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侯嘉安,有家難安(中)

“陳楷,楷哥,爺爺!孫子我錯了,我不該嫁禍給您,您是除魔衛道的義士,您是打擊犯罪的英雄,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麻袋裏的東西對著地麵不停地發出咚咚咚的聲音,看形態像是在不停地磕頭求饒。

陳楷實在沒想到給自己和節目組製造了這麽多麻煩的侯嘉安,竟然是如此膽小如鼠的家夥。

他甚至不如他的侄兒和幾個手下硬氣。

陳楷看了看時間,自己必須要盡快在一個小時之內從這家夥嘴裏套取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否則這裏就會有人來上班並開始工作。

陳楷直接趁著侯嘉安磕頭的時候,直接一腳踩在了侯嘉安的腦袋部位,將他的腦袋踩進了那一灘黃澄澄的**當中。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就好說了,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侯嘉安連聲說道:“您問,您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您需要錢的話,我也可以寫個條子,讓我家人拿錢給你,這一次絕對不是千八百萬這麽簡單!”

陳楷冷笑一聲,說道:“這些錢已經和名叫趙澤的你沒有任何關係了,所以你寫的條子不具備任何效力!

我說了我隻問一個問題,如果你願意回答的話,我會親自把你送出帝都!

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現在我就把你交給警方!”

“說,說!我都說!我一定把我這些年來的犯罪事實一五一十的給您說清楚,我是從十幾年前開始幹這一行……”

陳楷踩著侯嘉安腦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我問的不是這些!”

“懂,懂!”侯嘉安連忙說道:“我這一次跳出警方的包圍圈之後,我就先聯係以前合作過的醫生做了一個整容手術。

然後又聯係了兩個以前跟我幹撞人低價買器官的司機,這兩個都有盜竊前科。

他們分別是趙澤和丁劍,我讓丁劍去你家偷帶你DNA的東西,然後我又讓趙澤給我偷了一輛麵包車。

因為你之前偷過麵包車,這很容易讓警方懷疑到你身上。

當時我沒想著趙澤是剛出獄,後來一聽他說他剛出獄,我就把他殺了,來了一招移花接木,並且用他的釋放證明給自己辦了新身份……”

這一套說辭幾乎完美,很顯然是侯嘉安構思了許久。

或者是有人專門教過他這樣說的。

因為這些話裏有著明顯的漏洞。

因為僅有一張釋放證明想要辦理新身份雖然簡單,但是趙澤的戶口並不在帝都,而是在別的城市。

監獄釋放恢複戶口必須要恢複到原戶籍地,不能憑空恢複!

顯然沒有新身份的侯嘉安是無法前往趙澤的戶籍地。

那麽這個戶籍必然是其他人給辦理的,而且這個人還有一定的能量,很有可能就是侯嘉安背後的保護傘。

陳楷拆開了麻袋,湊到了侯嘉安眼前說道:“你的故事編的不錯,但我問的並不是這個。”

侯嘉安幹笑起來:“好漢,你想問哪個你直說啊!”

“和你這個有些關係,告訴我給你辦身份證的人是誰!”

陳楷這話一問,侯嘉安頓時冷汗出了一身。

他是知道點什麽嗎?

不,他絕對不知道,隻要自己不說就什麽事兒都沒有!

“就,就是我自己去辦的。”

陳楷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這裏隻有你我,我身上沒有攜帶節目組的攝像頭,你就算說了什麽也不會有人知道。就當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陳楷越是這樣說,侯嘉安就越是不信。

他絕不可能會說出幫助自己人的名字的!

尤其是在陳楷的麵前。

陳楷現在已經和節目組完全綁定在一起,就算是陳楷說他身上沒有攝像頭,那節目組會不會在暗中盯著他呢?

一旦他說了什麽的話,那自己的家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就不說他們現在有的榮華富貴了,甚至有可能還會生不如死!

為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亂說!

陳楷再一次,這一次他直接踩到了侯嘉安的腳上。

之前陳楷看侯嘉安檔案的時候,看到了侯嘉安的病曆。

這老小子因為本身就是開醫療集團的緣故,身上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毛病。

隻是有幾次甲溝炎的診療記錄。

既然他不肯說實話,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陳楷直接踩在了侯嘉安的大腳趾頭上,並且狠狠地擰了幾下。

“那我換一個說法吧,我問的是這些天幫助你逃脫警方追捕的人,你的保護傘到底是誰?”

侯嘉安本身有著甲溝炎的腳趾甲,被陳楷狠狠地踩住並用力的擰動,他那內嵌的指甲馬上又嵌入了一些,並且開始在血肉當中攪動起來。

這種疼痛比甲溝炎患者光腳踢到了桌子腿上還要更疼許多,而且還是持續性的疼痛。

畢竟十指連心,腳趾也是指嘛!

侯嘉安頓時“嗷”了一聲,還沒叫完陳楷就一腳踹進去一堆垃圾堵住了他的嘴。

片刻之後,等侯嘉安緩過勁來,他才大口喘息著吐出了嘴裏的垃圾。

“我,我沒有,沒有保護傘,我真沒有,我真是白手起家,全靠我自己違反法律觸犯刑法才有了現在的家業啊,真的沒有人幫襯我!”

陳楷冷笑一聲直接猛地一跺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侯嘉安那內嵌的腳趾甲直接整個嵌入到了侯嘉安的大腳趾頭的血肉當中,和他的腳趾骨頭一同碎裂開來混雜在了一灘血肉當中。

這劇烈的疼痛直接讓侯嘉安整個人痛的昏死了過去。

陳楷從地上撿起了一瓶看起來已經開封過的大瓶冰紅茶,擰開了瓶蓋倒在了侯嘉安的臉上。

一股窖藏了許久的腥臊味道直接將侯嘉安熏醒了過來。

“那我再換一個問題吧,你以前讓丁劍撞過一個人,名叫李翀,這事兒是誰安排的?

這一次我不想聽見不知道不清楚,這事兒很明顯啊,你幫人家殺人,處理髒事兒,人家給你提供保護,要不然就你這種殺人奪取器官的犯罪團夥,怎麽可能在帝都這麽長時間?

老實說說吧,我還是剛剛那句話,你要是說出來的話,我會把你送出帝都!

但如果你不說的話,現在我馬上打一個電話節目組和專案組馬上就到!”

侯嘉安劇烈的喘息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腳趾的劇烈疼痛,更是因為他心中的恐懼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