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殺得了我嗎?

哪怕是麵對魏老三和他手下四五個打手的手槍,顧月白依舊閑庭信步地走向魏老三。

“三爺,我今天來,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要麽投靠我,做我的小弟;要麽,我殺了你,扶她上位。”

“哈哈哈哈,秦夜緋,你個賤人,果然呐,這小白臉是你的打手吧?他是你故意帶進來的吧?你是不是早就想做我的位置了?”

魏老三咆哮著,槍口調轉,指著牌桌後的秦夜緋,憤怒至極時,他居然衝秦夜緋的牌桌開了一槍。

“三爺!三爺,你別聽這小子胡扯。他是黔驢技窮,挑撥離間呢。您別上當。”

魏老三正要說話,顧月白卻一步步逼近自己,他的憤怒越發激烈,“媽的,你真當我不敢殺你?再往前走一步,老子斃了你。”

“就憑你?你殺得了我嗎?”

顧月白依舊一步步走向魏老三,那種氣勢上的壓迫感,讓魏老三越發害怕。

“老子不信,你能比槍還快。”他當即壓槍上膛,衝顧月白開槍。

“砰!”

顧月白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一瞬間彎腰,躲過了魏老三的子彈。

魏老三以為自己眼花了,那一瞬間,顧月白的身影竟留下了一道殘影。

就在魏老三愣神之際,合金門被撞開,上百個武警手持衝鋒槍,全副武裝衝了進來。

“都別動!”

“舉起手來!”

“趴下!”

“通通趴下!”

如此多的武警衝進來,還帶著這麽多的重武器,魏老三知道,他完了。

手槍從他的手上滑落,整個人癱軟在地。

而那些小嘍囉,更是嚇得連忙丟掉手槍,抱著頭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吳嶽銘和一個武警部隊的連長走到顧月白麵前,吳嶽銘把他的異能總局的身份證還給了他。

“報告。雲城武警部隊,連長常平奉命趕到,請領導指示。”

顧月白接過身份證明,拿著身份證明,與他自己對照了一下。

確認身份證明與自己屬同一人,常平辨認了一下後,行了個軍禮。

顧月白有樣學樣,回了他一個軍禮。

“這些人,收藏使用,槍支彈藥,聚眾賭博,把他們都抓起來,帶到雲城市公安局,交給他們來辦吧。”

“是!”常平點頭,直接遵照指示,安排人羈押他們。

吳嶽銘心有餘悸地拉著顧月白,惶恐不安地說:“哎呀,我的親老弟,下次這種事,你可千萬別叫我了,我現在心髒都咚咚咚直跳。”

秦夜緋被武警綁了起來,走到顧月白麵前時,她停下了腳步。

“小弟弟,你好深的算計。你利用我和魏老三的不和,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等你的支援吧?”

秦夜緋嫵媚的俏臉上,露出震撼的神色,“沒想到你居然能夠調動武警,你的能量,居然這麽大。”

顧月白雙手插兜,笑意連連。

“別這麽說嘛,魏老三持有槍支彈藥,他是主犯,坐牢砍頭,都是他。你頂多就是聚眾賭博,罰點錢,拘留幾天就出來了。”

顧月白眨巴眨巴眼睛,又說:“出來了,記得請我吃宵夜。”

秦夜緋冷哼了一聲,被押走了。

這個案子,很大,很驚人。武警官兵,在賭場搜出大量槍支彈藥,錢財數百萬。

市公安局接到報案後,立刻出動警力,與武警接洽。

顧月白也被帶回警局,協助調查。

直到深夜,顧月白才從警局出來,而接到消息的宋嵐,早就開著顧月白的奧迪車,和吳嶽銘等在了警局外。

市公安局局長馬洪與顧月白親切握手,還一個勁兒誇讚顧月白是良好市民。

臨走的時候,馬洪湊到顧月白耳邊,小聲說:“小顧,我欠你個人情,等有機會,需要馬哥,招呼一聲。”

對於顧月白這種能夠調動武警的人,馬洪是心裏有數的,雖然從始至終常平都沒向他說明顧月白的身份,隻是說對方是他的領導。

但馬洪可不是傻子,顧月白肯定不簡單,這種人,給自己送來一個這麽大的禮物,他要是還端著,那是他馬洪不會做人。

“馬哥,客氣了。有個事,我還真想問問。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馬洪滿是笑意的臉為之一僵,這小子是早在這裏等我呢?

可人家給了你一個天大的餡餅,你不說回報,似乎又顯得剛才的話太假。

他尷尬地問:“還真有事啊,你說,馬哥能辦的,盡量幫你辦。”

辦不了,那就活該。馬洪心裏想著。

“對於馬哥來說,小事而已。我之前的仇人,進了監獄。我想去見他一麵。”顧月白自然看出馬洪的尷尬,他這事,馬洪舉手之勞,一個電話的事。

馬洪聽了,也是暗自鬆了口氣,他大包大攬地說:“這個事啊,沒問題。我打個電話,你什麽時候去?”

“現在就去。”

馬洪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往旁邊走了兩步。

幾分鍾後,馬洪返回,“行了,顧老弟。你去吧。沒什麽問題。”

吳嶽銘見顧月白又勾搭上了市公安局局長,這下,顧月白又增添了一條重要的人脈,以後的圈子,會越來越大了。

“老弟,以後雲城的地界,老哥我恐怕還要你罩著了。”

顧月白自然是聞玄歌而知雅義,他向後看了看還在望著他們的馬洪,與之招手。

宋嵐卻說:“吳總別這麽說,月白與你都是好朋友,相互幫助嘛。”

“弟妹說得好,有道理。”吳嶽銘衝宋嵐豎起了大拇指。

這邊的事,都處理完了,吳嶽銘就坐車走了。

等吳嶽銘走後,顧月白牽著宋嵐的手,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

“我想去監獄看看胡誌偉,你跟我一起去嗎?”

顧月白的話,讓宋嵐的嬌軀為之一振,她嫩肉的手掌瞬間收緊,攥得緊緊的。

她不是傻瓜,她很清楚顧月白此刻去見監獄裏的胡誌偉,是去幹什麽。

但她似乎也必須去這麽做,就當是和前塵往事做個了斷,又或者是去成全顧月白那勝利者的強者姿態,她或許都該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