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冤家路窄
吳嶽銘終究沒聽顧月白的勸,顧月白與宋嵐無奈,隻得返回雲城。
宋嵐的心思漸漸轉變,她高薪請了位有聲望的老中醫坐堂問診,自己則退居幕後當起了老板。
閑來無事的顧月白在家憋得發慌,便拉著宋嵐去汽車博覽中心看車。對他而言,向來鍾愛汽車,卻不癡迷奢華名牌,覺得挑輛順眼的好車便足矣。
兩人轉悠半晌,最終走進了奧迪4S店。顧月白先下了車,獨自先進了門店。他如同走馬觀花般四處打量,接待他的女銷售頻頻詢問喜好,他卻自始至終一言不發,隻是看看摸摸。
這模樣把女銷售弄得頗為無語,耐心漸漸耗盡,直截了當地說:“先生,您先看著,我去接待下其他顧客。”
恰在此時,一對男女走了進來。男人三十多歲,身著格子衫配西褲,胳膊下夾著個皮包;身旁的女人約莫二十五六歲,一襲紅裙裹身,白皙雙臂**在外,烈焰紅唇格外惹眼,耳垂上墜著珍珠耳環,胸口還戴著一枚翡翠吊墜,一眼望去便知是家境優渥之人。
女銷售識人精準,當即覺得這兩人購買力遠勝剛才那“土包子”,連忙迎上去:“先生,小姐,歡迎光臨奧迪4S店。請問有什麽需要?”
“我太太想選輛車,預算三十萬左右。”男人開口道。
女銷售立刻領著二人走到一輛奧迪A4L豪華轎車前,剛要開口介紹,紅裙女人卻瞥見了顧月白,語氣帶著譏諷:“喲,顧月白,你居然也來奧迪4S店?買得起嗎?買不起,看了也是白看。”
顧月白正彎腰端詳一輛奧迪Q7,覺得這車頗為合心意,沒料到會在這裏撞見李思怡,而她身邊的成熟男人,自然是胡誌偉。
胡誌偉心裏門兒清,前些日子剛給了顧月白一千萬,對方絕非買不起車。可這事他沒跟李思怡提,以至於李思怡還當顧月白是當年的窮小子。
“哼,我買不買得起,跟你有什麽關係?有本事讓胡總給你買最貴的啊?斜對麵奔馳那款紅色轎車就挺適合你,一百多萬呢,快去啊。”顧月白冷冷回懟。
“老胡,你看他,他嘲笑我!”李思怡拉著胡誌偉的胳膊撒嬌,使勁搖晃著。
“親愛的,乖,咱們就是買輛代步車,三十萬的就挺好了。”胡誌偉眼皮直跳,暗地裏咒罵顧月白不識趣。
“哎,月白,你在這兒啊。看上這款車了?”宋嵐從後麵的展位繞過來,先瞧見顧月白,隨即才注意到胡誌偉和李思怡,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冤家路窄。
聽到宋嵐親昵地喊著顧月白的昵稱,胡誌偉頓時怒火中燒,口出穢言:“賤女人,剛離婚就勾搭上小白臉?這麽寂寞?”
顧月白一把將宋嵐摟進懷裏,譏笑道:“嘿嘿,胡總,我可不是小白臉。您貴人多忘事,前兩天,您不才剛給了我一千萬嗎?”
“你!媽的,你還好意思提!你那塊毛料,切出來一堆狗屎的!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胡誌偉胸口劇烈起伏,怒火中燒。最讓他氣不過的是,顧月白找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前妻,真是報應不爽。
他媽,就有這麽湊巧?老子找了他女朋友,他轉手就勾搭了自己前妻?
胡誌偉怎麽都不相信,這是湊巧。
報複!**裸的報複!
“一千萬?你居然給了顧月白一千萬?”李思怡驚得目瞪口呆。
胡誌偉有些惱羞成怒地衝李思怡喊道:“還不是你,跟老子介紹他有毛料,不然我會打眼,輸掉一千萬嗎?”
宋嵐懶得理會胡誌偉,摟著顧月白的胳膊,嬌媚地說:“老公,就這輛車,咱們去付款吧。別跟這種垃圾置氣,看著都刺眼。”
“好,聽你的。”顧月白在宋嵐白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宋嵐越是親昵,胡誌偉心裏的怨恨就越發濃烈,已然失了理智,口無遮攔:“顧月白!你他娘的,就隻會撿老子玩剩下的爛貨!哈哈,老子玩的可是一手貨!你不覺得吃虧嗎?”
顧月白再也忍無可忍,掙脫宋嵐的手臂,快步走到胡誌偉麵前,一拳揮出,當場將他打倒在地,口鼻溢血。
“我警告你,放尊重點!她是我老婆!再敢口出穢言,我打死你!”顧月白指著趴在地上的胡誌偉厲聲嗬斥。
李思怡連忙跑過去攙扶胡誌偉,衝著顧月白嘶吼:“顧月白,你他媽瘋了?”
顧月白壓根沒理會李思怡的咆哮,拉著宋嵐柔嫩的小手,對那女銷售沉聲道:“開單,就這輛車,我現在開走。”
女銷售徹底驚呆了,沒料到這年輕人如此彪悍,一拳就把人打翻,更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有錢,還娶了個美若天仙的老婆。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該操心的,連忙跑去拿來開票單,給顧月白辦理手續。
旁邊一個男銷售員走到胡誌偉身邊,小心翼翼地問:“老總,需要開單嗎?”
“開你媽個屁!滾!”胡誌偉捂著紅腫的臉,怒氣衝衝地離開了門店。李思怡的豪車夢瞬間破滅,趕忙追了出去。
車子手續很快辦好,顧月白拿著車鑰匙,拉著宋嵐的手,徑直開車離開了4S店。而宋嵐的車,則交給店裏的員工,幫忙開到宋氏醫館。
顧月白載著宋嵐,疾馳在雲城的大道上。他並非不會開車,隻是不喜歡開罷了。當初在雲麓豪邸當保安時,他就學會了開車,還常幫業主停車。
兩人來到雲城郊外,看著夕陽西下,殘陽的餘暉灑滿大地,映照在彼此身上。宋嵐一路上都沉默不語,此刻她張開雙臂,任憑燥熱的晚風吹拂著臉頰,吹亂了鬢邊的柔發。
顧月白能感受到宋嵐內心的委屈與難受,他走到她身後,從背後輕輕抱住她的嬌軀,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肆意嗅著她身上清雅的體香。
“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宋嵐轉過身,雙臂環繞住顧月白的脖子,那散發著極致**的柔唇,與他緊緊貼合。兩人在殘陽餘暉中放肆擁吻,構成了一幅妙不可言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