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賭場驚魂(一)
濃烈的香煙味道嗆得顧月白咳嗽了好幾聲,秦夜緋輕拍著他的背脊,那渾厚結實的背脊令她著迷。
她順勢沿著脊背,撫摸到顧月白的脖子,輕輕撩撥著顧月白。
“小弟弟,你連煙味都聞不了嗎?”
“沒,沒抽過煙。”
顧月白越是裝得純真,秦夜緋越不會懷疑什麽。
“那,月白弟弟,想玩點什麽?牌九,百家樂,二十一點,還是撲克?色子?”
“就先賭色子吧。比大小,簡單快捷。”
秦夜緋拉著顧月白,走到一張牌桌前,荷官已經開始吆喝:“買定離手!”
他左右看了一下,無人下注後,喊道:“開!”
顧月白眸光一動,骰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但一瞬間,骰子變了。
骰盅之下,有機關。
荷官點了一下,明明是123六點小,被他變成了456十五點大了。
顧月白嘴角上揚,他坐下來,拿出銀行卡,“幫我換五十萬籌碼。”
工作人員給他換了白紅藍黃黑五種籌碼,分別對應1000元、五千元、一萬元、五萬元和十萬元。
顧月白接過籌碼,找了個位置坐下,秦夜緋就坐在他旁邊。
秦夜緋嫵媚的身姿,嬌俏的麵容,引來不好好事者的圍觀。
隻可惜,她的“罌粟花”的名頭,在賭場也是出了名的,沒幾個人膽敢隨意招惹。
況且,她還是黑龍堂掌舵者之一,誰敢碰她?
顧月白自然是不知道秦夜緋的背景,可他清楚,秦夜緋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敢帶他進入賭場的人,沒點能力,是做不到的。
“下注了啊,下注了。”荷官又開始催促。
顧月白直接五十萬,全部推到壓大這邊。
“哇哦。”
周圍的賭徒都驚訝了,紛紛驚呼出聲。
秦夜緋更是壓著他的手,趁還沒離手,尚有改變的機會。
荷官瞄了一眼秦夜緋,嘀咕了一聲:“觀牌不語真君子啊。”
他肯定是惹不起秦夜緋的,可賭場的規矩,向來是不許旁人置喙。秦夜緋這麽做,可是壞了賭場的規矩。
顧月白也很好奇地看向她,她那濃妝豔抹的嬌俏臉頰上,透著一股風月場的媚態,嘴角的酒窩因為她的笑意,越發明顯。
“小弟弟,別說姐姐不罩著你,賭場可沒有你這麽玩的。”
顧月白撫摸著秦夜緋柔嫩的手背,輕輕摩挲了一下,“多謝姐姐好意,不過,我就喜歡這麽玩,玩得越大,才越刺激。”
秦夜緋緩緩收了手,眼眸的餘光看向荷官,荷官很清楚該怎麽做,他左右看了一眼,喊道:“買定離手,不可再改。”
說完這話,他的右腳在桌下的機關按鈕上點了一下。
顧月白看到骰盅裏,原本556十六點大,被荷官做了手腳,現在已經變成113五點小了。
顧月白冷哼了一聲,他突然叫喚了一聲,輕拍了一下桌子,拿出一枚籌碼,衝秦夜緋說:“姐姐,我手裏還有一枚籌碼,忘了投,還可以下注嗎?”
秦夜緋被嚇了一跳,她剛才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荷官身上,顧月白突然大呼小叫,把秦夜緋著實嚇了一激靈。
她輕撫著那深V的溝壑,做出害怕的神情,在顧月白手臂上拍了一下,嫵媚地嬌嗔:“我當是什麽事呢,你嚇死姐姐了。”
荷官見沒什麽事,直言:“買定離手,改不了。開!”
“5,5,6,十六點,大!”
“大!我的天,50萬,淨賺50萬呀。”
周圍的賭徒都興奮了。
而荷官卻陰沉著臉,秦夜緋眸光一亮,心中暗想:這小子恐怕不簡單。
她借著去方便一下的機會,鑽到了賭場的幕後。
一個矮胖臃腫的男人,兩顆鐵蛋在他手裏不停轉動。
“三爺。”
“夜緋呀,看出什麽路子了嗎?”
秦夜緋搖頭,“他出手很快,我猜測,他應該是在最後的一瞬間,改變了骰盅裏的點數。我沒看出他怎麽做到的。”
“哼,你看,他又贏了兩百萬。這次,他依然下注,買大。”
秦夜緋柳眉緊皺,她上前一步,走到那男人身邊,問道:“讓石千翁出手嗎?”
那男人點了點頭。
當顧月白在賭桌上贏下四百萬的時候,一個獨眼龍的中年男人坐在了顧月白的對麵。
他的左眼很奇怪,不似普通人那樣,眼眸清澈,而是很渾濁。
荷官見這獨眼龍坐下來後,身心都輕鬆了。
“下注,下注了。”
顧月白連開三把,都開了大,都押中了。這下,賭徒們也都在觀望,想等顧月白下手後,他們跟風。
顧月白淡淡一笑,四百萬的籌碼,被他推到了豹子666上,賠率一賠十六。
也就是說,一旦顧月白壓中豹子三個六點,那麽莊家就要賠六千四百萬。
“天。他壓豹子!”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不跟了,不跟了。這不是賠錢嘛。”
“誰能壓中豹子呀。”
“果然,這小子人傻,錢多,燒得慌。”
荷官更加驚慌失措,他帶著幾分懼色地看向那獨眼龍,見對方點頭,他才重新恢複鎮定。
顧月白衝荷官嘿嘿一笑,他指著荷官說:“你是荷官,你看他幹什麽?他是你老板嗎?”
那荷官心慌地狡辯:“他還沒下注,我不看他,看誰?”
“我也買個豹子,三個一。”那獨眼龍拿出十萬籌碼。
這時,秦夜緋回來了。
她依舊坐在顧月白身邊,直接摟著顧月白的臂膀,她那波濤洶湧,頂在顧月白的臂膀,反複摩挲。
“喲,我的親弟弟,這麽短的時間,你就贏了這麽多呀,一會兒可別忘了姐姐喲?”
顧月白抽出被秦夜緋摟著的手,反而摟著她的香肩,輕輕摩挲。
“姐姐說,我一會兒要是贏下六千四百萬,這賭場認賠不?”
“哼。”秦夜緋輕哼一聲,“別說六千萬,就是六個億,賭場輸了,也賠得起,就怕呀,你沒命拿。嘻嘻。”
秦夜緋戳了戳顧月白的額頭,舉止親昵,笑容卻帶著幾分陰邪。
顧月白指著周圍屋頂的攝像頭,說:“這賭場這麽多攝像頭,恐怕也都在看著我吧?要是查出我作弊,賭場恐怕就要動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