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新人物的疑點
領導一旦發話,那就必須執行!
很快節目便開始了重新整改,不僅對節目形勢開始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更是對專案組內部一些人員進行了調整。
田建華作為刑偵指揮長,連續三期節目受到嫌疑人幹擾,沒能指揮抓住嫌疑人,被撤銷專案組指揮長職務。
擬安排退居二線,擔任刑事警察學院刑事偵查學教授。
張鷺芯作為專案組刑偵副指揮長,資曆尚淺並恣意妄為無知無紀律,根據警察紀律條令給予記大過處分一次,現被調崗至城區某派出所戶籍員。
梁聰作為專案組圖像偵查員,聽從張鷺芯的違規指揮更改追命係統賬號密碼及使用權限導致未能抓捕犯罪嫌疑人,根據警察紀律條令給予記過處分一次,現調崗至城郊某派出所擔任片區民警。
這隻是田建華、張鷺芯和梁聰三人的處理結果。
同時受到牽連的還有衛東風,他被降級使用,就是因為沒能抓住陳楷。
還有被衛東風牽連的戶政支隊支隊長也受到了一個警告處分,就是因為他違規批條辦戶口。
幾乎是所有和陳楷有關的都受到了處理。
同時,關於侯嘉安犯罪團夥的器官交易黑市案,被移交給外市公差刑警進行辦理,據說是為了防止案件受到本地勢力的影響。
可以說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至於下一期今日講法模擬作案節目,重新改版成為了明星參與已經設定好的案件劇本,開始在網絡上直播。
【怎麽回事兒?我楷哥呢?】
【陳楷沒了,張警花也沒了,就連警隊大腦田指都沒了,這節目還有什麽意思啊!】
【不是,之前侯嘉安的案子呢?就這麽撂下了?】
【這也太虎頭蛇尾了吧?是不是背後真有什麽保護傘,連央媽都動不得了?】
【應該不是保護傘吧,那案件不是已經交給外地公差了嗎?就是為了防止受到司法幹擾。】
節目組的後台,副導演一臉苦笑的看向導演夏西海。
“夏導,現在的彈幕和評論區基本上沒有人討論案件,大家都在討論陳楷和之前的案子。”
副導演小聲問道:“夏導,你們說那侯嘉安背後難道真有碰不得的人嗎?”
夏西海連忙踢了副導演一下,咳了一聲說道:“你別瞎說!這可是帝都,天子腳下!陳楷的猜測完全就是無稽之談!平白製造恐慌。”
夏西海說完之後,見四下無人便又小聲的說道:“級別不低啊!”
“夏導,看來你是知道點什麽啊!趕緊說說!”
夏西海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我可不敢說啊!你還是等官方消息吧!”
…………
帝都某律師事務所。
陳楷偽裝成了一個中年男子坐在章晨鈺的辦公室裏。
“這就是這件事兒受到牽連的人。”
章晨鈺將她聽說的那些內部變動,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陳楷。
陳楷無奈歎道:“我真是對不起這幾位了,其實不直播的話還好,可偏偏還就直播出去了,造成了許多不良的影響,甚至引起了社會的恐慌和輿情啊!”
章晨鈺跟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現在人們張口閉口就談帝都的大老虎到底是誰,許多人心裏都泛起嘀咕了,陳楷,你說這事兒會不會有問題啊?那個侯嘉安會不會背後真沒什麽保護傘啊?”
陳楷此時也有些心虛了,截止到現在他已經帶著侯嘉安在帝都躲藏了許多天。
可這侯嘉安愣是什麽都沒給他說過。
這事兒還真是夠邪門的啊!
“章律師,關於李翀的事情,我覺著是個切入點!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兒,我認為他背後是有保護傘的。
這件事兒你能仔細說說嗎?”
章晨鈺仔細的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情,並且將自己和李翀之間的私人關係說清楚了。
陳楷聽後恍然道:“也就是說,李翀給你表白你沒答應,是因為你覺著自己就是孤寡命?自你上學之後,每個和你關係親近向你表白的男生都會離開你?你不覺著這事兒有些蹊蹺嗎?”
章晨鈺愣了一下,這件事兒他確實想過。
但如果每一個向自己表白過的男生都是和李翀一樣的下場,那她絕對會覺著蹊蹺。
但是之前向他表白過的男生,都還好好的呢,隻有李翀一個是這樣。
但陳楷這麽一說之後,還是讓章晨鈺認真思考了起來。
“當時還有沒有其他人追求過你?在這些人之外的。”陳楷向章晨鈺問道。
章晨鈺稍一思索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倒是還有一個,這人和從小是一個院兒裏的,後來長大點之後就越來越討厭了,他對我還有些想法,但是我明確跟他表示過!
後來他一直都在糾纏我,一直持續到李翀去世之後,我心情不好直接把他拉黑了,後來就沒有任何聯係。”
陳楷連忙問道:“他叫什麽?和你家一個院兒的鄰居,從小一起長大?那是不是他家裏有什麽大官兒?”
章晨鈺撓了撓頭,思考片刻說道:“他叫胡兆毅,目前來說最大的官兒也就是他,市局交警隊的一個中隊長。”
章晨鈺小時候所住的大院是帝都政法單位的大院。
所以住在這個院兒裏的大多數都是在政法係統裏工作的。
據章晨鈺所說胡兆毅的爺爺之前也是公差係統的一個領導,所以才能住到他們這個院兒。
後來胡兆毅的父親也進入了公差係統工作,大概十年前因為貪汙受賄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進了監獄,他爺爺沒多久就死了。
沒有了父親和爺爺的關係,胡兆毅到現在也就是個交警隊的中隊長,說到底就是指揮幾個手下站大街測酒駕的,人手不夠還得自己親自上手。
陳楷聽著章晨鈺所說,用指關節叩了叩桌子皺眉說道:“這個胡兆毅的父親會不會就是侯嘉安的保護傘?”
“那不可能!”章晨鈺直接否決掉了這種可能。
“他父親也不是什麽大官兒,絕不可能會讓侯嘉安怕成那樣!我聽說被抓之前都沒穿上白襯,就是個實職正科。”
這就更讓陳楷疑惑了。
這事兒怎麽越來越邪乎了。
按理說侯嘉安的身家絕對不可能會被一個科級幹部嚇的連名字都不敢說。
那侯嘉安這保護傘到底在哪兒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