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貓喜歡的話,扇死我好了~

教室裏風扇吹得桌麵書本‘簌簌’翻頁。

薑棠和宋池野的課桌前擠滿了同學好奇的腦袋。

“薑棠,你們是怎麽破的案子?”

“對啊,聽說是在山上,你倆怎麽會一起去山上?”

雖然有了英雄的身份加持,但依舊無法打消同學們心裏的懷疑。

薑棠那雙澄淨的眸子堅定的要入黨般。

“我和宋池野隻是同桌,造謠生事是要進警局的。”

“什麽都信,隻會害了你們。”

到底都是一些乳臭未幹的孩子,薑棠心裏年紀可不是十幾歲的小孩。

聽不到八卦,同學自然而然地散去。

宋池野坐在一旁什麽話都沒說,看著小貓兩句話就把人驅散了。

還以為小貓會一巴掌扇死他們。

沒想到小貓隻對我一個扇巴掌,這怎麽不算唯一?

小貓喜歡的話,扇死我好了~

教室維持了半分鍾的平靜,直到薑禾禾帶著幾個人浩浩****走進來。

她傲慢地環著手臂,用胯把薑棠的課桌撞了下。

“薑棠,就算你幫警方破了案子又如何?無法掩蓋你昨晚和宋池野一起翻牆出去的事實。”

“至於出去做了什麽,誰知道?”

薑禾禾看她的眼神寫著‘小三’,恨不得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群裏的照片你發的?”薑棠有種‘找你半天’的感覺。

“沒錯,是我發的,怎樣?”薑禾禾趾高氣揚地俯身:“被抓了個現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早就提醒過她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搶宋池野,她也配?

宋池野掀開眼皮,看她這樣對小貓說話,正要開口,身側就出現‘嘟’的一聲電話撥通的聲音。

“造謠生事,我已經報警了,薑禾禾有什麽話去警局說吧。”

薑棠手機上撥通的正是110。

站在薑禾禾身後的同學一時亂了腳步,“她竟然真敢報警,難不成她和宋池野真的什麽事都沒有?”

“你們也別走,算幫凶,一起去警局。”

薑棠素手一個個指過去,粉唇勾起一個邪魅的笑。

薑禾禾眸中晃動,喉嚨剛發出‘咕’的一聲吞咽聲,卻還要強撐道:“你別嚇唬人了,我不過發了一張照片,還能讓我拘留不成。”

“說對了,一張照片就可以拘留。”

“今天就當給你們這些法盲普法了。”

薑棠話音剛落,還未出校門的薑永生接到電話折返到教室。

看到警察出現,那幾個跟在薑禾禾身後的同學,頓時作鳥獸散,生怕跑慢了要去警局。

“堂伯。”薑禾禾看到薑永生時,心虛的眼神藏不住,整張臉爆紅到滴血。

“禾禾,你和棠棠從小一起長大,你為什麽要這樣做?”薑永生從前一直說她是個單純善良的小孩,但這樣的行為太惡毒了。

根本不像一個小孩。

“學校群裏超過了500個人,已經構成立案標準了,可以拘留5日。”

薑棠對這些發條滾瓜爛熟,以前總能聽到爸爸說。

薑禾禾胸膛起起伏伏,眼眶憋紅,“我要給我爸打電話,你們一家人欺負我一個。”

“禾禾,道歉。”薑永生不知道這個侄女怎麽變成這副不堪的模樣,明明小時候隻是一個愛吃糖的小女孩。

樹不修不直。

“我沒錯!”薑禾禾哭著打電話給爸爸:“爸爸,堂伯要把我抓進警局。”

人總是喜歡美化自己,醜化別人。

在薑禾禾的話語裏,薑永生和薑棠十惡不赦。

薑永生不想看她一條路走到黑,聲音狠厲道:“薑禾禾,如果薑棠同學不原諒你,就跟我們去警局拘留5日,你已經成年了。”

“等我爸爸來了,看你們還怎麽欺負我。”

薑禾禾一副‘有人撐腰’的模樣。

殊不知,薑永生不吃這一套,“小武,把她帶回警局。”

“是,隊長。”

薑禾禾哭著不肯走,比過年的年豬都要難摁。

小武整了滿頭汗,最後還是拿出手銬好使。

“本來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事,非要去趟警局,現在小孩怎麽這麽倔!”

“不是小孩了,18了。”薑永生無聲歎氣。

薑禾禾上了警車後哭得更洶湧了。

整個車廂都是她殺豬般的嘶吼。

“等我爸來,你們都要給我道歉!”

“讓你爸來警局找我!”他倒是要親口問問薑永博怎麽教的女兒!

薑永生麵對這樣原則性的問題從來不會低頭。

他這個做哥哥的還要怕弟弟不成?

薑禾禾第一次見堂伯這麽凶,頓時哭聲戛然而止。

到了警局,她似乎也冷靜了許多,腦袋埋在胸前。

直到,薑永博穿著一身髒兮兮的修車服衝了進來,她眼眶又泛起濕潤。

“禾禾,別怕,爸爸來了。”

他扯著嗓子喊:“薑永生!你憑什麽抓我女兒,她一個孩子能犯了什麽錯,被你這樣對待?”

“薑永生!”

隔著老遠就聽到薑永博的破鑼嗓門。

薑永生沉著臉走近後,他又沒聲了。

“怎麽不喊了?嗓門不是大嗎?”

“哥,你為什麽要抓禾禾,你看她都哭岔氣了。”薑永博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平日裏在背後說盡酸話,到了正主麵前又不敢吱聲了。

薑永生把手機甩在桌上:“自己看。”

“你女兒造謠傳播,養18年了,你到底怎麽教得孩子?”

薑永博看到造謠的對象是薑棠,“哥,你這是以權謀私,就因為禾禾造謠的是你女兒,所以就把她抓來警局。”

薑永生腮幫子鼓了鼓,‘砰’地拍桌:“就算造謠的不是我女兒,我照樣抓她!”

“薑永博!你維護孩子有個度好不好?再這樣下去,薑禾禾學壞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被大哥猛的一吼,薑永博也閉了嘴,頹然地坐在桌子前,心裏即便有氣也隻求著大哥問:“那有什麽辦法讓禾禾出來的嗎?”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你就看在是初犯,饒過這一次吧。”

“大哥,禾禾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薑永生兩眼一閉,無聲歎氣,甩下幾張A4紙:“寫個深刻檢討,沒寫完不準走,不許敷衍了事。”

這已經比拘留強了不知多少倍。

薑禾禾抿唇頂著雙通紅的眼,老老實實地坐在桌前寫。

從天亮寫到天黑,手腕都寫酸了,終於寫完。

交給薑永生看完之後,他臉上的陰雲可算是褪去了些。

“禾禾,你和棠棠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堂伯不希望你長歪,你能明白嗎?”

“嗯。”

“這周六家裏吃飯,你們姐妹倆當麵說開這件事,以後就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