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瘟疫之惑
潮濕陰暗的路徑,通向那未知的危險,在這到處充滿了腐爛惡臭的地方,這裏的確是特殊的,一股淡淡的香水的味道鋪滿了這裏,並且越往前走那香味就越發濃烈。沃斯嗅了嗅鼻子微微一笑道,“這個地方竟然還有魔皇花的味道,看來那個女人很有品位。”艾利格卻似乎不懂風情冷冷的警告道,“小心些吧,那個女人叫艾琳娜,雖然沒見過他,但是關於他的傳聞可一點都不少,最毒婦人心,他可是這個納克薩瑪斯空中城堡最強的女人。”其實不用艾利格解釋,沃斯也知道能在納克薩瑪斯四大守護區成為領袖的人沒有一個是弱者,尤其還是女人,他陰毒的手段可見一斑。
陰暗隧道的盡頭一片豁然,淡藍色的魔法火焰映襯下的蜘蛛區大廳在花香中,有種異樣的氣氛。“你們終於來了,我可是等到有點煩躁了,兩位得好好陪陪我才行。”那是個妖嬈的聲音,艾利格和沃斯都不由心頭一顫,從對麵張滿鐵鏽的大門中走出了這樣一個女人。年輕棕色的頭發,如新鮮牛奶般白皙的皮膚,被黃色和褐色想間的緊身裙包裹著,手中拿著一把劍,那如飲血般紅潤的嘴唇對稱的是哪灰暗的眼眸,也許他已經太久沒有見到活人,一絲淡淡的怨毒充斥著他的雙眼。
“法琳娜,你的噩夢來了,讓我結束你那風流的一生吧!”艾利格高喊著,揮動黎明之間衝了過去。麵對鋒芒的利劍法琳娜似乎毫不畏懼,他安穩的站在那裏,甚至露出了盈盈的笑容。“快回來,小心後麵!”沃斯驚聲的尖吼,讓艾利格減緩了衝擊的腳步,他微微向側麵一躍,一條紅褐色的利爪立時在艾利格剛剛站立的地方畫出了一道深深的溝槽。當艾利格退到和沃斯一個方向的時候才看清了那個襲擊他的巨大生物的樣貌。
那是一隻有著深紅色身體的巨型蜘蛛,她纖細的腿部和碩大的肚子證明了她是一直雌性蜘蛛。隻見法琳娜妖嬈的笑著說,“上吧,梅克斯那,他們可是殺死你丈夫的仇人,讓他們的鮮血染紅這裏,來祭奠你的丈夫吧。”法琳娜妖嬈的笑著指揮梅克斯那去戰鬥,自己則走進了那鏽腐的鐵門,此時沃斯和艾利格要麵對的是這隻因為失去丈夫而狂躁的磁性蜘蛛。
“沃斯,你去吸引他的注意力,給我爭取一點時間。”艾利格對著沃斯說著的時候,沃斯已經出發了。風行者·沃斯的能力不允許任何人去懷疑,矯捷的步調,不斷轉身射出的魔法光箭讓梅克斯那根本沒機會注意艾利格。在他眼中隻想全力的把眼前的這個血精靈撕碎。陳舊的大廳,四處懸掛著厚密的蛛網,梅克斯那不停的高低跳躍,伺機噴出粘稠的**,意欲抓住這個可口的美餐,那是都被沃斯靈巧的躲過了。當梅克斯那高高躍起的時候,沃斯抓住機會射出了關鍵的一箭,閃耀著淡黃色魔法光澤的箭矢,正中梅克斯那的肚子,這隻巨大的蜘蛛慘叫一聲轟然摔倒在地上。但這樣的傷顯然沒有讓他致命,隻見他掙紮著又站起來,還要追逐沃斯。
可是沃斯可不想再跟他糾纏,剛才的追捕已經讓他耗盡了體力,隻見他高聲喊著,“艾利格看你的了。”隻見這個身穿著一身銀白戰甲的死亡騎士如今卻渾身發出淡淡的紫紅色氣息,濃烈的血液的氣味在籠罩著他。艾利格雙手緊握住黎明之劍,濃厚的魔法力量在他的劍上凝結,一條纖細的紅線指向梅克斯那。當這紅線與梅克斯那相接處的時候,熒綠色的光芒在梅克斯那身上綻放了出來,這個磁性蜘蛛,發出嘶嘶的叫聲卻怎麽也掙脫不不了那光芒的控製,漸漸的紅線越困越緊,勒的梅克斯那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時候,聚集在艾利格劍上的魔法之力化作一團淡紅色的能量波如同嘶吼的靈魂衝了出去,刹那間灼燒的地獄的火焰把梅克斯那包圍在其中,灼烈的烈焰伴著他的嘶吼漸漸沉寂,當一切都歸零的時候,這個地穴領主也已經化為一團灰燼。
這一切都看在沃斯的眼中,這位精通魔法的血精靈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魔法,他甚至懷疑自己根本不了解艾利格。但是當他看到艾利格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的時候,沃斯還是第一時間衝了上去,把艾利格扶著。臉色藏白的艾利格幾乎說不出話來,過度的消耗了力量的他,需要時間來休息。片刻的休息後,艾利格睜開了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沃斯,他無力的苦笑了一聲,“想不到,讓你看到了我如此虛弱的一麵,為了最少的犧牲我必須如此。”沃斯懇切的回應道,“不要太勉強自己,就算是不死族,你也消耗了太多生命的力量。”沃斯已經發現了艾利格所使用的是耗損生命的禁忌魔法,如果艾利格不是死亡騎士,使出這樣的招式意味著死亡。
艾利格還想說什麽,卻沒有再開口因為此刻在通道另外一段的銀色北伐軍戰士也都通過陰暗的小徑來到了艾利格和沃斯所在的地方。他們都靜靜的守候在艾利格身邊等待著這位將軍再次下達進軍的命令。隻見艾利格在沃斯的攙扶下再次發出了命令,“出發,向最後的瘟疫區前進!”
瘟疫區,納克薩瑪斯最後的堡壘,也是生產天災瘟疫最重要的場所,如今銀色北伐軍要徹底清剿這裏讓亡靈大軍徹底斷絕天災瘟疫的傳播。腐朽的鐵門打開了,迎接銀色北伐軍戰士的是鋪天蓋地的石像鬼、骷髏兵,這是一場沒有戰術的戰爭。每個人都在迎接著自己的敵人,骨頭破碎的聲音,聖光之錘擊打在石像鬼身上發出的碎裂的聲音,又或者是金屬經過強烈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音中摻雜著死亡帶來的哀嚎。
艾利格和沃斯依然是這些人裏最勇猛的戰士,他們所對付的也是所有亡靈生物中最強大的,變異的雪怪洛歐塞布。這個長著數米高身材的雪怪已經失去了他生還時的溫和,毛發和皮膚都變成了淒慘的綠色,那雙閃著血紅色彩的眼睛在強烈需求著獵殺每一個有生命的物體。作為瘟疫區的看門人,他有著足夠強悍的力量,強勁的臂彎一揮便能讓銀色黎明的戰士東倒西歪,也正是因為有了他這場戰鬥才會持續如此之久。
但是他終於還是要倒下的,在沃斯精準的射瞎了他的雙眼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死亡的命運,無數的魔法火球灼燒著他的身體,無數的寒冰箭矢冰凍著他的雙腳,聖神的聖光打擊讓他已經不能直立在哪裏,轟然倒下揚起的紛擾的塵埃讓整個納克薩瑪斯為之震動。“繼續前進吧,讓我們一鼓作氣摧毀克爾蘇加德的老巢!”艾利格大喊著,揮舞著黎明之劍向前衝殺,上千名銀色北伐軍的戰士義無反顧的跟隨在艾利格身後,他們將是這座危險堡壘的淪陷的見證者,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無所謂。
沃斯緊跟在他們的後麵,他也同樣期待著看到克爾蘇加德的隕落,因為如果不是阿爾薩斯為了複活這個巫妖,精靈們的家園奎爾薩拉斯也不會隕落,他依然可以過著富饒安寧的生活,依然可以跟隨自己的偶像希爾瓦娜斯學習箭術。這一切都是因為克爾蘇加德發生了改變,他是少數親眼見到這個魔鬼在太陽井的光輝下恢複了身體,重新獲得生命的人。仇恨很早就埋藏在了他的心裏,隻是之後太過安逸的生活讓他有些忘卻了曾經的仇恨如果不是夏維爾,這個命運中必然出現的人喚醒了他曾經的記憶也許他還隻是他那個沉浸於奢華的沒落貴族吧。
陰暗的實驗室裏一個男人正忙碌著自己的研究,他是希爾蓋,曾經的達拉然藥劑師。他最熱衷的是毒藥,這讓達拉然的高層領導對他十分惱火,如果不是他在黑魔法方麵有著極高的天賦和能力也許他早就被逐出達拉然了。可是現在他安然的躲在納克薩瑪斯裏作著自己的研究,而那些反對他的人早就隨著達拉然的覆滅一起歸於塵土了。
如今這個穿著灰暗袍子,一張慘白麵孔的法師被冠以肮髒的名諱,這一切不僅是因為他製造了無數的亡靈瘟疫讓整個艾澤拉斯大陸生靈塗炭,更是因為他是克爾蘇加德手下頭號瘟疫科學家。說來這個希爾蓋還是亡靈天災的受害者,這位桀驁不馴的達拉然藥劑師,因為他厭惡奧術魔法被魔法議會所排斥,被趕回在安多哈爾的老家並且沒收了一切製造毒藥的設備。
混暗的房間裏,傳來了希爾蓋尖利的咒罵聲,“奧術魔法固然強大,但是當法師用完了法力他還能幹什麽!毒藥就不一樣,任何時候都可以發揮他完美的功效隻有愚蠢的議會才把他視為異類!”希爾蓋的抱怨並不能帶來達拉然議會的諒解,然而他卻吸引了另一個人的注意,詛咒神教的頭頭克爾蘇加德。在安多哈爾初次產生問題的時候,這個達拉然法師對於瘟疫的瘋狂熱愛,甚至把感染瘟疫居民的屍體搬到家裏來研究。這樣的狂熱引起了克爾蘇加德的主意,在哪一個黃昏的下午,希爾蓋還在進行著他的研究,隻是這樣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他的研究,對此他十分惱火。
一身黑衣的克爾蘇加德安靜的站在希爾蓋的身邊,麵對曾經的達拉然同事,希爾蓋表現的相當冷淡。因為他知道這場瘟疫的發起者正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什麽找上我,我可不相信你隻是想閑聊幾句。”希爾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研究者自己的實驗。希爾蓋的冷淡並沒有讓克爾蘇加德惱火,他微笑著伸出了手,一道紫色的傳送門出現在眼前,“請跟我來,一切都將明了。”說著克爾蘇加德便消失在那淡紫色的光芒中。希爾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邁進了那道門,也領取了一張通往死亡國度的通行證。
傳送門的對麵是一座巨大的實驗室,許多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在那裏精確的計算著什麽,旁邊的觀察室中許多叫不上名字的實驗生物正來回遊**。“這樣的條件你還滿意嗎。”克爾蘇加德陰險的笑聲再次響起,他指著這個規模宏大的實驗室說,“這一切都是你的,沒人限製你的才能,沒人扼殺你的**……”克爾蘇加德還在說些什麽,可是希爾蓋已經不願再聽下去,“還不錯,條件是什麽。”他要的隻有結果,沒有什麽是免費的。
“加入詛咒神教。”克爾蘇加德簡約的回答著,然後他又做了詳盡的解釋,“要知道,這場亡靈瘟疫是不能阻止的,與其成為他的犧牲品,還不如加入他成為他的製造者,毒藥不是你的最愛嗎,順帶可以藐視一下那些達拉然議會的老頭子。”克爾蘇加德煽情的解說卻阻止不了他眼中閃過的邪惡想法,隻是希爾蓋正低著頭考慮著沒有看到罷了。“我可以考慮一下嗎?”希爾蓋心動了,麵對這巨大的**,他已經開始隕落了。“當然我的朋友,你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考慮。”克爾蘇加德詭異的笑著,“未來已經由不得你做主了。”最後一句聲音小的任何人都聽不見,希爾蓋當然也不能,他已經消失在了魔法傳送門中。當天夜裏希爾蓋就死在了他自己的家中,亡靈瘟疫吞噬了他的生命,自此他便成為亡靈瘟疫的主要製造者,被冠以了肮髒者的稱謂。
如今這個穿著生前穿著的灰色法袍的納克薩瑪斯藥劑師卻被動的停止了他的實驗,這一切隻因為一個女人的到來,黑寡婦法琳娜。“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鎮守蜘蛛區的你出現在這裏本來就是個錯誤,何況你還讓蜘蛛區淪陷了。”希爾蓋抬起頭,他那暗藍色的眼睛閃過了惡毒的光澤,手中搖晃著毒藥的手臂都有些顫抖了。然而法琳娜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任何男人都對他無可奈何,就像當初的通靈家的諾斯一樣,希爾蓋也那法琳娜沒辦法。
隻見這個一身紫黑色短裝絲帶裙的女人帶著略顯邪惡的微笑說,“也許整個納克薩瑪斯都會淪陷,而你的瘟疫實驗室卻不會,你製造的劇毒藥物是所有生命都不能染指的禁區。”麵對法琳娜的恭維,希爾蓋依舊冷冷道,“如果你要是找我說這些,那麽你可以離開了,我不想聽你的這些說教。”希爾蓋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但法琳娜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隻見他扭動著婀娜的身材找了張椅子坐下了。“我帶來了,諾斯的消息,瘟疫區的領袖如今已經再次清醒了,這個力量在納克薩瑪斯僅次於克爾蘇加德人的命令,你應該還不會不聽吧。”法琳娜的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威脅,希爾蓋皺了皺眉頭,在他腦子裏還不是得罪諾斯的時候,雖然他心中萬分恨透了這個勾引諾斯隕落的陰毒女人,但是他卻必須服從他帶來的命令。
“有什麽命令快說,我一分鍾也不想再看見你了。”希爾蓋不耐煩的咆哮著,法琳娜卻還是不慌不忙的說,“很簡單,讓銀色北伐軍的人走進你的實驗室,然後殺了他們。”法琳娜微挑著眉目,那雙眼睛正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希爾蓋。“就這些?”希爾蓋第一次站了起來,麵對這樣的任務他非常樂於接受,能有這麽多的活體試驗品,他有什麽理由不接受那。“那就好,等你的好消息了。”法琳娜轉動著婀娜的身材遠遠的離開了。此刻的法琳娜簡直是開心極了,因為沒有人可以從希爾蓋的地獄實驗室中逃生,而全殲銀色北伐軍的勝果將全是他一個人的。
然而他又怎麽知道,這一切都在克爾蘇加德的監控之下,在這座陰森的飛行城堡沒有人能逃過克爾蘇加德的眼睛,那陰暗角落的遠古幽靈納克薩瑪斯之影正如實的向他匯報發生在納克薩瑪斯的所有一切,當然他也看得到法琳娜放棄蜘蛛區的舉動,還有他和希爾蓋所有的對話。但他並不擔心這個陰險的黑寡婦的肆意妄為,銀色北伐軍勢如破竹的進攻才是真正讓他頭疼的。他已經不能在坐以待斃了,閃耀著幽暗藍色的死亡大廳中,克爾蘇加德在一扇門前停住了,那是一扇刻滿了奧術花紋的大門,強大的奧術魔法能量正從這個大門的縫隙中溢出來。遠古龍的力量,克爾蘇加德正是要利用上古神的力量來解決眼前的敵人。
當大門被打開的時候,寒冷冰霜的氣息撲麵而來,肆意的魔法氣流卷起滿沒的氣旋,拍打著克爾蘇加德的臉。在這晶瑩剔透的冰凍之間,一條龍正安詳的睡著,冰霜巨龍薩菲隆,這條巫妖王所賜予的坐騎正安靜的睡著。克爾蘇加德走進這條閃耀著藍色冰霜的顏色,正剩下枯骨的亡靈巨龍麵前輕輕的撫摸著。此刻薩菲隆似乎也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一個響徹的噴嚏讓這個冰霜之室都為之一陣,他用那幽藍色的眼睛打量著叫醒他的克爾蘇加德。
“有什麽吩咐主人。”入寒冬刺骨般冰冷的聲音讓人無法忍受,克爾蘇加德卻非常的享受這種待遇。此刻他又好像回到了在瘟疫之地一言九鼎的詛咒教主的樣子,雖然如今的詛咒神教已經分崩離析,但這並不妨礙他享受現在這個美好的時光。“是時候戰鬥了,讓膽敢入侵納克薩瑪斯的螻蟻們嚐嚐你的冰霜吐息吧。”“是的,我的主人。”薩菲隆不帶任何表情的告白,就是對克爾蘇加德最大的肯定,他對現在的這個狀態非常滿意,他有足夠的信心消滅任何敢於和他對抗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