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樂樂被抓!智鬥綁匪!

我勾唇一笑:【好。】

此時,墨戰霆弄的一身水。

我好笑盯著他:“你怎麽髒成這樣?”

墨戰霆長歎一聲:“樂樂皮的很,雖然是女孩子,可性子跟男孩子差不多。”

“那沒辦法,天生的社牛!”

我幫他把身上的水擦幹淨,墨戰霆低頭親吻,目光深深:“我打算一個月後舉辦婚禮,蔓蔓我等不及了,我們結婚吧。”

墨戰霆目光認真,緊緊盯著我。

說實話,我是願意的。

他擁抱的力度越來越大,低聲道:“不過,你不用急著回答,給我一點時間準備。”

我下意識問:“準備什麽?”

墨戰霆薄唇微勾,啞聲道:“求婚。”

我小臉滾燙,眼眶微紅。

“好。”

我也很期待求婚場麵。

墨戰霆換衣服,我去給兩個孩子洗澡。

洗的香香軟軟的,兩個孩子穿著睡衣在兒童房裏一蹦一跳。

我欣慰看著這一幕,自從樂樂來了以後,平平的性格也開朗了很多。

“怎麽哭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從頭頂響起。

墨戰霆站在門口,聲音柔軟。

我沙啞道:“我隻是遺憾,安安不在,如果安安還活著的話……”

熱淚,奪眶而出。

粗糙的指腹摩挲眼角的淚珠。

墨戰霆啞聲道:“如果安安泉下有知,他的靈魂一定長伴我們左右,就算不在,你為孩子積德他一定能投胎到好人家,不受辛苦。”

我點點頭:“是啊,是我想多了。”

我擦了擦眼淚,跟墨戰霆說起後天去明月酒店赴約的事。

阿墨說那天他要出國一趟,國外有個百億項目,需要他親自處理,所以那天他去不了。

“抱歉。”

墨戰霆親吻我的額頭。

我笑了笑:“無妨。”

……

後天。

墨戰霆去機場時,我樂樂平平都在送他。

墨戰霆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親了兩個孩子。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柔聲道:“等我回來。”

我點點頭。

飛機離開後,我帶著孩子們去明月酒店赴約。

就在半路上,一輛發狂的車子朝著我們的車子衝撞而來。

我狠狠倒抽一口涼氣:“遭了!”

我猛地將車子漂移,險險的停住車子。

因為路段太短,所以車頭撞在樹幹上。

砰——

一聲巨響,不遠處車上下來兩名高大的男人。

“把孩子帶走!”

“是!”

很快車子被強製性撬開,他們將樂樂帶走。

“樂樂……”

我額頭受傷,頭痛欲裂。

另外一雙手想要動平平,我猛地一踩油門,將人甩飛出去。

另外幾個人看到這場景,立刻嚇得離開。

“樂樂……樂樂……”

下一秒,兩眼一黑,徹底暈死過去。

“媽媽!”

耳邊傳來孩子的叫聲。

我的意識抓奸清晰起來,緩緩睜開眼皮:“平平,樂樂呢?”

平平搖搖頭,一旁的容意見我醒了,立刻迎上來。

“溫姐姐,你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眉頭一皺,伸手扶住額頭,這才發現我的頭包紮了一層厚厚的繃帶。

“好疼!”

“樂樂在哪兒?”我緩緩回過神來,下意識環顧四周,沒有樂樂!

容意一臉為難的說:“樂樂被人抓走了,對方顯然是衝著孩子來的,溫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早知道我就不約你們出來了。”

容意一臉愧疚。

“這不關你的事,對方既然是衝著我們來的,下手隻是遲早問題,沒想到對方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此時,蕭美美姍姍來遲。

一進病房,就哭著說:“溫姐姐聽說你受傷了,傷口怎麽樣?”

我神情凝重:“我的傷沒事,隻是樂樂丟了。”

甚至,我不知道對方是誰?為什麽連個孩子都不放過,樂樂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而且看當時的情景,他們就連平平都要抓走。

是誰?

為什麽要這麽做?

容意眉頭一皺:“溫姐姐,會不會是林婉君?”

林婉君,是有這個可能。

隻不過……

“她不是被關起來了嗎?如果是她,她是怎麽聯係外麵的人?聽起來不太可能!”

容意抓抓腦袋:“我猜的,除了林婉君我實在想象不出來,到底還有誰對你的孩子意見這麽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兩個孩子年紀小,不會得罪人,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衝著我來的。”

所以,我更擔心樂樂的安全。

如果樂樂出事,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容意見我傷心難過,連忙安慰。

“溫姐姐,你別太難過,警方已經在查,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劉隊推門而進,徑直朝著我走來。

“溫小姐,對方隻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被你撞傷,昏迷不醒,另外一個劫走孩子,所以唯一的下落隻能從那個昏迷的同夥身上問出來。”

蕭美美臉色微變:“那個人醒了嗎?”

劉隊搖搖頭:“撞傷嚴重,磕到頭要等他醒來,還要經過開顱手術,這個有點麻煩。”

光是做手術,再等他回複意識,這是一件時間等待的事。

而我卻等不及了。

“我去看看他。”

劉隊掃了我一眼,擔心道:“你的情況不容樂觀。”

我笑了笑:“比這更重的傷我都受過,一點皮外傷而已。”

“容意扶我過去。”

容意點點頭,隨後將我扶了起來。

蕭美美看著大家前後離開,連忙跟上去:“溫姐姐,你確定他嘴裏有實話?萬一他騙我們,那豈不是更難找到孩子?”

我冷笑一聲:“這是目前最快的法子。

身為母親,我無法忍受自己的孩子遭受這種痛苦,一分一秒也等不了了。

進入病房時,黃發男剛剛做完開顱手術。

醫生就在現場。

劉隊問:“情況怎麽樣?”

醫生眉頭一皺:“情況嚴重,腦子裏有淤血,幸好還能留住一條命,不過要等明天下午才能醒,一會兒找個護工看著。”

劉隊點點頭:“多謝。”

醫生剛離開,我坐在病床邊,容意笑著說:“隻要等到明天下午,撬開他的嘴巴,樂樂就有救了!”

我點點頭。

隻不過,我還是擔心:“容意,我想讓你幫個忙。”

容意拍拍我的手:“溫姐姐你盡管說!”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想讓你動用人脈,幫我尋找樂樂的下落。”

容意點點頭:“放心,我們容家在道上也有一些朋友。”

另外我讓阿墨手下動用人脈,幫我查一查樂樂的下落。

“溫姐姐,你別多想了,我看你身體也快不行了,你剛剛醒來先別操心這些事。”

容意一臉擔憂的樣子。

我笑了笑:“放心,我隻是身體虛弱。”

“劉隊,你們警局一起找,相信一定能找到人。”

說完,我看著病房內關上,一道倩影悄無聲息離開。

“蕭美美呢?”

容意看了一眼:“哦,好像回去了吧,溫姐姐怎麽了?”

我腦海裏突然浮現一個念頭,但很快被壓下去。

“沒什麽,可能是我想多了。”

全城搜捕。

整個A市都被掀開地皮了,樂樂還是沒有下落。

此時此刻。

A市,亂葬崗。

頭頂烏鴉幽綠的眸子,危險的盯著籠子裏的女孩兒。

女孩兒身後,是堆積如山的白骨。

樂樂小手撐著下巴,從小書包裏拿出水,咕嚕咕嚕喝了兩口。

籠子兩邊是兩個吃花生米的大叔。

樂樂眼睛一轉,忽然捂著自己的心口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

“我的心好疼啊!大叔,我要喝止心疼的觀音茶才有用!”

兩個莽漢一拍桌子:“臭丫頭,少裝病!”

樂樂哎呦哎呦的痛呼一聲:“你們老板叫你們看著我,萬一我死了,你們連贖金都拿不到!”

那莽漢啞然。

這小丫頭說的沒錯。

猶豫了一會兒,其中一名莽漢抓抓腦袋:“臭丫頭,觀音茶是吧?老子給你買,你給我看著這丫頭!”

胖子點點頭:“放心吧老大。”

莽漢剛走,胖子大快朵頤!

樂樂看著胖子說:“大叔,我要吃飯!”

胖子眉頭一皺:“臭丫頭,你哪來那麽多毛病?剛才不是吃過了嗎?”

樂樂一臉可憐兮兮的說:“可是我餓到了,我的心口會疼的更厲害,可能會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