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加入部落（中）

最重要的時刻終於開始了，希爾瓦娜斯帶領著被遺忘者進入奧格瑞瑪的議事大廳的時候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盡管獸人領袖薩爾露初歡迎的表情，但身邊那個滿臉凶光的獸人緊握著手中的戰錘還是讓黑暗女王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我代表部落歡迎你們，被遺忘者們。”薩爾溫和醇厚的聲音中帶著可侵犯的威嚴。再次見到薩爾夏維爾的記憶不由的回到了，他第一次見到薩爾的時候，“憨厚勇猛的戰士拿著長劍與野獸戰鬥的薩爾，帶領獸人攻陷德恩霍爾德的薩爾，重振部落雄風的薩爾，一切都像圖片在夏維爾的腦子裏飛快的劃過，薩爾的確變了很多，唯一不變的是他那雙獸人中唯一的藍色如澤蘭寶石的眼睛。

“感謝您的接待，我代表被遺忘者由衷的期待加入部落。”希爾瓦娜斯的聲音把夏維爾拉回來這個議事大廳。“部落願意接受一切願意加入的力量，願榮耀照耀著你。”薩爾的態度很明確，夏維爾沒想到會這麽順利，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便起了變故。那個在一旁手握戰錘的獸人站了出來，大喊道，“酋長，麵對那些被遺忘者，你怎麽能如此輕易的答應他們的要求，難道你忘了他們曾經是亡靈的事實了嗎。”薩爾顯然要阻止那個獸人，他板著臉說，“小地獄咆哮，我以部落的榮耀發誓，他們已經不是亡靈，難道你忘了他們也是曾經受巫妖王殘害的人們，沒有人能消弭他們對亡靈天災的仇恨。”小地獄咆哮可不管這些，接著用獸人特有的大嗓門喊道，“不管他們對巫妖王有多少仇恨，他們始終是一種視榮耀如糞土的家夥，我決不允許他們汙染了這片神聖的土地！”

小地獄咆哮的怒吼徹底激怒了希爾瓦娜斯，他冰冷的眼眸射出兩道怨毒的目光，“獸人，請注意你的說話口吻，最為曾踐踏奎爾薩拉斯的你們來說，榮耀就是無盡的殺掠，如果你要保住口中的榮耀，就去攻打冰冠堡壘來證明你的勇敢吧。”夏維爾也感到了希爾瓦娜斯的怒火，可是這個場合他什麽也說不了。一旁從未發言的沃爾金開口了，作為曾經高等精靈最敵對的巨魔種族首領他也非常厭惡希爾瓦娜斯的被遺忘者，但他看到薩爾對小地獄咆哮的無奈時，還是克製住了自己的私人仇恨，“沒有人生來就擁有榮耀，不要忘了你在德拉諾度過的歲月小地獄咆哮。”

薩爾明白沃爾金明顯在暗示小地獄咆哮，在獸人故鄉格拉諾他自身的悲情命運。忙接著說，“我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不要忘了燃燒軍團對我們的傷害，如果今天我們還不能團結在一起，那麽不用說亡靈天災，聯盟，就是我們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但是小地獄咆哮的熱血似乎沒有從惡魔那狂熱的魔血中解脫出來，他依舊咆哮著，“如果非要他們加入，我寧可重新回到格拉諾，守護那祖先的榮耀！”小地獄咆哮揮舞著戰錘那倔強的眼神中帶著不容質疑的堅定。麵對如此固執的小地獄咆哮薩爾隻能宣布終止談判明天繼續。

奧格瑞瑪的夜色那麽深沉，一大一小兩個月亮同時出現在天空。夏維爾早就聽說過兩個月亮的傳說，要知道就算在卡姆利多大陸要看見兩個月亮也是不常見的，望著發出淡淡藍光的項鏈，夏維爾才想起，這個神奇的項鏈已經很久沒給自己提示了，一直以來沿著他的聲音伴隨他一路走來，很多重要的決定都是項鏈那個神秘的聲音幫自己做的決定。夏維爾陷入了無盡的深思中，為了躲清靜他一個人偷偷溜了出來。他可不願意聆聽希爾瓦娜斯的怒火，“也許那個該死的藥劑師又在出主意暗殺小地獄咆哮吧。”

夏維爾正想著，卻被那淩亂的腳步聲打亂，一個光豔的身影出現在這沉沉夜色中，“沃斯？那個自命不凡的血精靈，夏維爾可不想遇見他，可是現在想走已經來不及了。那個煩人的沃斯發現了夏維爾又以一種高傲的讓人仇視的口吻說話了，“被遺忘者，被拒絕了吧，連我們血精靈都不能通過的事情你們又怎麽行那。”

這倒是殊途同歸，夏維爾心裏念叨著，嘴上卻說，“是嗎，很遺憾啊，這樣的部落不加入也沒什麽打緊的吧，反正你們的領土也不會直接遭到攻擊，還很安全吧。”沃斯可受不了夏維爾的消遣，又非常不識時務的把他昨天買的各種寶石項鏈拿出來，炫耀著說，“唉，可憐的被遺忘者，難道你不知道，有錢的好處嗎，我隻要多下點功夫，這點小事還辦不成嗎。”

“又是那惡俗的嗜好，望著那浮誇的麵孔夏維爾冷冷道，“看來你們血精靈就剩錢了，連最起碼的尊嚴都不要了。難道你不知道獸人最看重的是榮耀嗎，你這個滿身銅臭的家夥，隻能被他們鄙視。”沃斯可受不了夏維爾的嘲諷，本來完美俊俏的臉頰泛出一陣紫黑的氣息，“我風行者沃斯以太陽井的榮耀發誓，血精靈的榮耀不容玷汙！倒是你們被遺忘者隻是被世界遺忘的家夥，還談什麽榮耀，拿出你的武器，我要讓你看看什麽榮耀！”有點赫斯底裏的沃斯，把奎爾薩拉斯金弓對準了夏維爾，仿佛那憤怒的一箭隨時要射穿夏維爾的心髒一樣。

夏維爾發出了那被遺忘者令人恐懼的笑聲，在奧格瑞瑪的上空回響，沃斯也為之一陣質問道，“笑什麽難道你害怕了，不敢跟我打？”“愚蠢的家夥，你以為這裏是銀月城嗎，兩個外種族的人在這鬥毆，獸人們會不聞不問？你真是把血精靈的臉麵丟盡了。”夏維爾盯著沃斯那眼神似乎要把他看穿，這讓沃斯很不自在但他沒有反駁的理由。隻聽夏維爾又說著，“以太陽井的榮耀發誓，多麽可恥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你所認識的神聖之地早就被天災軍團摧毀了嗎，那隻能是你們血精靈恥辱的十字架。

“你敢質疑我們的榮耀！”沃斯幾乎陷入瘋狂，他最崇尚的太陽之井的光輝不容被人質疑。但此刻他不能再動手了，早已經有獸人的巡邏兵注意到他們，長劍、戰錘都對準了那個瘋狂的血精靈，如果他敢有什麽不當的舉動，便讓他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夏維爾顯然也看到當前的形式，不過他卻並不擔心繼續說，“我們被遺忘者的領袖希爾瓦娜斯曾經是高等精靈，他為了守護銀月城光榮的戰死，可憎的巫妖王，卻還殘忍的將她轉化成為女妖，親眼見證了太陽井的毀滅。凱爾薩斯王子為了報仇陷入了無盡的瘋狂當中最後終於在力量麵前迷失了，你好像忘了他在風暴要塞倒下時王子那雙失落和悔恨的眼神了嗎，如果這就是你們血精靈，曾經發誓複仇的高等精靈的榮耀的話我無話可說。”夏維爾一陣慷慨陳詞卻刻意沒有提及阿爾薩斯的名字，那個名字在他心中是一個永遠的痛。

反駁、激怒、瘋狂到安靜，沃斯一下子被打入穀底，重溫前人不堪回首的恥辱，讓他回想起現在血精靈的墮落。盡管他們高喊著不要忘記太陽之井的恥辱，可是夜夜笙歌的宴會，昂貴奢華的生活卻從沒離開過他們，就連離他們近在咫尺的叛徒達爾坎還依然在戴索姆囂張著。過度的奢華享受似乎讓他忘了他此行的目的，尋求部落的幫助複仇亡靈天災，重新找回失去的榮耀。

風行者沃斯陷入了相當長時間的沉默最後連警惕的獸人護衛都覺得無聊散去的時候，那個沉默的血精靈才終於開口了，“謝謝你，讓我重溫了曾經的恥辱，我代表血精靈會在加入部落的會談上全力支持你們，我不會忘記太陽之井的恥辱。”風行者沃斯遠去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夏維爾沒想到無意中的慷慨陳詞竟讓讓他多了一位盟友，“希爾瓦娜斯女王一定願意聽到這個消息，”夏維爾心中想著，他也要回去了，說不準那個藥劑師又在出什麽壞主意了。

深沉皎潔的月光也不能阻止希爾瓦娜斯的怒火，她覺得自己已經對那些卑微的獸人做出足夠的誠意，卻遭來他們的羞辱，來自於上層精靈那高傲的優越感遭到了嚴重的挑戰，以至於當夏維爾進來的時候他竟然沒有馬上發現。今天的法拉尼爾似乎出奇的老實，竟然沒有出什麽餿主意，也許他是在等看夏維爾的笑話吧。當夏維爾走進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提醒了希爾瓦娜斯，這位正在氣頭上的黑暗女王立刻把矛頭指向了夏維爾，“夏維爾，那些無知的獸人恥辱了我們被遺忘者的時候怎麽沒看見你說什麽，榮耀與我們無關，難道你忘記了發誓效忠的誓言了嗎！”麵對希爾瓦娜斯的質問，夏維爾有些無奈，自己的女王的耐性一如既往地差，但是他相信當他聽到自己帶來的好消息時馬上會轉變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