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樣金手指
蘇倪很篤定地搖頭:“不可能的!侯府裏有人要對付我,車夫就算回頭來,也隻會收走我們這兩條小命,別的美事你就別想了。”
“……也是哦。”斐永佳回憶了一下原身殘留的記憶,不得不承認隻有這個說法才是最有靠譜的。
馬蹄聲急促又緊迫,像在趕著投胎似的。
斐永佳一邊探頭去看,一邊豎起耳朵傾聽,漸漸聽出來方向不對。
她習慣性地跟閨蜜探討:“聲音是從後麵傳來的,你猜會是誰?”
蘇倪很實誠地搖頭:“我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鬼知道她書裏的這段劇情都是略過去,沒有詳細描寫的。
畢竟隻是書裏的小小工具人而已,可不配著墨太多。
不過,蘇倪記得有在書裏隨便提了兩句,大概是說這兩個倒黴蛋小姑娘,被半路遺棄之後遇到山匪,被擄上山後就聲名盡毀了。
隻是這鬼地方並沒有山,離這兒最近的那座山,看著也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
書中那幫山匪,總不至於這麽早就出現了吧?
蘇倪忐忑不安地把頭探出去,跟好閨蜜一起偷偷地探看。
隻見兩匹快馬飛疾而至,連看都沒看她們的小破車一眼,就風一般飄走了。
跑馬的速度太快了,馬上人長得什麽鬼樣子她們都還沒看清楚呢,人家就,飄——走——了!
斐永佳和蘇倪麵麵相覷:……呔!
真沒想到,她們倆連穿個書都穿得這麽沒有存在感!
斐永佳忍不住開口問閨蜜:“你不是親媽嗎?穿進自己寫的書裏是不是應該有點福利什麽的?比如說穿越大禮包或是金手指那些的,有沒有?”
蘇倪皺了皺眉,臉上似喜非喜:“我好像帶了我們那間大學寢室一起穿過來,你說算不算穿越金手指?”
斐永佳頓時眉開眼笑了:“怎麽能不算呢?你們寫穿越文的不都喜歡寫空間嗎?你這不就是獲得了隨身空間金手指?”
她就說嘛,親媽穿越,怎麽可能一點兒金手指都沒帶?
蘇倪不太滿意地撇撇嘴:“可我們那間寢室才多大啊?連帶後陽台和兩個衛生間,撐死了也就十來個平吧。”
斐永佳拍拍她的肩膀,真心誠意地安慰:“有金手指就很不錯了,好歹也算是把我們那間寢室隨身帶過來了,你快看看我們的東西是不是都在?”
蘇倪點頭:“看過了,都在呢,連同其他舍友的東西都在。”
她們倆住的是混合宿舍,寢室裏一共住著六個人,每個人分屬不同的專業。
隻是另外四位室友節目繁多,不常在校住宿,隻有她們兩人是日常相依為命的。
斐永佳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那就行,有隨身寢室在,短時間內就不用擔心渴著餓著,或沒地方睡了。”
“你倒是想得美呢。”蘇倪冷不丁戳破了她的幻想泡泡:“我試過了,人進不去,隻能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
斐永佳幹瞪眼:“你寫的書不太給力啊,送個金手指怎麽還搞半拉子工程呢?”
不過,她很快又把自己給安慰好了:“也行吧,畢竟是金手指呢,不給你上點難度貌似也不正常。進不去就進不去吧,能拿東西出來也算不錯了。”
能把她們常用的東西帶過來,也算是這趟穿書之旅的唯一安慰了吧?
蘇倪扯了扯好閨蜜的衣袖:“佳佳,你也快找找看有沒有金手指呀。”
總不能兩個人穿進來,就隻有她的隨身寢室這麽雞肋的一個金手指吧?
斐永佳眨了眨眼,擰眉沉吟了一瞬,突然“嗖”地跳下馬車。
轉身把閨蜜也給拉下來,她撈了撈袖子:“等著啊,我亮一手給你看看!”
隻見她兩手一伸一舉,“呼”的一下就把整架馬車都給抬了起來。
那麽大一架馬車啊,雖然破舊了點,但麵積和體積都在那兒呢。
斐永佳居然輕輕鬆鬆就抬起來了,而且還能順手抖兩抖!
“哇……靠!!!”蘇倪眼睛都快脫眶了,“佳佳……你這是身負神力啊?!”
斐永佳“嘭”的一下放下馬車,轉頭對蘇倪說:“你試試看,能不能把這輛破馬車給收進後陽台那旮旯去?”
蘇倪看一眼車把式已經被砍成好幾節的破馬車,一臉嫌棄:“這麽破的馬車,收進去做什麽呀?”
她的空間那麽小,收這破車進去不是白白占地方嗎?
斐永佳白了她一眼:“你傻呀?破車值萬金呢。咱們剛穿來就這處境,你確定你這親媽能馬上扭轉乾坤嗎?”
蘇倪超級實誠地搖頭:“那肯定是不能的。”
別說她隻是小小親媽了,就是親媽的親媽來了都沒辦法。
“所以呀,你看看就我們這小胳膊小腿的,一路上是能砍柴呢?還是能幹什麽大事?讓你把這破車給捎上,那幾塊爛木頭也別落下了,說不定我們路上還能臨時當柴燒什麽的呢。”
蘇倪恍然大悟:“對哦,還是你想得周到。”
收了馬車進空間,兩人也沒敢在原地多停留,隻好舉步往前走。
野路常年失修,道路崎嶇不平,她們兩人盲目向前,根本就走不快。
蘇倪越走腳越痛,到最後眼裏都含上了兩泡熱淚:“佳佳,我腳疼了,怎麽辦啊?我好想回學校回現代去!”
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穿書了呢?她們在現代的生活多好過啊?哪像現在這麽受罪?
斐永佳歎了一口氣:“那也沒辦法呀,除非你能送我們回去。”
蘇倪哽咽了兩聲,眼睛紅紅的:“我也沒有辦法呀,嗚嗚嗚……為什麽要穿書啊?我想家,想學校了!”
要是能回去,她絕對要從頭把這篇文大修一遍,再也不安排跟自己同名的小姑娘下場這麽悲慘了……
聽到閨蜜的哭聲,斐永佳再歎了一口氣:“倪倪,你知道我們是怎麽穿過來的嗎?”
她被閨蜜叫醒的時候就在這鬼地方了,至今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呢。
“呃……”蘇倪抬起沾滿淚痕的小臉,呆呆地望向她,“對哦,我們是怎麽穿書的呢?”
倆閨蜜麵麵相覷,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