一條經脈所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楊集很慶幸獵場裏麵有這個機緣,不然他花費數年的時間,耗費海量的資源,都難以打通所有經脈。
“參加完排名戰之後,再有兩天的時間,我應該就可以徹底打通所有經脈!”
楊集離開化龍池,先是在寒潭之中洗了洗澡,將身上的泥垢全都清洗幹淨,隨後換上一套嶄新的白袍,朝著皇城的演武場趕去。
……
日上三竿,皇城演武場。
此刻演武場的外圍幾乎坐滿了皇城的觀眾,大家都很期待這次的排名戰,畢竟在大周,這幾乎很難發生。
依然是顧長老和虞長老坐在首位,身為東道主的景帝隻能坐在次位。
麵對這一幕,景帝表麵風輕雲淡,但心中早已升起一股野心。
要是他的實力在強一點,來到真罡境,這兩位長老還敢在他麵前擺出這種譜來嗎?
“應到九十二人,但是隻到了九十一人!”
虞長老眉頭皺起,對著一旁的顧長老說道。
“缺誰了?”
顧長老稍稍愣了愣,然後問道。
他還沒想過,居然有人會在排名賽這天遲到。
“是我們秋獵第一的太子,或許是太子過於驕傲,所以故意遲到,讓我們這麽多人等他一個也說不定呢?”
虞長老再笑,但是笑容裏充滿了惡意。
她今天沒有再戴麵紗,而是露出了那張嫵媚多情的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