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回我們的家

看過這場直播的獸人們也十分憤怒。

泰坦集團和鷹華天的伏法並不能讓事件徹底平息,反而激起了群眾更大的憤怒和後怕。

無數的獸人自發地來到樞要院和帝國統轄總署門前替花月逢聲援。

很多人舉著“守護小花代表”“嚴懲凶手”等牌子,表達著自己的立場。

樞要院牆外,還有不少人送來了各式各樣的鮮花和自己製作的禮物,希望花月逢可以收下。

王嘯嘯這個花月逢最好的朋友更是急瘋了,不斷地給花月逢的個人終端發消息,直到確認她真的安然無恙。

花月逢的個人終端也收到了鷹華戾的消息,作為鷹華天的弟弟,他發自內心地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小鷹同學想得也很開,畢竟這件事和自己沒關係,自己全然不知情,他相信花月逢不會報複到自己身上。

至於別人的看法?管他呢。

他哥做這些事的時候,也沒想過自己的看法啊。

這場直播以一個大家未曾想過的方式,又一次將小花代表的熱度推向了新高度。

從一個宣傳改良作物的龍族小女孩,到敢於麵對壞人,有勇有謀的龍族小英雄。

有人有意引導花月逢和陸群聿的關係。

同樣的血脈特征,他們兩個看起來就是一家龍。

但這種話題總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網絡眾多討論當中。

今天陸群聿陪花月逢在樞要院的小樓裏住,這裏沒有智能管家,陸軍長十分笨拙地熱了牛奶,還為花月逢切了番茄和蘋果。

水果擺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勉強可以看得出是一個笑臉。

“樞要院,也不能再待了。”陸群聿沉聲說。

花月逢捧著溫熱的牛奶杯,點了點頭。

她明白樞要院裏潛藏的危險。

在自己沒有自保能力之前,她不會踏足這裏了。

至於每周的直播,等老院長養好傷再說吧。

“那我去哪裏?”花月逢小聲地問。

“回我們的家。”陸群聿回答“以前給你買的房子,你還一次沒去過吧?”

“這段時間我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男人抿了抿唇,“留在我身邊,隻有我不會傷害你。”

陸群聿其實還考慮在軍部直接給花月逢建一個小樓。

但是軍部人多眼雜,並且花月逢一個小女孩在那裏總有這樣那樣的不方便才作罷。

陸群聿說的小房子,實際上是在帝國最中心地帶給花月逢買了一座小莊園。

即使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花月逢也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玻璃種植園。

莊園內還有一支銀龍小隊,每個人都身高超過兩米,散發著屬於食物鏈頂端的獨特威壓,作為龍族的旁支,他們每一個人都隻聽命於陸群聿。

花月逢還是第一次看到除了陸群聿以外的龍。

他們覆蓋體表的鱗片沒有陸群聿的大,給人的感覺也完全不同。

花月逢悄聲問:“他們是你的親戚嗎?”

陸群聿被這天真的問題逗笑:“勉強是吧,他們以後負責保護我們的家。”

小家夥又追問道:“怎麽看不到紫色的龍?”

陸群聿的動作一頓:“他們都去了別的地方,”緊接著把花月逢抱了起來“這就有一隻紫色的小龍崽。”

花月逢被逗得咯咯直笑。

泰坦肉業的倒下,也給合成肉業的市場留下了許多的空間。

原來受壓製的許多企業開始搶占市場,一時間,各種合成肉商戰頻發,出現了不少混亂的情況。

有的企業發滿十減十的優惠券,可以直接送貨上門,就有企業見招拆招,到店自取可以免費領取合成肉品嚐。

帝國統轄總署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通過了新的農業振興法案,依舊由樞要院帶頭全麵推廣番薯。

番薯身上的汙點被徹底洗清,各大培育區的種苗訂購訂單依舊堆積如山,有的熱門培育區甚至出現了需要抽簽搖號才能領到的情況。

“每日番薯日記”這個網絡話題下,各種質疑聲被花式炫耀和種植心得所改過。

作為話題最中心的小花代表,卻是久違地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她每天睡醒後就帶著自己的小工具在玻璃種植園裏忙活著。

鐵柱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銀龍小隊在花月逢身邊幫忙。

“鐵柱,前幾天我差點死了。”花月逢憤憤地跺了兩下腳“真可惜,你沒看見。”

“嘖嘖嘖,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鐵柱繞著花月逢轉了幾圈“我感覺你有點不一樣了。”

“也沒變好看啊?”鐵柱欠揍的話語成功收獲了花月逢的白眼。“哈哈哈,你這小孩子怎麽這麽不禁逗。”

“為了給你壓驚,送你一個好東西。”

鐵柱轉身消失,地麵上卻留下了一小袋種子。

花月逢查看後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她已經不再滿足於種植番薯,她想念那些可能已經滅絕的靈穀和靈藥,想念自己的護身丹藥。

陽光正好,花月逢小朋友蹲在土地上將種子袋中幾粒看起來像是稻穀的種子埋在土裏。

她已經用靈泉溫養過,如果能成功,帝國的餐桌上很快就能出現米飯了。

陸群聿回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安靜祥和的畫麵。

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就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花月逢。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既是為了守護帝國的和平,也是為了守護這份獨一無二的安寧。

“陸群聿!”花月逢發現了他,開心地向他招手,“你看!我種了新的東西!”

陸群聿走過去,蹲下身,“這是什麽?”

“是秘密~”花月逢大眼睛眨呀眨呀,“等它長出來,我做給你吃,保證比烤番薯還好吃!”

“好,我等著。”陸群聿唇角上揚,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他伸手想擦掉花月逢臉上蹭到的泥土,指尖卻在即將碰到那吹彈可破的皮膚時頓住。

最後,他像往常那樣揉了揉花月逢的頭發。

花月逢沒有注意到陸群聿的動作,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拉住他的大手:“走吧,我們回家吃飯!”

一大一小兩個影子,在夕陽的餘暉下被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