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張璟要拜師!

張璟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顧月白的臉色,他從醫數十年,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小心翼翼過。

“您救治患者時,那精準的手法,負責任的態度,都令我折服。我不想再留遺憾,請顧神醫收我為徒。”

張璟五十多歲的人,竟然當場回到在顧月白的麵前。

顧月白瞬間驚呆了。

他連忙起身,將張璟攙扶起來,他腦子正飛速運轉,雖說這次救治三千多病患,實力突飛猛進,他的修為已經突破築基了。

以前,他看不透毛料的全部,比如他爸帶回來的那塊毛料,他當時隻能看到毛料向內十公分,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時間持續隻有幾分鍾,毛料的時光碎片形成並不完全。

現在,他可以輕易看穿十公分厚的毛料,他嚐試過看透牆壁,非常清晰。牆壁的形成過程,也很完整。

以前一天最多能使用三次,現在他可以的次數起碼是原來的一倍。

不過,極限使用的話,他的眼睛會出現酸痛。

同時,他腦海中關於龍魂九針傳承也多了些記憶碎片。

原來龍魂九針的使用,也變成了六根。而他之前使用龍魂九針,完全是亂用的。

龍魂九針,分為:

第一針:龍醒(印堂穴上三分·神庭內府)

第二針:龍吟天突穴深改·璿璣龍竅)

第三針:龍蟠(膻中穴內蘊·中宮龍府)

第四針:龍躍(至陽穴旁開·脊中龍關)

第五針:龍潛(關元穴下探·氣海龍淵)

第六針:龍遊(曲池與尺澤連線中點·天浲龍澤)

第七針:龍踞(血海穴上尋·伏兔龍巢)

第八針:龍翔足三裏下探·懸鍾龍翼)

第九針:龍歸(湧泉穴底穿·地極龍眼)

每一針的效果各不相同,根據病人的情況,來區別用針,靈活多變而不是像顧月白之前那麽做,以銀針為引,把靈力注入病人體內,強行破煞。

按照龍魂九針的說法,他其實隻需要用龍醒針穩住病人神魂,以龍遊針破煞,以龍躍針激發病人陽氣,以龍潛針恢複病人元氣。

現在想來,顧月白真是僥幸,沒有釀成什麽禍患。

對人的時光印記,也變了。

之前他治療周蓉母女時,使用時光逆瞳,隻能看到病灶,現在他發現,他能看到關於人的部分過去的影像。

他曾在宋嵐身上嚐試過,關於她和胡誌偉的那天夜裏發生的部分片段,他都知道了。

因為這,讓顧月白對胡誌偉的恨更深了。

他曾暗暗在心裏發誓,必將胡誌偉搞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讓他自己都後悔生出來!

言歸正傳,雖然他自己的修為提升了,可麵對張璟的拜師請求,他還是覺得自己能力有限,恐怕教不了張璟什麽。

“不不不,院長,我可沒那麽大能力啊。我就是個野醫,連赤腳醫生都算不上,怎麽能收您為徒,你這玩笑,可開大了。”

張璟卻不起來,他堅持要跪著,執著地說:“顧神醫,你要是不收我為徒,我就不起來,一直跪著。”

“哎呀,院長,你這不是強我所難嘛。你,你先起來,我們慢慢商量。”

“您答應了?”

顧月白一個頭兩個大,他扶著額頭,轉身,無語地說:“我答應什麽了,我就。我真不行。”

“我不奢求您教我太多,您教我針灸,就學針灸,可以嗎?”

隻是學習針灸的話,顧月白還勉強可以接受,畢竟,他有成套的龍魂九針的施針手法,至於這龍魂九針,在他手裏,究竟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那就不好說了。

“那,這可是你說的。我告訴你啊,龍魂九針沒有氣功支撐,效果大打折扣,你真要學嗎?”顧月白再次確認。

“學,我學!”張璟毫不遲疑。

“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先去一趟帝景豪庭,等我把那邊的事處理完了,再安排你拜師的事。”

顧月白也是徹底無語了,沒想到堂堂人民醫院的副院長,會死皮賴臉地拜他為師,這不是扯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有一個副院長做徒弟,那是多麽值得炫耀的事啊。

“快起來快起來,別跪著了。你都一把年紀了,跪出個好歹,我可沒辦法向謝院長交代哦?”

顧月白攙扶起張璟,讓他坐下,貼心地給他揉了揉膝蓋,活絡一下經絡。

他一邊揉著張璟的膝蓋,一邊又嘀咕道:“你都一把年紀了,又是副院長,又是中醫學的頂級專家,何必再學那麽多東西嘛。”

“師父不知,學海無涯嘛。技多不壓身,嘿嘿。”

顧月白無言以對。

這時,宋嵐提著水壺回來了。

“喲,師娘回來了。”張璟連忙起身,站到一邊。

“誒,得得得,你別師父師娘的,等入門再說吧。”顧月白連忙抬手阻止他。

“成成成,那我先去跟老謝說你外聘專家的事,您先忙著。”

臨走,張璟還不忘向宋嵐行個禮。

宋嵐目瞪口呆,她指著離開的張璟,驚訝地問:“什麽情況?張院長,要拜你為師?”

“可不嘛,不收,還要跪死在我麵前。你說這老頭扯不扯?”

宋嵐把水壺放下,順勢坐在顧月白的懷裏,摟著他的脖子,調笑地說:“嘻嘻,那你要真收了一個副院長做徒弟,以後在雲城,起碼可以半橫著走了。”

顧月白摟著宋嵐柔軟的腰肢,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懲罰道:“連你也調笑我啊?”

“哪有。”宋嵐嬌羞地說。

“行了,走吧。這裏已經不需要我們了。我們回家,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兩人手拉手,下樓,走出醫院,一路上,病患、護士,都尊稱顧月白為顧神醫。

二樓的轉台,林薇透過玻璃牆,看著顧月白與宋嵐手挽著手,甜蜜地離開了醫院,她的心裏忽然覺得有些失落。

她不明白這種失落從何而來,卻仿佛紮進了她的心裏。

顧月白那俊秀的臉龐,總是會在腦海裏時不時的冒出來,揮之不去。

這一別,不知何時才會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