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樹送寶貝
這棵樹?這棵樹它會說話?!
斐永佳忍不住把手掌平放上去,運勁推了推樹幹。
【咦?你這小丫頭有點意思呀。】那道蒼老的聲音裏突然充滿了訝異,【小丫頭,你再多運點勁兒,試試看能不能通過掌心把你的內力多傳點過來?我怎麽覺得……】
此時的斐永佳已經能夠確認,那道聲音就是發自她手底下的這棵大樹沒錯了!
隻是,她心中依然充滿了疑問:大樹怎麽會說話呢?以前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呀。
她雖然學過不少武術套路,但卻沒練過內功,自然不懂什麽內力不內力的。
不過,斐永佳還是狐疑地暗暗往掌心裏多運了些勁兒。
【嗯嗯嗯,對對對,就是這樣,你這丫頭的內力果然有古怪。】那道蒼老的聲音嘀嘀咕咕地,【唔……應該是有療傷作用,我的傷都好轉了不少。】
斐永佳下意識地收回手。
她低頭再看樹幹上的掌印,果然,那道印子在慢慢地減少,似乎正在愈合。
“咦?”蘇倪驚訝地指著樹幹問,“這是怎麽回事啊?佳佳,你的掌印為什麽會慢慢消失呢?”
難道閨蜜的神力是有時限的?時間一到神力傷害值就自動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啊。”斐永佳一臉懵逼地搖頭。
貌似,她多了一個奇怪的金手指?
比如說,好閨蜜明顯沒什麽奇怪反應,她卻能聽到樹在說話。
而且,根據這棵樹所說,她似乎還能給樹療傷?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斐永佳忍不住又把手放上去,給老樹多輸送了點“內力”。
果然,下一秒她又聽到了那道蒼老的聲音說:【小丫頭,你心地不壞呀……算了,之前那巴掌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既然你給我療傷,那我也報答一下你吧。】
斐永佳沒敢開口,隻潛意識裏冒出一個念頭:【你要怎麽報答我呀?】
真新奇!一棵樹竟然能說話,還說要報答她?
難道是這棵樹太老,成精了?
老樹抖了抖樹枝上新長出來的葉子,伸長一根枝椏,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衣擺:【來來來,小丫頭,你跟我過來這邊,有好東西送給你喲。】
蘇倪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傻愣愣地看著好閨蜜被一根樹枝兒扯到一邊去。
“佳佳!你怎麽了?這根樹枝怎麽回事啊?”她急得直跳腳。
這棵樹是成精了嗎?為什麽會扯著人跑啊?
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在這本書裏寫玄學元素啊。
明明就是很正統的宮闈宅鬥文,連穿越重生都沒有的那種好不好!
斐永佳見好閨蜜被嚇到了,當即笑眯眯地朝她招招手:“倪倪快來,樹爺爺說要給我們送寶貝呢。”
蘇倪心裏有些不安,小跑著追上去:“樹爺爺?什麽樹爺爺?送什麽寶貝啊?”
樹枝扯著斐永佳來到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堆旁,用尖端往地上指了指:【小丫頭,就是這裏,你們往下挖一挖就能看到寶貝了。】
斐永佳立即轉頭找蘇倪:“倪倪,快把小韶的勞動工具拿出來,我們一起挖寶。”
她們有一位室友來自農學院,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往寢室裏囤積各種勞動工具,以及用於培植農作物的器皿。
作為長期住在寢室裏的人,斐永佳和蘇倪兩人經常被她當成務農助理使喚,對她的東西再熟悉不過了。
果然,就見蘇倪憑空變出來兩把迷惑性十足的兵工鏟:“這個可以嗎?”
“應該是可以的。”斐永佳接過來一把,笑眯眯地說,“我看過土質了,不是太硬,這種工具應該能挖得動了。”
閨蜜倆立即人手一把兵工鏟,默契十足地在把手上熟練地按了按。
下一秒,原本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兵工鏟,立即變成了銳氣十足的開山神器。
“來吧,一起開動,讓我們看看樹爺爺說的寶貝到底是什麽?”
有了“寶貝”這個大誘餌在,兩人也不怕辛苦不怕太陽了,一起吭哧吭哧地刨起坑來。
幸好這鬼地方人跡罕至,兩人也不用擔心會有人看到她們瘋狂刨坑的凶殘模樣。
老樹在一旁抖著滿身顏色不一的葉子,沙沙沙地笑著:【小丫頭,地下這些寶貝可是被人埋了百來年呢,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是你們能用的。】
斐永佳愣了愣:……埋了百來年的寶貝?那不等於古董或文物了嗎?
刺激!穿進書裏的第一天,她們就在荒郊野外挖古董文物?
怎麽莫名有種突然轉到考古專業的錯覺呢?
跟老樹離得遠了,斐永佳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隔空跟它交流。
畢竟這金手指也沒給她來個說明書,或使用指南什麽的,一切純屬摸瞎。
斐永佳隻能在腦海裏瞎想一通,又嚐試在心底默默地呼喊:【樹爺爺,您老知道埋這些東西的人是誰嗎?】
沒想到,老樹竟然真能聽到她的心聲,回憶著說:【好像是一幫潰兵吧……也不知道打哪兒跑來的,把這附近的村莊都給殺光搶光又放一把火燒光了。最後,被一群官兵追殺到這條道上的時候,因為東西帶得太多了跑不快,帶頭的就讓人把一批比較笨重的大木箱子都埋在這裏了。】
一埋就是百來年過去,它一棵樹都從壯年變成老年了,也沒看到有人回來挖過。
估計,那幫人早就死光光,再也沒有人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了吧?
斐永佳逐漸明白了過來:她和老樹應該是用心聲交流的,她能聽到老樹的心聲,老樹也同樣能聽到她的心聲。
這事兒多少有點玄妙,也不知道是不是隻有在她家閨蜜的書中世界裏才這樣?
斐永佳一邊揮鏟刨坑,一邊轉頭四顧,繼續用心聲跟老樹交流:【您老是說,以前這附近也是有人煙的?】
老樹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當然啦,以前這附近可是有好幾個村子呢,熱鬧得緊。】
隨即,它歎息了一聲:【隻是連年的兵患加天災,幾輪下來,再多的人都滅絕了……】
這棵老樹似乎很喜歡跟人嘮嗑,隻要斐永佳問了,它就沒有不說的。
甚至她沒問的,它也滔滔不絕地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