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死了

溫知夏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寧遠致因為過於驚訝而一時語塞。

剛才打電話時說的話立刻在溫知夏的腦子裏過了一遍,發現自己並沒有指名道姓的時候,她開口問道:

“你怎麽沒去公司?”

他這個點兒不是應該已經在公司了嗎,原著中的寧遠致可是個工作狂,就是住在公司都是常有的事兒。

“淼淼還沒醒。”

溫知夏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所以驚訝地看向寧遠致,而寧遠致因為溫知夏的這個目光臉色陰沉了下來。

覺得自作多情的寧遠致剛想轉身,就被溫知夏抓住了手腕。

“淼淼如果知道爸爸這麽關心她的話,一定會很開心。”

有些話即便看不到說話人的眼睛,也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她的認真。

“你沒有一聲不吭就離開,我也很開心。”

寧遠致聽著溫知夏這兩句話,從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雖然這個舉動依舊帶著排斥,但溫知夏沒有察覺到剛才那種讓人窒息的氣氛,她笑著上前道:“孩子他爸,你什麽時候醒的?”

溫知夏下意識說出這個稱呼後,不知道怎麽地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寧遠致對自己說的話。

他這人看似暴戾其實相當敏感。

也是,興許就是因為過於敏感總能察覺到別人的惡意,所以才會這麽暴戾。

“二十分鍾之後,我要去公司。”

寧遠致覺得自己今天早上的行為過於反常了,他不喜歡。

“好。”

溫知夏一點都不介意寧遠致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是她事無巨細地說著他們今天的計劃,“淼淼生病還沒好,今天就不讓他們去幼兒園了,我陪他們在家。”

“但是我明天得上學,你能不能把他們帶在身邊?”

溫知夏不覺得帶孩子是母親一個人的職責,更不用說從穿書到現在,她一直都想增加寧遠致和孩子們之間的感情和羈絆。

她笑著對寧遠致說道:“我聽說爸爸帶出來的小孩會更聰明更勇敢。”

溫知夏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麽問題,但是寧遠致在聽到這句話後看著溫知夏的雙眼糾正道:“自己長大的孩子會比父親帶出來的小孩更聰明,更勇敢。”

寧遠致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比林家那些人差,更不比林遠恒差。

溫知夏聽到寧遠致這個回答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她點頭讚同道:“你說的沒錯,隻是這樣的孩子……太讓人心疼了。”

寧遠致聽到這句話,心頭微顫。

讓人心疼嗎?

“好在焱焱淼淼有爸爸,而且他們的爸爸足夠聰明和勇敢,言傳身教的話,他們肯定會像你一樣!”

寧遠致看著麵前情緒永遠積極向上的溫知夏說道:“像我很好嗎?”

“當然啊!”溫知夏理所當然地說道:“看外表,你又高又帥;看內在,你堅韌不拔、自強不息、足智多謀……”

“好了。”寧遠致從來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差,他也覺得自己很好,但是溫知夏誇的太過了。

溫知夏聽著寧遠致溫和下來的氣場,立刻順杆爬道:“那明天你可以帶著焱焱和淼淼嗎?我估摸著後天就可以把他們送到幼兒園了。”

“好。”

溫知夏看著同意的寧遠致嘴角高高勾起。

果然,隻要把自己當做寧遠致的下屬,和他相處起來就自在多了。

尤其是寧遠致這個做老板的真的很大方,離開之前給了溫知夏一張二十萬的卡,說是家用。

溫知夏拿到這張卡的時候突然就明白寧遠致的手下和員工為什麽會對他死心塌地了,有錢有福利他是真給啊!

為此,在淼淼醒來之後,溫知夏沒少在龍鳳胎麵前說寧遠致的好話,尤其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爸爸其實很愛你們,但是他不知道怎麽表達,淼淼和焱焱如果可以教會爸爸的話,那爸爸就會反饋給你們,你們做爸爸的小老師好不好?”

在幼兒園念過一天書的焱焱和淼淼對什麽是小老師還是知道的。

想到可以做爸爸的小老師,兩個小不點兒瞬間開始期待起爸爸回家。

隻是可惜,晚上龍鳳胎沒能等到寧遠致回家,即便是溫知夏也等睡著了。

溫知夏都做好寧遠致一夜未歸的準備,但在第二天早上鬧鍾響了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看到了睡在床邊的寧遠致。

許是察覺到了溫知夏的目光,寧遠致睜開了眼睛。

怎麽說呢,睡著的寧遠致像一汪湖水,靜謐迷人;而睜開眼的寧遠致像深夜風暴前的汪洋,壓迫冷厲。

“我們沒等到你,就睡著了。”

寧遠致看著溫知夏迷糊不設防的模樣,垂眸看著兩人中間的龍鳳胎,說道:“以後不用等我。”

以前也沒人等過他。

“就等到十點鍾,十點你不回家,我和孩子們就先睡。”

寧遠致嘴唇微動,最後一句話沒說。

“我要起床洗漱準備上學了,孩子們就交給你了!”

寧遠致看著身邊還在酣睡的孩子,對著溫知夏點了點頭。

而學校這邊,溫知夏兩天沒來上課錯過了很多爆炸性的消息。

好在她第一天來學校的時候和班裏的王曼玉、班迪兩人建立了還算不錯的關係,所以剛到班裏就被兩人拉到身邊聊八卦。

當然,第一個被八卦的人是溫知夏自己。

“知夏,你老公身體真的很差嗎?”

“啊?”溫知夏茫然地看向班迪兩人。

班迪著急道:“你這兩天請假的原因我們都聽說了,說是你老公病危進了醫院,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嗎?”

“……嗯。”溫知夏看著班迪和王曼玉擔心的目光,不知道生病這個原因為什麽會以訛傳訛到了病危。“其實不怎麽嚴重,要不然也不會隻請兩天。”

“我們都明白。”

可是溫知夏看著兩人望向自己時那同情表情壓根就不像明白自己的意思啊。

“那章婧雅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溫知夏繼續搖頭,“周一她從學校裏跑走之後,我就沒再聽說過關於她的消息。”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溫知夏早就忘記問寧遠致有沒有見到去找他告狀作證的章婧雅。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