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誘哄蘇雲浩
這個背影怎麽像張家的小子,大半夜的出來幹啥?
忙活了一晚上,趙春蘭躺倒炕上一閉眼就秒睡了,等再睜眼時,天已經變得很亮!
她起床穿好衣服,剛走出屋門口,她就聽到蘇老太粗糲的聲音。
望著籬笆外的人,趙春蘭挑挑眉,“媽,你怎麽來了?”
“蘇雲浩呢?”蘇老太聲音冰冷。
“媽,雲浩還睡覺呢!有什麽事你和我說!”趙春蘭唯唯諾諾的說。
“雲浩昨天回來,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
“沒有呀,他昨天拿著一把黃花回來的,還說是給大寶摘的,卻沒想到大寶先走了!”趙春蘭指了指石桌上的黃色花朵。
目光落到黃色的花上,趙老太目光閃了閃,她昨天想了一晚上,如果金條丟在河邊,唯一的可能就是蘇雲浩撿到了。
今天一大早過來試探這個兒媳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她拄著拐杖徑直往屋子裏走,“我去看看雲浩!”
趙春蘭看著越過自己的蘇老太,眼底閃過一絲輕笑,“媽,那你輕點,昨晚雲浩睡的晚!”
走到門口的蘇老太回頭看了眼,發現三兒媳婦沒有跟過來,心裏不禁懷疑,自己猜錯了,雲浩啥也沒有看到?
見婆婆進屋關了門,趙春蘭也不在意,生活準備做早飯。
蘇老太在屋子裏大量一圈,坐到炕邊用力搖了搖睡著的蘇雲浩,“雲浩,醒醒!”
迷迷糊糊的蘇雲浩睜開眼,看到是蘇老太,他一下子做起身子,“奶?”
“雲浩,我問你,你昨天從河邊回來,有沒有見到什麽特別的東西?”蘇老太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有呀!”蘇雲浩揉了揉眼睛,看向蘇老太。
“乖,你幹到什麽了?”蘇老太壓住心底的激動,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
“奶,是好東西哦!”蘇雲浩神秘一笑。
聽到這裏,蘇老太一把拉住蘇雲浩的手,“雲浩乖,隻要你告訴奶奶是什麽,奶奶給你買糖吃!”
他的眼睛一亮,裏麵似有萬千光芒,“奶,你真的給我買糖?”
“那是,奶奶還能騙你不成!”蘇老太眼神急切的盯著他。
“不行,媽說了,不能告訴別人!”
蘇老太聽到這話,心中燃起波濤洶湧的怒氣,她就知道,趙春蘭也不是個好鳥!
“雲浩,奶奶不是外人,是親奶奶,你不是最喜歡鐵皮青蛙嗎,隻要你偷偷告訴奶奶,奶給你買!”
“奶,你不能騙我!”蘇雲浩眼裏帶著不信任。
“我們拉鉤,如果奶奶騙你,奶奶就是小狗!”蘇老太為了三根金條,態度出奇的和藹。
“好!”蘇雲浩點點頭。
蘇老太認真看著他,眼神裏透著渴望……
“奶,我昨天得到好東西是黃色的哦!”蘇雲浩小臉上帶著得意之色!
蘇老太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個分貝:“真……的?快告訴奶奶是什麽?”
蘇雲浩趿拉上鞋,小短腿蹬蹬的跑到門外“奶,我給你拿去!”
看到小孫子跑出去,蘇老太滿是皺紋的臉都鋪平了,眼裏跳動著激動的神情,她緊跟蘇雲浩的腳步。
“奶,你看!” 蘇雲浩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站到蘇老太麵前。
瞬間,蘇老太臉上舒展的皺紋迅速集合,她的聲音尖銳,“雲浩,這……是你說的金色的好東西?”
蘇雲浩後退一步,縮著脖子,小聲辯解,
“奶,我媽說那個黃色的花是藥材,可以賣錢的好東西,還讓我不要告訴別人呢!”蘇雲浩一臉迷茫的看著奶奶。
她的臉瞬間變得陰沉,就像暴風雨前天空聚滿的烏雲,手顫抖的抬起來指著蘇雲浩,“你……你……小兔崽子,還有其他金色的東西嗎?”
“哇……”蘇雲浩大哭起來,他覺得此時的奶奶像故事裏的老巫婆,好可怕。
在廚房忙活的趙春蘭聽到兒子的哭聲,趕忙出來,把兒子抱在懷裏,“雲浩,不哭!”
“媽,雲浩怎麽了?”趙春蘭眼裏閃過厭惡之色。
雲浩一把撲到趙春蘭的懷裏,隻哭不說話。
“老三媳婦,雲浩昨天從河邊回來,沒有拿其他東西嗎?”蘇老太眼裏閃過不耐煩,她有沒有打孩子。
“媽,雲浩一個小孩子,他又不會說謊,你不就是想問他撿沒撿到你的錢嗎?”趙春蘭絲毫不給蘇老太留麵子。
“哼,我丟了那麽多錢,問問怎麽了?”蘇老太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
趙春蘭想到雲浩根本就不知道那金條是錢,她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雲浩,不哭了,媽媽問你,不能說謊哦!”
蘇雲浩從趙春蘭懷裏抬起頭,哽咽著,點點頭。
“昨天回家的路上有撿到一百塊錢嗎?”
蘇老太的目光定在蘇雲浩的小臉上,見他眼神清澈,眼裏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看他一點都不像撒謊的樣子,她內心一陣失落。
“媽,你昨天不是去大嫂家吃飯了?不會丟在她家了吧?”
看著風風火火的小跑著出了院子的蘇老太,趙春蘭勾起了唇角。
蘇雲浩拉著趙春蘭的手,“媽,我真的沒有撿到錢。”
“乖,媽媽相信你,你奶奶凶你是因為丟了錢太著急,我們是一個胸懷大氣的男子漢,就不要在生氣了哦。”趙春蘭看著兒子烏黑的眸子,耐心的開解。
“媽媽,我才沒有哭!我幫你燒火去!”蘇雲浩轉身就跑到了廚房。
看著他微紅的小臉,她自言自語,臭小子,知道害羞了!
“媽,奶奶大清早的過來幹啥?”蘇雲舟打著哈欠從西屋裏出來。
“還不是丟錢的事!”
看了眼大兒子,她蹙了蹙眉頭,“再過十來天你就去參軍了,你媳婦哄好了嗎?總在娘家住算怎麽回事?”
蘇雲舟伸了伸懶腰,語氣有些不耐煩,“知道了!”
瞧見大兒子那一副淡墨的態度,她想踹人,想到上一世大兒媳為這個家勞心勞力,最後因為太過操勞患病離世,她有種想讓勸兒媳婦去離婚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