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爭執

“我,又如何?我跟你說話了嗎?記住,我是和蒼傾城說話,不是和你,不願意,你可以滾。”蒼焱的話完全沒有給這個餘峰留麵子。

蒼焱向來做事就是敢作敢為,人敬我一尺,我便敬人一丈。相反的,也是一樣。蒼焱可不會當孫子。

“你”餘峰被氣的臉色漲紅。

“好啦,別吵了。”蒼傾城沒好氣的瞪了蒼焱一眼,蒼焱一出現,就鬧出這麽一出,一向都是率性而為的蒼焱,真讓蒼傾城不知道說好,還是說壞。

蒼焱看著蒼傾城,現在蒼焱也希望蒼傾城答應,這樣自己就少了一點麻煩,也不用按照原來的計劃去找夜武鳴。

畢竟夜武鳴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蒼焱完全不知道,相反的,蒼傾城,蒼焱是完全了解的。和她一起,也安全的多。

蒼焱凝視了蒼傾城片刻,等待答複。

“好吧。”現在蒼焱這實力,在木芽嶺卻是很難行走,蒼傾城這也算是雪中送炭。

蒼焱一聽,立馬笑了,“謝啦。”蒼焱現在的後台算是找到了,這樣子,在這木芽嶺就自由的多。

“傾城,你確定帶上他這麽一個累贅?”餘峰的心裏可是千萬個不願意。剛才的話鋒都已經挑明了。這兩人也算是杠上了。

累贅,這話,蒼焱聽起來確實很刺耳,不過,還是忍住了。累贅,還真不知道誰是累贅呢。現在這麽早下結論就太早了。到時候,要是餘峰成了累贅,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餘峰現在的目光直直的刺著蒼焱。然而蒼焱卻完全沒有做出回應。隻是等待著蒼傾城的處理。

“餘峰,要是你怕他連累,你可以離開,我欠他一次,這次就算是我還他一次,就算扯平。”

“欠他一次?”崖星無,和餘峰都是有些好奇。

“飄飄,崖星無,你們可以選擇和餘峰組隊,至於我,要是丟下這混小子也說不過去。”蒼傾城溫和說道。

柳飄飄直接站到了蒼焱和蒼傾城的中間,“我可不管,我是和你一起來的,你可不能丟下我。”

柳飄飄的立場十分明確。

現在就看崖星無和餘峰。

“你們呢?”蒼傾城對著眼前的兩個大男子,問道。

“帶著他,我不介意。”崖星無轉身看著蒼焱,平靜的說道。

“你呢?還是想離開嗎?”蒼傾城的目光落到餘峰這個挑事者身上。

“算了算了。你們不介意,我還能有什麽意見。”餘峰終於服軟了,不過隻是嘴巴服軟,心裏可還是硬氣的很。

歎了一口氣,餘峰又抬著頭,眼角餘光盯著蒼焱。

“希望到時候你們別後悔帶上兩個拖油瓶。那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餘峰尖酸刻薄的盯著蒼焱喝道。

蒼焱依舊沒有任何話語,現在這裏的每個人確實都是比自己強,自己說什麽都沒用。

但是被人這麽說了,蒼焱脾氣也不可能一直那麽溫和。蒼焱的雙目炯炯的盯著餘峰,透著一絲桀驁之意。

“哼。”餘峰冷哼一聲,轉頭。

現在爭辯也算是落幕了。眼下也是平靜下來了。

“蒼焱,你說的另一個人在哪,我們趕緊匯合,現在時間也是很寶貴的。據我們了解,黑葉靈潮這幾天就要出現了。”

“好,不過,我之前說過了,有點小麻煩,需要你幫忙。”

“還有麻煩?”蒼傾城對蒼焱也是沒話說了,和他在一起,麻煩總是不斷。似乎在蒼傾城的認識裏,蒼焱從來就是個不本分的人。

永遠是一個要搞出一點事情的人。

“等會你就知道了。這個麻煩,對我來說是麻煩。不過,對於你們,可是好事。”蒼焱笑嘻嘻的說道。

“好事?你這人做事,老是那麽不安分。攤上你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你可別讓我後悔啊。”

“後悔?我有那麽蠢,蠢到連累你?走吧。有人還在等我呢。”

蒼焱說著,已經邁開大步帶頭朝著原方向返回。

一邊走著,兩人也一邊聊起了天。

“差點忘了告訴你一件事。”蒼傾城看著蒼焱道。

“什麽事?”

“婉瑩被玄門一個長老看中,現在她跟著長老修行了。”

“被看中了。”蒼焱的心裏也是替小蠍寶婉瑩開心。這對於她來說,就是造化,有人栽培,比什麽都好。不像蒼焱自己,現在可是沒人管,沒人教。

“玄門?”蒼焱突然驚詫起來。

“是玄門啊,怎麽啦?”蒼傾城對蒼焱這反應也是很納悶了。

葉龍這老家夥想讓蒼焱進入的,就是玄門。而現在婉瑩也在玄門之中,這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不過,接著細想,蒼焱似乎又想到什麽,“你該不會也是玄門的吧?”蒼焱看著蒼傾城,蒼焱猜測這個可能性也是頗高。

“沒錯啊,我是玄門的。有什麽不對嗎?”蒼傾城對蒼焱這語氣嚇住了。似乎蒼焱對玄門有什麽看法。

“沒什麽,沒什麽。”蒼焱隨口應付了一下。

這話可搪塞不了蒼傾城。

“難道你想加入玄門?”蒼傾城猜測了一下。

這猜測可是猜到了點子上。

這事早晚成定局,蒼焱索性點了點頭。

“就你也想加入玄門?”一直挑刺的餘峰終於再次找到蒼焱的刺了。

“難道不行?”蒼焱反問道,“你可以,我就不行?記住,別把別人看低了,不然後悔的會是你自己,吃苦頭的也會是你。”

玄門入門確實有些難度。不過,蒼焱要進入,還是有可能的。更何況,還有葉龍在背後撐著。

“哼,小心別折了舌頭。”餘峰不屑笑道。

接著繼續行走。蒼焱也懶得和他多說一句話

“走了這麽久,到了沒?”餘峰不耐煩的叫喊。

夕陽已經緩緩的落下了。而到了晚上,恐怕不安定因素會更多。

“那兩人怎麽還沒來?”站在夕陽地下身穿黑白相間黑葉服的陸帆等三人四下張望,看著夕陽越來越低,他也是有些焦急。

“八成是溜之大吉了。”

“溜?這木芽嶺,就憑他們兩個也敢獨自行動?要真是如此,我倒是挺佩服他們的膽量。”

陸帆似乎算準了蒼焱和華芳月。可是卻忘了世事總在變化,他們可以算計別人,別人就不會算計他們?

可憐的陸帆三人,還在傻傻的等著自己獵物。

距離陸帆三人不遠處的綠榕樹下,華芳月看著下沉的夕陽,擔心著,“怎麽還沒回來,不是說好了,三天後,在這裏集合嗎?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就在華芳月擔心之際,蒼焱的身影在夕陽照射下,蔓延到了華芳月的綠榕樹底下。

華芳月抬頭一看,原本因為等待造成的疲憊瞬間消失了。

“你終於回來了。”華芳月話音剛落,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因為蒼焱的身後還有四道陌生的長長斜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