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子駕到
房間內,一片死寂。
門外,長陽公主趙靈兒的俏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心中又羞又惱,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她堂堂帝國公主,父皇將她作為大比魁首的彩頭,是天大的恩賜,可在這個男人聽來,竟是打擾他吃飯的煩心事。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不解風情的男人。
房間內。
杜飛確實很煩。
對他來說,吃飯和睡覺都是修行的一部分,是不可打擾的躺平。
至於王國大比和迎娶公主,都意味著麻煩。
太累了。
有那個時間,多睡一會,多吃一頓飯不好嗎。
【叮!宿主麵對帝國公主的婚約許諾,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麻煩,達成紅塵不動心,躺平是吾鄉的心境!】
【叮!神通《一氣化三清》領悟進度+50%!當前可化出一具擁有本體五成實力的道身!】
杜飛聽到係統的提示音,煩躁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看來,拒絕麻煩也是一種躺平。
他不再理會門外的公主,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眼前的滿桌佳肴上。
尤其是那道主菜,萬獸奔騰。
這道菜用了上百種妖獸的精華部位,慢火烹煮許久,將百種靈氣融合在一起。
杜飛夾起一塊不知名妖獸的裏脊肉放入口中,肉質入口即化,溫和的靈氣在四肢百骸散開,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叮!宿主正在享用頂級靈食萬獸奔騰,進入饕餮躺平狀態,修為轉化效率提升1000%!】
【叮!宿主肉身正在吸收百獸精華,體魄強度大幅提升!】
【叮!《不動明王身》在美食滋養下自行運轉,已達小成境界!】
杜飛吃的不亦樂乎,徹底將門外的一切拋之腦後。
此時的天香樓外,已經亂成一團。
三王子趙承和一位元嬰巔峰的皇室供奉在四海賭場被殺的消息,已經迅速傳遍了整個上層社會。
接著,鎮國大將軍府的供奉鬼手陳老,在天香樓被人用筷子廢掉修為釘死的消息,更是火上澆油。
所有人都知道,這兩件事都是同一個人幹的。
一個帶著兩個美女,喜歡吃飯睡覺的年輕人。
恐懼籠罩在王都所有權貴的心頭。
這個煞星,到底是什麽來頭。
東宮。
“砰。”
太子趙焱一掌拍碎了麵前的寒玉桌案,麵孔因憤怒而扭曲。
“廢物,一群廢物。”
他看著地上發抖的家將,怒吼道:
“兩個元嬰後期,就這麽被人捏死了?”
“現在,那雜碎還敢染指我的皇妹?”
他一直將趙靈兒視為鞏固權力的棋子,不容他人覬覦。
何況,這個野小子已經挑釁到了他儲君的威嚴。
“殿下息怒。”
一位謀士連忙上前。
“此人手段詭異,實力深不可測,我們不宜硬碰,不如等三日後大比之上……”
“等?我等不了。”
趙焱打斷他,眼神瘋狂。
“父皇已經被他嚇破了膽,指望他主持公道是笑話。再等三天,皇室的臉麵都要被他踩進泥裏了。”
“我要讓他知道,這裏是天風王國,是趙家的天下。”
他轉身對著一處石壁,咬破指尖,用血畫下一道符文。
“皇室子孫趙焱,恭請護國法王出關。”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石壁震動,裂開一道縫隙。
一股蒼老的氣息彌漫開來,帶著沉睡數百年的恐怖感。
一名身穿灰布麻衣,須發皆白的老者,從中緩緩走出。
他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雙目開闔間,卻有星辰幻滅,周身的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何事,動用血脈召喚?”
老者聲音沙啞。
“啟稟法王。”
趙焱激動的叩首。
“有狂徒在王都行凶,殘害皇子,羞辱皇室。孫兒懇請法王出手,鎮壓此獠,重振我趙氏天威。”
老者渾濁的目光掃過天際,看穿了虛空,最終落在了天香樓的方向。
“哦?區區金丹,竟有這種氣焰?”
“也罷,便讓老夫去會會他,看看是何方神聖。”
……
天香樓。
杜飛剛剛吃完最後一口菜,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正準備趴在桌上小憩一會兒。
突然,一股恐怖的力量封鎖了整座天香樓,連帶著方圓十裏的空間。
天空瞬間暗了下來。
一股超越元嬰的威壓轟然壓下。
樓內的食客和店小二都在威壓下口噴鮮血,癱軟在地。
蘇婉兒和夢蝶、趙靈兒三女,雖然有杜飛的氣息護著,也同樣俏臉煞白,身體顫抖。
完了,這次踢到鐵板了。
“聒噪。”
房間內,傳來杜飛懶洋洋的聲音。
他真的生氣了。
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還有完沒完了。
他甚至懶的起身,懶的抬頭。
他心念一動,用出了一氣化三清。
唰。
一道青光閃過,一個與杜飛長的一模一樣的道人,出現在了房間內。
這道人對杜飛本尊打了個稽首,一步踏出,身影便出現在天香樓的屋頂上,直麵太子和那老者。
“分身之術?”
護國法王眉頭一皺,冷笑一聲。
“區區金丹,也敢在我麵前賣弄?給我破。”
他並指如劍,對著杜飛的道身淩空一劃。
一道空間裂縫撕裂長空,斬向道身。
杜飛的道身隻是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太吵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那道空間裂縫,輕輕一點。
風停了,雲散了。
那道空間裂縫,瞬間恢複原狀,仿佛從未出現過。
“什麽?”
護國法王臉色劇變,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他引以為傲的空間法則之力,竟然被如此輕易的化解了。
“你那不叫空間法則,叫瞎比劃。”
杜飛的道身搖了搖頭,然後將目光轉向太子趙焱。
“至於你,三番五次打擾我本體吃飯睡覺,真是該死。”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閃,已經鬼魅般的出現在了趙焱麵前。
趙焱大驚,身上的龍鎧爆發出金光,護身法寶自動激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所有的法寶靈光,在這一巴掌麵前都破碎了。
趙焱的半邊臉頰瞬間腫起,整個人在空中旋轉幾圈,狠狠砸進了對麵的街道裏,砸出一個大坑。
“你……你敢打我?”
趙焱從坑裏爬起來,披頭散發,狀若瘋魔。
“啪。”
又是一記耳光。
杜飛的道身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他另一邊。
“聒噪。”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長街上連綿不絕。
在全王都人震撼的目光中,他們的太子殿下被杜飛的道身左右開弓,來回抽打,毫無還手之力。
“豎子,住手。”
護國法王又驚又怒,他一跺腳,一股力量化作一隻巨手,抓向杜飛的道身。
“你也給我閉嘴。”
杜飛的道身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隻有一隻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色手掌。
但這隻手掌無視了護國法王所有的防禦,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
護國法王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而出,撞塌了遠處的一座宮殿,渾身經脈寸斷,修為被廢掉大半,直接跌落到金丹初期,奄奄一息。
做完這一切,杜飛的道身拍了拍手,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太子,搖了搖頭。
“真不禁打。”
他身影一晃,回到了天字一號房,對著本尊躬身一禮,便化作一道青煙,重新融入了杜飛體內。
自始至終,杜飛的本尊,都趴在桌子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
“吃飽了,該回去睡覺了。”
他拉開房門,看著門外早已呆住的三位佳人,隨口道:
“走吧。”
說罷,便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悠然離去。
隻留下一個重傷的護國法王,一個昏死的太子,和一根還釘著元嬰強者的頂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