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盜賊

祁川對沐時笙說:“學姐,今天晚上我來守夜。”

沐時笙輕笑:“你真的覺得,就憑他們幾個,能闖進車裏?”

“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祁川警惕地說,做最全的準備,報最壞的打算,這也是祁川在末世中活了七年的秘訣之一。

聽祁川這麽說,沐時笙心裏莫名安心,笑著說:“那今天晚上要吃一頓豐盛的飯菜,來犒勞給我們守夜的英雄。”

沐時笙從烤箱裏拿出烤雞,淋上醬料,放到桌上三個人大快朵頤。

等天色黑下來,祁川早早的讓沐時笙和祁月休息,自己走拿起棒球棍,撐著下巴,坐在一層通往二層的樓梯上。

“汪~汪~”

棉花糖搖晃著小尾巴跑來,圍著祁川的小腿轉了幾圈,隨後,安安靜靜地趴在了他的身旁。

沐時笙笑著說:“看來棉花糖也想陪你一起等著。”

祁川點點頭:“也好,棉花糖的聽覺比我靈敏的多,一旦有人來,它一定能夠及時發現。”

“好。”沐時笙拍拍手,一副甩手掌櫃的姿態,“那這裏就交給你們兩個了,我和月月要去睡覺了。”

半夜,祁川腰板兒挺得筆直,一動不動地坐在樓梯上閉目養神。忽然,身邊看似熟睡的棉花糖支起來耳朵。

“棉花糖,怎麽了?”祁川小心翼翼的問。

棉花糖起身,走到裝甲車的門口轉了幾圈,隨後坐下,看向祁川。

祁川立刻會意,棉花糖是想告訴他,車外有人。

祁川偷偷拉開隱私簾的一角,向外麵張望,果不其然,五六個手裏拿著鐵鍁、木棍,臉上蒙著黑布的人鬼鬼祟祟出現在裝甲車附近,看來他們像從外麵上到車頂。

“咱們先上去,就算砸車弄出動靜,引來喪屍,那些喪屍也隻會在底下徘徊,傷不了咱們。”

其他人紛紛表示讚同,奈何整個車身沒有可以讓他們接力的點,幾個人努力了半天,隻有一次次從車上滑下來。

幾個蒙麵人小聲嘀咕著:“現在怎麽辦?這車太高了,根本爬不到車頂啊。”

“是啊,貿然上去,一旦腳滑摔下來,非得骨折不可。”

“依我看,直接撬車門,咱們人多,手裏都有家夥,還怕他們不成。隻要咱們的速度夠快,那些喪屍威脅不到咱們。”

“這可是裝甲車,車門哪有那麽好撬。”

“你們幾個閃到一邊兒去,讓我來。”

蒙麵人中個子最矮的一個,向前走了一步,仔細看了看車門上的鎖,從身後的背包裏拿出一個工具箱。

他是老王,曾經在4S店工作,退休後自己擺了個攤,靠修車為生,他拿出工具箱裏的工具,對著裝甲車門把手上的鎖,搗鼓起來。

一旁的人還不忘捧臭腳:“專業的就是不一樣。”

“人來了?”一個聲音從祁川身後響起。

他回頭一看,沐時笙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身後。

祁川淡淡的說:“是,來了五六個人,都蒙著麵,一群見不得光的家夥。”

沐時笙看向祁川,問:“那你打算怎麽做?”

“他們在撬門。”祁川很淡定的指了指,那個企圖用工具開鎖的人,“我就站在門口,等他們進來。我會讓他們後悔今天這個決定。”

沐時笙笑著說:“也不必如此。我倒是有個主意,讓別人替我們教訓他們。”

“哦?什麽主意?”

沐時笙走到駕駛室,用力按下喇叭,尖銳的鳴笛聲劃破夜空,非常刺耳。

祁川了然:“學姐是打算把喪屍引過來?”

喪屍對聲音比人類敏感得多,這樣寂靜的夜裏,這幾聲鳴笛,恐怕附近幾百米內的喪屍都能聽到,它們一定會像這邊聚集過來。

好一招借刀殺人!

祁川忽然想到,這樣的心機,難怪她日後會變成喪屍王。

正在企圖開鎖的人,聽到忽然傳出的鳴笛聲,當即嚇得手一抖,工具“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怎麽回事?哪兒傳來的聲音!”

“車上有人!駕駛室有個女人!”一個蒙麵人指著坐在駕駛室,微笑著看著他們的沐時笙,大聲罵道。“就是這個賤人!這個賤人按了喇叭,她想要害死咱們!”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咱們就闖進去!”另個人暴躁的說,“這個臭娘兒們太陰了!但是模樣身材都不錯,大爺我要好好****她!”

幾個蒙麵人凶相畢露,揚起手中的鐵鍁、木棍朝裝甲車的擋風玻璃砸去。根據後車車主所說,再加上他們見到的,車裏應該是一對年輕男女,他們人多,對付兩個人綽綽有餘,到時候將男的殺了,再讓這個頗有姿色的女人輪流給幾個人去去火,最後再將車上的物資分一分,一切都仿佛手到擒來的事。

幾個人心中做著美夢,仿佛現在物資、女人已經都在自己懷裏,砸起擋風玻璃更加起勁兒。

但他們怎麽知道,沐時笙的裝甲車所有玻璃早已改成軍用防彈玻璃,連子彈都穿不透,其實他們幾把破銅爛鐵可以打碎的。

幾個人前前後後砸了10分鍾,鐵鍁的杆子都砸彎了,擋風玻璃上連一個裂縫都沒有。

“媽的,這擋風玻璃用什麽做的,怎麽會這麽硬!”

那個鎖匠忽然幽幽說了句:“我怎麽覺得,這像是防彈玻璃。”

“什麽?防彈玻璃?誰家車上會安裝防彈玻璃?”

鎖匠不再奮力去砸,甚至開始後退:“我覺得……車上的人不簡單,咱們還是先回去吧,不說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砸碎防彈玻璃,就算咱們真的上了車,恐怕也鬥不過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