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霸淩
第二天,關瑾東下來看到關予舒在那裏吃早餐,嘴又開始賤賤的。
“喲,要去上學咯?”
關予舒吃一口粥,瞟他一眼,雖然她不是真的要去上學,但看他這賤兮兮的模樣,嘴裏就癢癢的,“大哥說我拿到畢業證書,給我一個億。還有一百萬的生活費,你有嗎?”
噗通一聲,關瑾東胸口中了一箭。
關予舒挑眉,似笑非笑,“怎麽?你不會沒有吧?”
關瑾東捂著胸口,咬牙道:“誰還要生活費!隻有你這種四肢不勤的廢物才要生活費!我們關家的孩子過了十六歲生日就已經自力更生,不再從家裏要錢。我已經是成人了,根本就不需要獎金!”
那可是一億,那是獎金嗎?
那是餡餅!
他雖然有5%的分成,但過去三年公司當明爾集團的血包,原身就是手心朝上的廢物,盈利那點小蝦米早就花光了。
這些天他天天接外單就為了賺錢,吃穿用度比起原世界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至於他昨天拿的那一千萬,那是他出手的酬勞!
而這一千萬早就花光懸賞黑客G了。
但輸人不輸陣,天大地大臉麵最大。
他挺直腰脊,聲音鏗鏘有力,“我根本就不需要生活費,我有的是錢!”
關予舒意味深長哦了一聲,“這樣啊~”
關瑾東氣極,連早餐都不吃,扭頭就走。
“討厭鬼!一點都不討喜!我不喜歡你!”
林管家趕緊吩咐下人打包一份三明治,追了出去,“四少爺,你帶點早餐再上學。”
身後,一道女聲幽幽,“幼稚鬼!”
林管家:!!!
到底誰幼稚啊?天天戳四少爺的心窩子。
用完早餐,關予舒自己一個人開跑車去學校。
在這個世界裏,她什麽都沒有,要拿到畢業證書,還是要去了解一下課程。
根據記憶裏的信息,她是大二設計學院珠寶設計係的學生。
關予舒一身短款黑T,黑色工裝褲,踩著馬丁靴叼著根棒棒糖走在校園裏,學生紛紛避讓,原本她還沒覺出什麽問題,直到兩個女孩打鬧的時候撞到她之後,像見了鬼一樣,連句道歉都不說就跑了。
關予舒這才想起。
拜關嫣然所賜,她在學校裏的名聲很不好。
不學無術,走後門,囂張跋扈,惡毒是她在學校裏的標簽。
反之,與她同在一個專業的關嫣然,名聲極好,老師喜歡,同學擁護,是學校女神。
精通西方以及東方樂器的才女,是珠寶設計天才,小小年紀已經在明爾集團的設計部門擔任設計總監,在珠寶設計的圈子裏也算得上小有名氣的新人設計師,各種獎項拿到手軟。
關予舒也不在意他人態度,大學的悠閑時光對於她來說很是陌生。
到了教學樓樓下時,迎麵走來六名穿著超短裙露臍裝的女生。
關予舒與她們擦身而過的時候,為首的女生攔住她,“賤人,見到我竟然敢不打招呼。”
關予舒仔細打量著這張略眼熟的臉。
還真是熟人。
原主在學校裏竟然還被孤立霸淩。
一個有著惡毒標簽的女生竟然反被霸淩?
霸淩她的人就是眼前的女生鄭新煙,鄭氏集團的千金,也是附近有名的小太妹。
就因為鄭新煙喜歡的男生說了一句,她長得很漂亮。
問題是,原主甚至都不知道她喜歡的男生是誰。
“賤人說誰?”
“賤人說你。”
鄭新煙反應過來,臉色難看,伸手就要拽她頭發,關予舒揮手拍開。
啪地一聲。
鄭新煙慘叫,整個手臂都麻了,被揮到的手腕青紫一片。
鄭新煙不可思議瞪著她。
自從關予舒被她帶著一群小混混在校外打了幾遍後,她再也不敢反抗她,今天發什麽瘋!
“你這個賤人,表子,竟然敢對我動手,給我把她拖進廁所!”
五名女生圍了過來,兩人拽住她的雙臂,兩人推著她的後背。
關予舒看了眼零散經過的學生,順著她們的力道進了廁所。
哢嚓。
大門被反鎖。
鄭新煙獰笑,“把她給我摁進馬桶裏!”
五名女生露出看戲的表情,使勁將關予舒推向馬桶。
關予舒頂了頂腮邊的棒棒糖,反手一拽,兩個女生竟被她掄上半空,轟地一聲,砸了下來。
“啊——”
兩個女生隻覺得骨頭都被砸碎了,痛得爬不起來。
其他人臉色大變。
兩人女生最輕也有九十斤,她竟然同時把兩人掄上天了!
關予舒以前的力氣有這麽大嗎?
四人察覺不妙,轉向就要跑。
關予舒吐出嘴裏的棒棒糖,棒棒糖精準飛入垃圾筒裏,她向前一個跨步,一把拽住鄭新煙的頭發。
在鄭新煙的驚叫聲中,拖著她把人摁進馬桶裏。
惡臭的廁所味鋪天蓋地往鄭新煙鼻腔裏湧,咕嚕咕嚕往上冒著水泡,她掙紮著想要起來,腦袋上的手卻像金屬牢牢焊在她頭上,紋絲不動。
剩下的三名女生害怕極了。
以往她們欺負關予舒隻覺得暢快,看著往日首富家的千金小姐被她們欺負得瑟瑟發抖,血液裏興奮地快要沸騰了。
然而受害者與被害者的位置轉換,她們才體會到其中的絕望。
鄭新煙無法再掙紮,她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
她被拽了起來,再不見往日的囂張,欺負人時的興奮也煙消雲散。
等她緩過神來,惡臭的味道,窒息滅頂的痛苦爭先恐後地撲過來,鄭新煙要瘋了,她朝著三名女生咆哮:“你們這群蠢貨廢物,給我上啊!”
她們不是隻逮著關予舒一個人欺負。
她們就是小太妹,以欺負老實人為樂,拍女生相片,威脅她們不準告狀,然後肆無忌憚地欺負她們,時不時還要叫她們出來陪外麵的大哥。
也就是關予舒害怕,時不時請假不來學校,否則關予舒早就被拍了照。
但她們沒想到被她們欺負了好幾次的關予舒竟然敢反抗,且她還是個硬茬。
小太妹們心裏害怕關予舒的力大如牛,但她們家裏人都跟鄭氏有合作,她們不能不聽她的話。
三名女生對視一眼,拿拖把的拿拖把,拿掃把的拿掃把,還有拿馬桶疏通器就往關予舒頭上砸。
“她隻是力氣大點而已,我們一起上,弄死她!”
拖把上還纏著頭發,髒水往下滴,掃把上纏了一坨黑色的東西,疏通器又髒又黑,看一眼都感覺被惡臭味包圍了。
關予舒側手反手拽起鄭新煙,猛地一揮,她整個人像個工具一樣被拋起來,主動攻擊這些生化武器。
“啊——”
女生驚恐的尖叫聲在這個封閉的洗手間響起,剛想要進來上廁所的女生被嚇跑了。
三名女生被九十斤的鄭新煙砸在濕漉漉的地上,差點沒喘過氣來了。
鄭新煙最慘,她被疏通器砸在身上,衣服上全是黑色的惡臭的味道,那惡心的拖把還在她臉上招呼了圈,畫好的眼線糊得像小醜一樣。
“啊啊啊!你們這群廢物!”鄭新煙瘋了,她一邊嘔吐一邊憤怒地往拿疏通器的女生臉上戳,直把她也戳吐了。
失了戰鬥力的五名女生驚恐地爬離,嘴裏嚎叫著求饒,“煙姐,我們不是故意的!”
“對,都是關予舒,如果不是她把你砸過來,你也不會被……”
關予舒倚靠在洗手台邊上,冷眼看著她們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