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緊迫
這時,李嬤嬤跑過來說道:“回夫人的,全院老夫人已經哭的不行了,您過去看看吧。”
春桃忙問:“什麽事情?他哭成那樣?”
沈錦顏也愣愣的看向李嬤嬤,道:“是啊,什麽事至於那麽哭嗎?”
“她的那兩個兒子,大兒子被劉慧娘害的毀容了,二兒子吃喝嫖賭,劉氏都沒有這麽哭過。”
“今天她因何這樣,難道是她的女兒?”
“對了,夫人,你真聰明,和府的何征去世了,剛剛劉氏一不留神絆倒暈了過去,醒來聽到消息就大哭不止。
沈錦顏挑眉道:“何征已經多活了好幾日了,他早就應該死了。”
“她哭有什麽用啊,當初我就說了,那何征吃喝嫖賭,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染上大病,看玉一語成讖了,以後素素可怎麽辦?”
沈錦顏說是這樣說,但是心裏卻想好了,這下可好了,程素素也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生活的苦難吧。
當沈錦顏趕到前院的時候,老夫人已經停止了哭聲。
他起身看見沈錦顏過來,起身要下床,隻是她的腿腳已經動不了了。
“錦顏呐,你說說,唉,我這命啊怎麽這麽苦?兩個兒子都是這般,一個不學無術,一個雖然是侯爺襲爵位了,但是他的臉被人毀容了,現在女婿又死了,剩下女兒身懷六甲,就這樣,能在何府生活多久?”
“他已經有了人家的孩子,他不能回我們侯府了,隻能是死活都是何府的人了,我的女兒啊,怎麽這麽命苦啊?”
沈錦顏見狀,她也裝作很傷心的樣子,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娘,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心裏更難受了,當初我也是勸素素不要嫁給那何征,但是小妹她不聽啊,如果我再勸她不要嫁給何征,就覺得我不是好人,害她一樣,所以我不能再阻止她了。”
“看看現在,一切都在我預料當中啊!”
“能怎麽辦呢?他已經有了何征的兒子,人家何家也不可能把他放回來,隻能是好好的生下孩子,好好的撫養孩子,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l”
“娘,你也不要這樣傷心難過,要保重身體。”
“哎呀,我怎麽不傷心?怎麽不難過呀?那是我的親生女兒啊,我從小嬌生慣養的女兒,就這樣上人家吃苦受累去,上人家讓人家欺負去,上人家守寡去了!”
哭著哭著,老夫人又暈倒過去,眾人又哭著喊著將她叫醒。
叫醒之後的老夫人,目光呆滯,躺在**再也不哭不鬧不說話了,沈錦顏趕緊去請來大夫。
大夫的診斷是,老人家受到刺激,精神已經失常了。
並說,以前他就有先兆,以後恢複也是有些費勁。
還有,老夫人剛剛摔了一跤,摔壞了神經,已經站不起來了,永遠都癱瘓在**了。
下人們一聽都捏著鼻子往後退,誰也不想侍奉她。
包括那陳嬤嬤都是在一邊暗自歎息,這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上午老夫人還跟自己說要為自己老了以後著想,看來自己的以後也指望不上她了,她自己還不知道怎樣能活下去呢。
最後,大夫開了些湯藥,又無奈的搖頭,轉身離去。
沈錦顏吩咐陳嬤嬤負責老夫人的飲食起居,春杏負責長壽堂的裏外。
劉慧娘剛剛回到引鳳閣,也聽到了消息,趕緊帶著丫鬟跑過來。
見老夫人躺在**,目光呆滯的不哭不鬧,
她跪在劉氏的麵前,嗚嗚痛哭起來。
她想這一切都完了,老夫人如果要倒下,誰能夠幫助自己?這侯府勢必會被沈錦顏都完全控製住。
自己想要重新翻身,恐怕會很困難。
但是她又不能直接撤退,隻能低聲道:“老夫人,您一定要堅強起來,有沈夫人和我在,侯府不能倒下,我也會過來侍奉您的。”
沈錦顏見狀,忙伸手拉起劉慧娘,道:“慧娘,你也不要傷心難過,你的身子骨要緊,你想要過來,那就跟春桃一起過來服侍老夫人的左右。”
我相信老夫人一定會好起來的。
劉慧娘娘點頭:“好,那就感謝沈夫人給我這次機會。”
眾人也無心吃午膳,程浩淵也不知道聽誰說家裏發生了事情,快步跑回府,見自己的娘已經呆滯的目光,認不出自己來,並且也不跟自己說話,已經癱瘓在床。
他忽然跪倒在劉氏的麵前,啪啪啪打自己的嘴巴。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樣不顧家,不顧您,以後我再也不出去賭了,娘您一定要好起來!”
劉氏慢慢的轉身,看著地上跪著的二兒子,她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又轉身看向窗外。
沈錦顏為了證明這劉氏不是裝的,她又上前對程浩淵道:“二弟,您這麽想就對了,以後可千萬別出去,在家裏好好的,以後要是能有條件,我也會請老師教您文武,你也能夠為我們侯府爭光。”
說著,又看向老夫人,低聲道:“娘,您放心吧,二弟我一定要讓他好起來的,這個家有我有侯爺有二弟,以後不會差的。”
“還有小妹,即使她在何府守寡,也不讓她受別人的欺負,我們娘家有人,我們侯府永遠做她的後盾。”
說完又看向老夫人那雙呆滯的眼神,看見她眼神裏也根本沒有什麽波瀾。
沈錦顏想應該是真的,她瘋了就瘋了吧,瘋了她也是自找的,這都是她的報應。
這時,程浩淵忽然起身,上前指著沈錦顏的鼻子罵道:“毒婦,就是你惹的我娘這般,如果沒有你,我們侯府不能這樣,如果沒有你的答應,我小妹也不至於嫁給何征,就是你為了他那點嫁妝,給我小妹賣給了何征,那個家夥他還沒給我小妹好的生活,他就死了。”
“你現在還口口聲聲的要培養我?我呸,我還用你培養?我出去贏一把就夠你活一輩子的了。”
“你給我等著,這侯府有我沒你,有你沒我,你必須給我滾出去!”
“我不要你那些什麽鋪子,不要你那些臭錢,我自己都能贏,我贏一把贏兩把,我能養得起我這些下人,這些有福之人。”
“你還有臉在這兒跟我倆說這那的,你還要不要臉?我們侯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我都懷疑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我大哥的,你還口口聲聲是我們程府的血脈,呸!”
沈錦顏沒想到這程浩淵能這樣不顧一切的上來汙蔑自己。
她冷笑一聲,道:“你這家夥,你不知好賴呀,你還說你贏一把就能夠養活全侯府的人,你什麽時候贏過?我問你,你把侯府的銀子都花光了,現在你還回來,還說這些。”
“再說了,那何征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你整天拉著他出去鬼混,他染上那種病,我都懷疑你有沒有那種病,所以說從現在開始你回侯府就在你的屋裏,不許哪都亂竄,如果你把別人染上那種病,我告訴你,我跟你沒完!”
眾人聽沈錦顏這樣說,呼啦啦都躲著程浩淵,生怕他那種埋汰病染給自己。
沈錦顏冷哼一聲道:“看見沒有,誰能夠拿你當人?你一個賭鬼,你還跟我倆這麽說,你不光賭,你在外邊吃喝嫖賭,無惡不作。侯府之所以能夠到現在這程府,也有你的一半的功勞啊!”
“你大哥在外邊養女人,養外事,你在外邊吃喝嫖賭,真是相得益彰,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是不是?”
“你大哥的臉,之所以弄成這樣,是他自找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看向劉慧娘,道:“劉慧娘,你自己說說,你為什麽燒了大哥的臉?”
劉慧娘在一邊紅著臉,低頭不敢說話。
沈錦顏又說:“好吧,你不說我說,你和侯爺程浩臨在外邊已經沒有了銀子,可以養活家裏人,還有兒子。侯爺還有外室,他沒錢養了,我也不給他銀子了,所以說他沒有辦法就回侯府,他讓你劉慧娘找男人給他掙錢。
而劉慧娘你不認識什麽男人,而且她也不想那麽做,女人都是要麵子的,都是感情專一的,所以說他找了男人,把男人領到家裏來坑害劉慧娘。”
“你說說女人能不能忍?所以說一怒之下,劉慧娘把她燒了,而你大哥現在還百般的對劉慧娘記恨。”
“劉慧娘怒燒侯爺,現在侯爺治療他的臉,他要換臉,說是慕相爺身邊有醫術很高明的,要給侯爺易容,要一萬兩銀子,他沒有銀子,劉慧娘心軟了,回來就把他唯一的一千兩銀子給了你大哥。”
“而你大哥現在我不知道他去哪裏了,他隻想到自己的那點事情,沒想到侯府以後的發展。”
“住嘴,我大哥不是那樣的,我大哥是侯爺是皇上親封的侯爺,即使是沒有你的嫁妝,我大哥也會世襲侯爺的,你別把你那點嫁妝看那麽重。”
“我告訴你沈錦顏,這輩子我都不會跟你和解,我跟你沒完!”
程浩淵見大家都躲著他,氣的在一邊直打轉,最後他憤憤的離去,又出了侯府,不知去向了。
沈錦顏見狀,忙吩咐門口,如果程浩淵回來,直接抓他到自己屋裏頭,不讓他出來,他不回來就不回來,我們也不去找他。”
門口的下人們都唯唯諾諾的答應著,生怕程浩林的病染到自己身上。
而此時,程浩臨正在貴妃娘娘的寢宮跪著。
貴妃娘娘程蘭馨看著戴著麵具的程浩淵,那眼睛帶著淚,她心軟了,歎息著上前扶起程浩臨。
道:“唉,你們家的事啊,我真是不想管了,現在我也很鬧心。”
“你看,你在侯府也不知你知不知道現在,皇宮裏所有人都在擔心皇上將皇位傳給秦霄。”
“之前他也跟我露出個這樣的口風,我不同意,皇上也就沒往下說。”
“而現在,皇宮裏根本沒有銀錢了,有些銀錢也都讓秦霄拿出去,說是為了攻打南蠻而花了。”
“我覺得秦霄現在之所以把兵權都奪過去,把皇宮裏的銀子也都掏空,他就想謀權篡位,就想當皇帝。”
“這件事我隻是跟你說,那冷宮裏的皇後娘娘,她整日裏也不著消停,她也有她的外麵的勢力,總想蠢蠢欲動,想要將她默罕家族的勢力又恢複了。”
“那更加的麻煩,所以說前麵有秦霄想要謀權篡位,後邊呢還有默罕家族死灰複燃。”
“而你的靠山慕相爺,他也在暗地裏謀劃如何挾天子以令諸侯。”
“所以這皇宮裏危機四伏,你如果能夠在家裏休病假,你就是在家裏呆著吧,保護你的那一點點的兵力。”
“一旦你的姑姑我以後有什麽意外了,你能夠過來救姑姑,我就心滿意足了。”
程浩臨一聽這話,猛抬眼道:“姑姑,您是貴妃娘娘,皇上一向聽您的話,這是皇上要聽秦霄的話了?”
“還有您有兒子啊,您的兒子也可以坐皇位呀,為什麽要把皇位讓給秦霄呢?他算什麽?”
“他雖然也姓秦,但是皇位不是他的,是您兒子的。”
“姑姑,您千萬要聽話呀,一定把握這次機會,不能讓秦霄得逞。”
“如果秦霄得逞了,那麽我們侯府的沈氏更加猖狂了。”
“即使是沈氏以後不能和秦霄長久,但是沈氏也會受到秦霄的幫助,在我們侯府興風作浪
我們侯府以後可要遭殃了!”
程蘭馨在一邊歎息著說道:“哎,我也想要勸解皇上,皇上他不聽我的,現在他沒有動作,不保證以後他不把皇位讓給別人,所以我現在看住皇上不能出宮。”
“你如果用銀子,我會給你湊夠。”
說著,她又把自己頭上的鳳釵取下來:“這個也能賣些銀錢,一會兒我給你拿銀票,能湊夠一萬兩銀子。”
說著,又看向程浩臨道:“浩臨,不是我說你,我覺得慕相爺,他就是想要斂財,他這是騙你,什麽江湖聖手神醫?我覺得他是騙你銀子的,到了最後,你花了銀子不說,你的臉還是沒有改變。”
我不是心疼這一萬兩銀子,我著實是想為你考慮,為你著想,你拿這一萬兩銀子可以有很多用處,但是不能讓別人騙了。”
程浩臨忙說道:“姑姑,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別人騙我的,我也會警惕慕相爺,如果他騙我,我會想辦法拿回銀子。”
“我不會把這銀子都給他,我隻能說給他一部分,然後讓他把我這臉醫治好,以後我才能都給他銀子。”
從皇宮出來,程浩臨急急忙忙拿著銀子,還有那鳳釵去了慕相爺府。
慕相爺此時正在暗地裏和自己的心腹研究,以後要如何將自己那些私自招來的兵馬如何分配,忽然說是程浩臨求見。
他捋著胡須,知道程浩臨前來的目的,他讓心腹趕緊從後門離開。
“侯爺,這麽晚了,您有什麽事嗎?”
慕相爺裝作不知的問著程浩臨。
程浩臨直接拍拍身上,“相爺,我已經湊了一半的銀子,我想您能找易容的大夫過來幫我易容,完成後我會把另一部分銀子再給您。”
慕相爺嘿嘿笑道:“這麽快,看來侯爺還是有一定的經濟實力的。”
“好,我跟人家商量商量,如果人家同意,我會讓他直接過來,去您那吧,我這也沒有什麽好方,再說了,您易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把您的事情做好,就是我最大的榮幸了。”
程浩臨想想說道:“我直接去他的地方也可以,做好之後,我會把那另一部分給他的,給您給他都可以。”
慕相爺想想說道:“好吧哦,我讓下人直接把你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