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毒性更強
林凡沉默片刻，說道：“趙會長，我也一直在調查黑蛇組織，想弄清楚他們到底在搞什麽鬼。”
“不過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不知道你們有什麽具體線索嗎？”
趙德海聽到林凡的話，從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凡麵前。
“林先生，這是我們近期整理的線索。”
“黑蛇不僅在找神秘力量，還在瘋狂搜尋一種特殊古玉，據說古玉與那股力量有關。”
“另外，省城古玩市場最近不太平，贗品案頻發，有買家買了高價品後，不僅錢財受損，還出現頭暈幻覺等症狀，我們懷疑這兩件事有關聯。”
林凡拿起文件翻看，裏麵記錄著十幾起贗品案，受害者描述的症狀和五毒教的蠱毒有些相似，但又多了詭異的致幻反應。
“這些贗品都來自哪裏？”林凡問道。
“大多出自古玩城最大的雲鶴齋。”趙德海說道，“雲鶴齋老板錢萬利背景複雜，我們查過幾次，都沒抓到實質證據。”
林凡合起文件，道：“我明天去雲鶴齋看看，先把贗品的事解決，說不定能順藤摸到黑蛇的線索。”
趙德海點頭：“需要幫忙隨時開口，協會會全力配合你。”
次日一早，林凡帶著虎哥來到省城古玩城。
街道兩旁擺滿攤位，雲鶴齋在古玩城最深處，三層小樓掛著燙金招牌，門口站著兩個穿西裝的保鏢，比其他店鋪多了幾分氣派。
兩人剛走進店，一個穿綢衫的夥計就迎上來，臉上堆著笑、
“兩位先生想買點什麽？”
“我們店裏有剛到的明清瓷器，還有名家字畫，都是珍品。”
林凡目光掃過貨架，手指在一件青花瓶上停頓片刻。
他沒說話，繼續往裏走，二樓是拍賣區，幾個玻璃展櫃裏擺著待拍的古玩，周圍站著不少看客。
“各位，這是明天拍賣的壓軸品。”
“清代和田玉觀音，雕工精湛，起拍價八十萬！”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拿著話筒介紹，正是雲鶴齋老板錢萬利。
人群中一陣**，有人伸手想要觸摸，錢萬利連忙攔住。
“各位小心，這玉觀音嬌貴，碰壞了賠不起。”
林凡擠到展櫃前，盯著玉觀音看了片刻，忽然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藥香，和之前五毒教用的毒藥味道有些相似，但更隱蔽。
“錢老板，這玉觀音能拿出來看看嗎？”
錢萬利上下打量林凡，見他穿著普通，眼神裏多了幾分輕視。
“這位先生，展櫃裏的東西隻能看，不能碰。”
“要是想買，明天來拍賣就行。”
“我怕等不到明天，這玉觀音就露餡了。”
林凡冷笑一聲，“用特殊藥液浸泡做舊，藥香裏還加了致幻毒素，錢老板是想讓買家不僅花冤枉錢，還得受毒素折磨？”
錢萬利臉色一變。
“這位先生可別亂說，我們雲鶴齋做的是正經生意，賣的都是真品，你要是想找茬，可別怪我不客氣。”
周圍的看客也議論起來。
“不會是真的吧？我上次在這兒買了個玉佩，回家後總頭暈。”
“我也覺得不對勁，上次看的字畫，回家越看越覺得筆法不對。”
錢萬利見狀，連忙對夥計使了個眼色。
“把這位搗亂的先生請出去，別影響其他客人。”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林凡的胳膊。
虎哥上前一步，擋住兩人：“想動手？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林凡走到展櫃前，從懷裏掏出一根銀針，對著玉觀音的底座輕輕一紮。
銀針拔出來時，針尖沾著一點淡綠色的粉末。
“這就是藥液殘留，錢老板要是不相信，咱們可以找專業機構檢測，看看這玉是不是真品，有沒有毒素。”
錢萬利沒想到林凡一眼就看出破綻，還拿出了證據。
就在這時，一個穿中山裝的老人突然捂住胸口，臉色發白，踉蹌著倒在地上。
“頭……頭暈……”
“張老！”周圍有人驚呼。
張老是省城有名的收藏家，昨天剛在雲鶴齋買了一幅米芾的字畫，今天特意來看看玉觀音。
林凡快步上前，扶住張老，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脈象紊亂，氣息微弱，正是中毒的症狀。
他掏出銀針，快速紮在張老的穴位上，又從懷裏掏出一粒藥丸，塞進張老嘴裏：“含著，能緩解毒素。”
片刻後，張老緩緩睜開眼。
“多謝……多謝先生，我昨天買了幅畫，回家後就覺得不舒服，還以為是老毛病犯了。”
“那幅畫也是用同樣的藥液處理過，你回家後把畫用清水擦一遍，再通風晾曬，毒素能散掉些。”林凡說道。
錢萬利見事情敗露，轉身就想跑，虎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按在牆上。
“想跑？把你和黑蛇的關係說清楚！”
錢萬利渾身發抖。
“我……我不認識什麽黑蛇，藥液是一個陌生人賣給我的，他說能讓贗品看起來像真品，我隻是想多賺點錢……”
林凡盯著他的眼睛：“那個陌生人長什麽樣？什麽時候賣給你的？”
“大概半個月前，一個戴口罩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說話聲音沙啞，沒說名字，隻給了我一個手機號，讓我有事聯係他。”
錢萬利連忙說道，還掏出手機調出號碼。
林凡記下號碼，對虎哥道：“把他看好，別讓他跑了。”
而後，林凡打開放玉觀音的展櫃，仔細檢查裏麵的痕跡，又在角落發現一個小瓶子，裏麵還剩一點淡綠色的藥液。
虎哥打過了那個號碼之後，則是皺著眉頭。
“凡哥，那個手機號是空號，查不到任何信息。”
“錢萬利說的是實話，他好像真不知道黑蛇的事，就是個被利用的棋子。”
虎哥道。
林凡點點頭，道：“知道了，你把錢萬利交給協會的人，讓他們看著，我晚上回酒店再說。”
回到酒店時，天色已經暗了。
林凡剛打開房門，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立刻屏住呼吸，打開窗戶通風。
檢查了一圈，林凡在門底的縫隙處發現了一些黑色粉末，和之前在雲鶴齋找到的藥液成分相似，但毒性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