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驚為天人!
天光微亮。
楚元剛剛結束一夜修煉,便聽到外麵傳來蘇詩怡有些氣急的聲音。
廢丹房外。
蘇詩怡看著將自己阻攔在外的陣法屏障,一張俏臉上滿是委屈和不敢置信。
她明明前幾天才幫楚元作證,徹底抹除了楚元身上的嫌疑。
在她看來自己這般雪中送炭,就算楚元之前聽那些小婊砸說了些什麽,也該消氣了。
誰曾想楚元非但不念‘舊情’,還將她的靈力氣息在陣盤中抹除。
如今她連出入廢丹房,都要經過楚元解除陣法才能進去。
看著身前緊鎖的院門,蘇詩怡銀牙輕咬,最終還是沒有憤然離開。
因為按照約定,今天是她來取丹的日子。
跟誰過不去,她也不能跟清靈丹過不去。
“進來吧!”
聽到院中傳來楚元的聲音,蘇詩怡這才邁步重新走進陣法當中。
這一次陣法屏障並沒有將她阻攔在外。
推開院門,蘇詩怡尚未來得及向楚元抱怨,為何要將自己的靈力氣息從陣盤上抹去。
便看到楚元坐在院中,手中正把玩著一隻丹瓶。
“楚元……哥哥。”
“我的清靈丹煉好了嗎?”
楚元隨手將丹瓶拋給蘇詩怡,看其連忙接過查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幸不辱命。”
“僥幸煉成了一爐,成丹八粒。”
“也對得起你付出的靈石了。”
看著丹瓶內靜靜躺著的八粒清靈丹,蘇詩怡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有了這些清靈丹,她就有了把握,在突破到煉氣六層後。
盡快將修為提升到煉氣六層巔峰,從而在最後的時限內,嚐試突破至煉氣後期!
等到那時,她就能夠拜入內門,覓得真正的長生之道!
“謝謝楚哥哥!”
將靈丹小心收起,蘇詩怡心中再無半點不滿,隻是在想著如何才能‘彌補’與楚元的關係。
如果之前楚元能夠煉製出清靈丹,還隻是偶然。
那這次楚元再次煉製成功,那就代表著楚元已經成為了一階後期煉丹師!
放眼整個外門,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隻有不到二十人。
其中大部分還是宗門管事,亦或是那些入門數十年的老人。
“以後詩怡若有需要煉製的靈丹,能不能再來找楚哥哥你?”
“有靈石便可,不過我可不能保證,次次都能煉製成功。”
“我相信楚哥哥,就算楚哥哥沒有煉成,詩怡也不會怪楚哥哥的。”
見蘇詩怡眼冒精光,楚元自然知道其心中所想。
無非是見他能夠煉製清靈丹,認為他的煉丹技藝已經達到一階後期煉丹師的水平。
想要繼續利用他罷了。
隻不過蘇詩怡能夠他,他同樣也能利用蘇詩怡。
“楚哥哥,有件事我要跟你賠罪。”
“之前那個田磊就來找過我,還拿出來好多靈石想要讓我幫忙作偽證。
證明楚哥哥你說過要報複王武。”
“雖然當時我直接拒絕他了,但沒想到他還不死心要狀告楚哥哥你。
都怪詩怡疏忽了,要不然楚哥哥你早有準備,也不會被押往執法堂。”
“哦?竟有此事?”
楚元滿臉‘驚訝’,好似真的才知道田磊找過蘇詩怡般。
蘇詩怡聞言連忙點頭,
“對!而且我聽說那個田磊向來睚眥必報,這次因為楚哥哥你被懲戒。
不僅失去了執法隊隊長的位置,還被罰去罡風崖受刑。”
“等他從罡風崖出來後,會不會來報複楚哥哥你?”
不對勁。
聽這娘們的意思,怎麽著是想讓他趁著田磊失勢,直接將田磊徹底踩下去?
楚元眉頭一挑,難不成蘇詩怡是把靈石收了,然後反過來背刺田磊?
回想起那日田磊那不敢置信的神色,楚元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這娘們是真不怕田磊報複嗎?
那要命的靈石也敢收?!
是了!
就連管事交給她,讓其送去丹房的清靈丹,她都敢偷偷昧下。
如今在關鍵時刻背刺田磊,從而靈石靈丹全都要,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楚元看向蘇詩怡的眼神也是驚為天人。
別的不說,單是其這份貪心,就足以讓人驚歎了。
“無礙!”
“反正接下來我又不離開宗門,就在廢丹房閉關潛修。
他就算是煉氣後期,也不可能闖入廢丹房來找我麻煩。”
“這……”
蘇詩怡神色不由得一僵。
她擔心的就是這點。
如果楚元大搖大擺的,在外麵吸引田磊注意也就算了。
可楚元要是當起縮頭烏龜不出來,那田磊肯定會先來報複她!
楚元背靠廢丹房,有陣法庇護不用擔心田磊登門,又有煉丹師的身份,能直接在宗門內完成任務。
可她不行啊!
每隔三月要去完成的宗門任務,她都要外出。
如果田磊真是想要先報複她,以田磊的實力,即便她與人組隊外出,也絕對不會是田磊對手。
“這怎麽能行呢?”
“楚哥哥你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啊。”
“反正我本來就打算閉關一段時間,能躲多久就躲多久嘛。”
楚元聞言聳聳肩,臉上帶著幾分無所謂道。
“要不要我們想辦法,將田磊逐出宗門,不,應該是廢去他的修為,再將他逐出宗門!”
“還是算了吧,或者等我出關再說。”
說罷,不等蘇詩怡開口,楚元便直接送客。
眼看楚元油鹽不進,蘇詩怡也隻能起身離開。
罡風崖!
無窮無盡的罡風,從崖底噴湧而出,宛若鋒利的刀刃,劈砍在一座座崖洞的身影上。
“楚元!!”
削骨之痛,莫過於此。
在前來罡風崖之前,田磊隻知道罡風崖的罡風極為猛烈。
不少前來這裏受罰的弟子,甚至都沒有堅持過去,直接身死道消。
當時田磊還並不在意,隻以為是執法堂為了恐嚇眾多弟子。
可當他親身盤坐在這裏,硬扛著一道又一道的罡風時。
他才恍然發覺,這罡風是真的能夠要人性命!
剛來這裏不過三日,他便感覺仿佛已經過去了三月!
麵對這不斷湧來的罡風,他隻能拚命發出嘶吼。
仿佛隻有這樣,他才能減緩些許疼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