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刀梟首

但洛大的目標,從一開始就鎖定了他。

“錢四海!你的命,我收了!”洛大一聲爆喝,提著刀,如同一輛橫衝直撞的戰車,直接朝著錢四海殺了過去。沿途阻攔的護衛,無人能擋他一刀之威!

就在這時,從人群中衝出兩名氣息沉穩的武者,一左一右,手中長劍直刺洛大。這是錢四海高價聘請的江湖高手。

但洛大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手中大刀猛地橫掃!

“鐺!”

一聲巨響,兩名高手的長劍直接被震飛,兩人虎口崩裂,滿臉駭然的倒退出去。

這就是戰場殺伐之術與江湖比鬥的區別!戰場之上,生死隻在瞬息,講究的是一力降十會,招招斃命,絕無半點花哨!

錢四海眼看最後的屏障也被摧毀,嚇的肝膽俱裂,他抓起身旁一個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觸動了暗藏的機關!

“轟隆隆……”

大廳的一側牆壁突然打開,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黑暗密道。他想也不想,連滾帶爬的就鑽了進去。

“想跑?”

洛大眼神一寒,正要追擊。就在此時,外麵的院子裏突然傳來了一陣**。

是四海盟內院的大批護衛被驚動,從四麵八方瘋狂的圍了過來。

“隊長!”一名親衛沉聲道,“敵人太多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洛大看了一眼已經快要消失在密道中的錢四海,又看了看外麵黑壓壓湧來的人群,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他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錢四海的人頭!

他從懷中,掏出了幾個巴掌大小,黑乎乎的鐵疙瘩。

震天雷!

這是工業部最新研發,由葉飛親手改良過的小威力版本。雖然不如軍用版能炸塌城牆,但在這相對密閉的空間裏,威力依舊恐怖!

“所有人!捂住耳朵!趴下!”洛大嘶吼道。

親衛們聞言,毫不猶豫的執行命令。

下一秒,洛大點燃了引線,將手中的幾個震天雷,奮力扔向了外麵湧來的人群!

“轟!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響起!

熾熱的火光將整個大廳的門窗都震的粉碎!

無數的鐵片碎石向四周瘋狂濺射,衝在最前麵的四海盟護衛瞬間被撕成了碎片!

慘叫聲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更大的爆炸聲所淹沒。

整個四海盟總部,地動山搖!

煙塵散去,原本擁擠的院落中,出現了一片駭人的真空地帶,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如同人間地獄。

所有幸存的護衛都被這前所未見,如同天神之怒般的恐怖武器給徹底震懾住了,一個個呆立當場,滿臉驚恐,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趁著這個間隙,洛大提著刀,毫不猶豫的衝進了那條搖搖欲墜的密道之中。

密道裏一片漆黑,滿是潮濕的黴味。

錢四海肥胖的身軀在狹窄的通道中艱難的挪動著,身後傳來的爆炸聲讓他差點嚇破了膽。

“快!快點!”他對著前麵探路的兩名心腹護衛催促道。

然而他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了一陣聲音。

錢四海驚恐的回頭,隻見一道魁梧的身影,手持滴血的戰刀,正從煙塵中大步走來,那雙在黑暗中亮的駭人的眼睛,死死的鎖定了他。

“不!不要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黃金!美女!我都可以給你!”錢四海嚇的癱軟在地,語無倫次的哀求著。

洛大沒有說話,隻是用行動回應了他。

他腳步不停,手中厚重的戰刀在狹窄的密道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

擋在錢四海身前的兩名心腹護衛,連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到,便被一刀梟首。兩顆頭顱衝天而起,溫熱的鮮血噴了錢四海滿頭滿臉。

“啊!”

錢四海徹底崩潰了,他聞著濃重的血腥味,看著緩步走到自己麵前,宛如魔神的洛大,褲襠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

洛大厭惡的皺了皺眉,沒有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手起,刀落!

錢四海那顆肥碩的頭顱,帶著驚恐到極致的表情,骨碌碌的滾落到了一旁。

洛大彎下腰,麵無表情的抓起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轉身走出了密道。

當他提著錢四海的人頭,重新出現在大廳時,所有還敢站著的四海盟眾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盟主死了!那個在雲州城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錢四海,死了!

“撤!”

洛大一揮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一百名葉家軍精銳,如同來時一樣,化作黑夜中的幽靈,迅速消失在了混亂的雲州城中,隻留下一個血流成河,滿目瘡痍的四海盟總部。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亮了雲州城。

早起的百姓和守城士兵,揉著惺忪的睡眼,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然而當他們抬頭看向那高大的城門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的呆若木雞。

雲州城最高的城樓之上,一顆人頭被高高掛起,正是稱霸雲州多年的四海盟盟主,錢四海!

他那死不瞑目的雙眼,似乎還在訴說著昨夜的恐懼。

而在那顆人頭的下方,一行用鮮血寫就的大字,觸目驚心,殺氣凜然!

犯我西雲者,死!

一夜之間,稱霸雲州多年的四海盟土崩瓦解。這個消息,如同十二級的颶風,在短短一天之內,席卷了整個大運朝的南方!

無數的商賈、官員、江湖勢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變故給震懵了。

四海盟完了?那個根深蒂固,連雲州知府都要禮讓三分的龐然大物,就這麽一夜之間灰飛煙滅了?

當人們從各種渠道得知,昨夜血洗四海盟總部的,可能是一支來自北疆西雲府的神秘部隊時,整個南方商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西雲府……葉飛!

這個名字,在過去幾個月裏,更多是作為新式馬車和高產糧食的代名詞出現在人們的談資中。

在許多南方大商賈眼中,他不過是一個有些商業頭腦,運氣不錯的邊疆武將罷了。

但今天,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頭來自北疆的猛虎,不僅有鋒利的爪牙,還有一顆冷酷到極致的心!他根本不跟你講什麽商業規則,也不屑於官場博弈。

你敢動我的人,我就直接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