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最後的戰鬥

淒冷的北風吹拂著這片冰凍的土地,曾經的死亡之地如今成了熱鬧的戰場,絢麗的魔法讓這裏陰冷的天空平添了許多色彩。作為這片大陸的王者,阿爾薩斯如今的巫妖王端坐在屬於他的王座上麵,位於冰冠堡壘最頂端的地方,那是個可以藐視茫茫眾生的存在。喜歡一個人獨處的阿爾薩斯從來不讓任何人打擾自己的沉思,但今天他的客人們接踵而至,他將不得不麵對那些不速之客。

“也許今天將是諾森德最熱鬧的一天,”站起身子的阿爾薩斯抖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身體,輕輕撫摸著手中的藍色符文劍霜之哀傷。厚重的盔甲遮蓋了他所有的肉體,也沒人知道這個墮落的王子在想什麽,也許隻有開在這片冰冠大地上的紫色花朵,阿爾薩斯之淚記錄著他曾經作為善良王子時候留下的悔恨的眼淚吧。

但是時間不可能在這一刻停留,當那個熟悉的身影通過了傳送水晶出現在冰冠王座麵前的時候,阿爾薩斯走下了屬於他的王座。“我好想應該放下霜之哀傷請求你們的原諒,對不對。”冰冷的聲音從他那厚重的盔甲中傳了出來好像隔了幾個世紀一樣,重重的回音在這片並不寬大的冰霜平台中**漾開來。

“阿爾薩斯,你為非作歹的時間該結束了,放下武器讓你痛快的死去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高舉起手中閃耀著聖光力量的灰燼使者,一身重甲的提裏奧弗丁代表聖光,莊嚴的宣判著阿爾薩斯的死刑。“你已經忘記了聖光給你的恩賜,就像你在黑暗大教堂中的表現一樣,你放棄了最後的一點善良就注定了你今天的命運!”老弗丁慷慨激昂的發言隻換來了阿爾薩斯的一陣陣冷笑,“命運從來都隻傾向於強者,而你也將成為這裏的一部分,我破例允許你留在我的冰冠堡壘,當然是以亡靈的身份。”

阿爾薩斯拿著那把讓人聞風喪膽的霜之哀傷步步逼近,那強大的壓迫感,讓老弗丁這樣的強者都感到戰栗。“聖光在上,接受你的製裁吧!”舉起灰燼使者的老弗丁向阿爾薩斯衝了過去,可是結果早已經注定,在老弗丁還沒有接觸到阿爾薩斯的時候,強烈的寒冷氣息卷起的陣陣冰霜把他凍結在一個冰塊裏。阿爾薩斯從新放下手中的霜之哀傷,望著通往冰冠王座頂峰傳送符文中出現的那個身影頗為惋惜的說,“可惜一切結束的太早,讓身為主角的你這麽早上場,實在太不禮貌了是不是夏維爾庫安。”

伴著阿爾薩斯的聲音,通往冰冠王座的藍色符文魔法陣再次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一個穿著亞麻布的襯衫,亞麻色頭發和一雙棕黑色眼睛的男人出現在阿爾薩斯麵前。隻見這個男人慢慢的從背後取下那把象征著死亡的死神的鐮刀,走向阿爾薩斯,並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停下了。“想不到我們最終還是要以這種方式見麵,阿爾薩斯。”深邃迷離的眼神中充斥著悲傷,夏維爾內心的悲哀被展露無遺。以人類的形態出現在阿爾薩斯麵前,為這段扼腕歎息的友情做最後的了斷,也許正是夏維爾的本意吧。他要感謝綠龍女王伊瑟拉給了他可以在一天中隨時轉化成人類一小時的寶珠,讓他有機會以這樣的形態麵對阿爾薩斯。

但是麵前的這位王子卻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善良溫柔的王子,亡靈天災的領袖巫妖王的化身,怎麽可能還會留戀舊時的情感。麵前的這個人把霜之哀傷插在冰麵上冷冷的笑著,聲音尖銳刺耳,“夏維爾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恢複成為人類的模樣,但一切都不會改變,就像在映像大廳中那場戰鬥一樣,無論你是什麽樣子,都是個卑賤馬夫的兒子,永遠不會改變。”

“在聖光感召之下,我們齊聚在此,將聖光之力賦予我們的兄弟。

他將在的恩惠中重生。

倚仗聖光之威,他將歸化民眾。

借助聖光之力,他將戰勝黑暗。

憑借聖光之智,他將引領同胞進入永恒的樂土。”

夏維爾的頌歌讓阿爾薩斯有些微微的感觸,“我差點忘了,是你在我的聖騎士加冕禮上為我加冕的。”阿爾薩斯露初了一絲陰沉的笑容。阿爾薩斯話鋒一轉接著道,“但是一切都改變了,當我擁有了霜之哀傷,那卑微的聖光之力,將永遠被我踩在腳下,而你將是我通往無盡力量道路上的一顆小小的石頭!”阿爾薩斯瘋狂的咆哮讓夏維爾有些失望了。

無情的嘲弄依然沒有變,可是夏維爾已經不是那個時候的夏維爾。他輕輕的舉起了手中的鐮刀,露出了些許嘲弄的神情說道,“也許我隻是個卑賤的馬夫的兒子,但是你又如何那,你就不曾為你犯下的累累罪行做過一絲懺悔嗎,難道你的靈魂已經墜入到黑暗的最深處再也無法回頭了嗎!”夏維爾的言語已經有了些激動的意味,可是阿爾薩斯依然不為所動,他繼續用他一貫的冰冷口吻說著,“罪行,讓你和你最愛的瑪麗莎見上最後一麵,這是多麽美妙的事情啊,難道你不會心存感激嗎。”阿爾薩斯的陰冷笑聲,讓夏維爾徹底放棄了說服他的念頭,就像在他最絕望的時候,出現在他身邊的吉安娜。這位遲到了的大法師,目睹了夏維爾所有的悲傷,也目睹了他所展現的力量。可是他無能為力幫助夏維爾,能做的隻有幫助夏維爾完成複仇。在那冰冠堡壘的密道前,讓夏維爾親手殺死一切的悲劇製造者,也是夏維爾的老對手法拉尼爾,算是對他良心上的補償吧。

舉起手中的鐮刀,夏維爾不在迷茫。揮舞著象征死亡的鐮刀,夏維爾第一次向阿爾薩斯發出了決戰的信號,掛著犀利鋒芒,鋒利的鐮刀把身穿一身重甲的阿爾薩斯劈成了兩半。淡淡的影子消散開來,夏維爾知道他命中的隻是阿爾薩斯的影子。但這是一個信號,放棄所有救贖希望的夏維爾終於要麵對自己的命運了。如風中殘燭般淩亂的黑影,把阿爾薩斯包圍,霜之哀傷和死神的鐮刀兩件傳說中的兵器開始互相磕碰撞擊,在這塊並不大的平台上展開了戰鬥。

阿爾薩斯揮舞而下的一記重擊讓夏維爾不由得退後的幾步,在這大塊的冰塊上的戰鬥,夏維爾根本不能發揮出他應有的戰鬥力,灌注了聖光力量的死神的鐮刀上麵已經有了一絲淡淡的霜氣。頂住阿爾薩斯一波強力攻擊的夏維爾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似乎這一刻他已經是真正的人類,大滴的汗水從夏維爾的額頭不斷滑落,擊打在冰麵上。而阿爾薩斯在他的主場,在這好像溜冰場的冰原上,他不斷在危險冰原平台的邊緣接近深淵的地方遊走,讓夏維爾不敢用力過猛,從這百米高的冰冠堡壘摔下去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遊戲時間該結束了,讓你離死亡更近些吧。”阿爾薩斯嘲弄著,抬起了左手,淡藍色奇幻的光芒在阿爾薩斯手中閃動,那是魔法的力量。擁有主場優勢的阿爾薩斯如果發出大範圍攻擊的魔法,夏維爾可根本沒有躲閃的空間。“拚了!”夏維爾狠狠的咬了下嘴唇,堅毅眼神中透著一絲殺氣。腳下猛蹬地麵的夏維爾如同出膛的炮彈,飛速向著阿爾薩斯衝了出去,他要搶在魔法吟唱時間內打斷阿爾薩斯的攻擊。揮舞著泛著黝黑光芒的死神的鐮刀,但是命運此刻倒向了阿爾薩斯一邊,在夏維爾幾乎要擊中阿爾薩斯身體的瞬間魔法發動了。衝天的藍色暴風雪把夏維爾遠遠的吹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的夏維爾被強大的慣性推向了象征死亡的深淵。

“就這樣結束了嗎!”夏維爾心中的念頭忽的一閃,但求生的意誌讓他絕不甘心就這樣結束,手中的鐮刀用力的鑲嵌到深深的冰層中,在這塊麵積不大的冰原平台中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裂縫,終於在他即將掉下去了時候止住了他墜向深淵的身體。但是還沒有等夏維爾為劫後餘生感到慶幸,一個厚重的金屬鐵蹄就踩在了他緊握鐮刀的手上。那是阿爾薩斯的腳,他用力踩著夏維爾的手,猛烈的碾壓、獰笑著,“夏維爾,你的命運始終都在我的手裏,從過去到現在從來沒有改變過,現在就讓你永遠的回歸到這片平原中吧,讓你的鮮血染紅這片美麗的冰原把。”高舉霜之哀傷的阿爾薩斯沒有片刻的猶豫,仿佛他心中的善良在他拔起霜之哀傷時就已經死了。劍鋒凜冽,夏維爾似乎沒有選擇的將要接受死亡的命運,可是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但他又能如何,瞪裂眼眸也不能阻止阿爾薩斯的劍落下,他隻能緊咬牙關責罵自己的無能。

可是命運總是特別眷顧夏維爾,仿佛他是命運之子,從來不會被命運拋棄。就在這一刻一個影子重重的撞飛了阿爾薩斯,重新爬上平台的夏維爾目睹了,遠遠飛向深淵的阿爾薩斯,身形消失於荒冷的冰原中。猛的有一種心酸湧向心頭,也許在他心裏,還留有對阿爾薩斯的牽掛把。飛向深淵的阿爾薩斯似乎就要死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嘶鳴響起,一個黑色的影子把阿爾薩斯接了下來。並且穩穩的落在了冰原的中央。此刻夏維爾也站了起來,他也終於有機會看看是誰在這一刻救了自己。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一身厚甲很魁梧的身體上的時候他不由叫了出來,“瓦裏安!”

那個被法拉尼爾暗算幾乎死亡的瓦裏安,如果不是夏維爾及時的用聖光的力量驅散了被關注在瓦裏安身上的詛咒,這位聯盟的領袖很可能死亡。但是受了如此重的傷的瓦裏安怎麽可能這麽快的康複,夏維爾怎麽也想不通。當然他如果知道這些都是夢境之龍瓦莉絲瑞安的功勞的時候,他肯定不會懷起巨龍守護者有能力治愈瓦裏安,並且把他帶到這裏來。

可惜他沒有時間去問詢這些問題,一個衝鋒上去的瓦裏安揮舞著重劍正麵壓製住了阿爾薩斯。“為你的滔天罪行懺悔吧,死亡是你最好的歸宿!”瓦裏安的劍和霜之哀傷重重的交織在一起濺出一片火星。後退兩步的阿爾薩斯凝視著瓦裏安,嘴角露初了一絲不屑的說,“可惜我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瘦弱的小孩子了,你用力量壓製我的時代已經結束了,瓦瑞安!”借著衝鋒帶來的慣性瓦瑞安左手的盾牌猛烈的向阿爾薩斯的頭部撞擊而去,可惜這一擊並沒有命中。那隻長了翅膀的骷髏馬突然斜刺裏向著瓦裏安撞去。這一突然情況迫使瓦裏安收回盾牌被迫防禦來自這匹馬的衝撞之力,一聲巨響後,瓦裏安也被這強大的力量撞得退了幾步。

此刻短暫恢複的夏維爾已經重新站了起來,當眼前的這一幕映入夏維爾眼簾的時候,他的心中不禁湧出一絲酸楚。“無敵,我們又見麵了。”望著那匹長著翅膀的骷髏馬,夏維爾喃喃的叫著他的名字。即便變成如今的模樣夏維爾依然記得。那是他為阿爾薩斯飼養的坐騎,阿爾薩斯為他起名無敵。從他一出生開始他就注定了要成為阿爾薩斯的坐騎,而夏維爾的任務就是好好照顧這匹馬,讓他健康的成長。可惜命運總愛捉弄人,無敵在他剛成年的時候便因為一次意外死去了。當時的夏維爾所受的打擊完全要超過阿爾薩斯,但是麵對善良的王子同樣悲傷的麵孔時,他選擇了沉默,讓悲傷在心底深深沉澱。

但此刻再次重逢夏維爾已經不再猶豫,看著飛馳而來的無敵,夏維爾同樣迎上了去。看到有人靠近自己,無敵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他拒絕除了阿爾薩斯以外的任何人接近。高高揚起前蹄的無敵飛快的向著夏維爾衝去,他要用他的力量給這個被視為敵人的家夥一點教訓。可是夏維爾毫不介意無敵的不友善,就在他快要和無敵接觸的一瞬間,隻見他猛然一個側身,在無敵從身邊經過的一瞬間抓住了無敵身上的韁繩,一翻身騎到了無敵背上。感覺到有人起騎到了自己背上的無敵立刻暴躁起來,隻見他上躥下跳四處狂奔,不斷地在空中盤旋,恨不得馬上把那個人甩下去。“無敵,你還是這麽暴躁,連你的主人都不認識了那。”夏維爾輕聲念叨著,並且熟練的低下頭緊緊的抱住無敵的脖子,兩腳用力夾緊無敵的腹部,低下頭用臉緊緊的貼著無敵那隻剩下骨頭的脖子。一種哀傷的憐憫湧上心頭,畢竟他才是無敵真正的主人,關注著無敵每一天成長的那個最愛他的人。

此刻平原上的阿爾薩斯和瓦裏安的戰鬥也在激烈的進行著,那是純粹劍術的博弈,不知道為什麽阿爾薩斯沒有動用他強大的魔法力量,好像他很享受這樣純粹的博弈。“你的反應太慢了,難道成為了巫妖王,就忘了肉體的鍛煉嗎。”瓦裏安利用身體的擺動向後一躍輕鬆躲過了阿爾薩斯的直刺,調侃著。此刻阿爾薩斯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厚重的頭盔遮住了他的麵容,讓人看不見他真正的表情,但冰冷的聲音依舊震懾著人們的靈魂。“烏瑞恩瓦裏安,我給你準備了這麽精致的禮物,難道你就沒看見嗎。”隻見阿爾薩斯的霜之哀傷指向了冰冠王座的上空,一個身體透著赤紅火焰身體的人出現在那裏。四條鎖鏈綁著他的四肢,讓他懸掛在空中,破裂的身體到處湧現著火焰的力量,很明顯那是來自紅龍的靈魂的火焰,隻有這樣的火焰才能在冰冠堡壘熊熊燃燒。

“他是,伯瓦爾公爵?”瓦裏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盡管他已經從老弗丁口中知道伯瓦爾還活著,但是當他親眼看到眼前的這一切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驚叫出來,兩行眼淚忍不住劃過瓦裏安的臉龐。記憶似乎一瞬間回到了那個混亂的年代,在那個瓦裏安被黑龍公主迫害的年代,這位王者被迫逃亡,在部落首都的競技場,他用鮮血和生命證明著自己的尊嚴。而伯瓦爾暴風城的攝政王,代理失去瓦裏安的國家統治那裏,但他同樣是黑龍公主的受害者,那個化身為普瑞斯托女公爵的黑龍公主,利用龍族的幻術迷惑了這個可憐人。直到瓦裏安回到暴風城,一切的幻術都被破解,他們在吉安娜的幫助下摧毀了黑龍公主的老巢,殺死了這個萬惡的黑龍公主,一切才終於結束。

對於伯瓦爾,瓦裏安有著複雜的感情,雖然他同樣被黑龍公主利用做了許多昏庸的事情,但是最少他保證了暴風城沒有混亂分裂。在輔佐瓦裏安重新執掌暴風城的那些歲月裏,伯瓦爾的忠誠給了瓦裏安莫大的支持,牢固的友情讓他們彼此相信對方。但是在遠征諾森德的戰場上卻永遠的失去了這位好友,當瓦裏安知道天譴之門一役部落聯盟的大軍全軍覆沒的時候,他曾徹夜未眠,他為失去這個最好的朋友感到悲傷。當他從老弗丁口中得知伯瓦爾還活著的時候,他是多麽迫切的想要見到這個好友,但當現實擺在眼前的時候,一切又那麽不一樣了。被紅龍靈魂之火灼燒過的伯瓦爾雖然沒有死去,但是那炙烤的紅龍之炎讓他的靈魂每時每刻都飽受煎熬。

轉瞬間的遲疑後,瓦裏安把爆發憤怒的對象鎖定了阿爾薩斯,如果不是麵前的這個人一切又怎麽可能發生。“阿爾薩斯,如果不是你的陰謀算計,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是時候結束你的恐怖統治了,我要用你的血為所有陣亡的兄弟祭奠!”瓦裏安狂怒的咆哮著,鮮血衝擊著他的大腦,徹底喪失理智的瓦裏安像一頭瘋狂的猛獸朝阿爾薩斯撲來。

鋒利的大劍帶著騰騰的殺氣,伴著瓦裏安沸騰起來的鮮血,他快速移動著身體對阿爾薩斯發動了最強力的攻擊。衝鋒、斜劈,大劍深深的刺入阿爾薩斯那厚重的盔甲中。冰冷的劍身真切的有一種擊中肉體的觸感,但是瓦裏安知道,阿爾薩斯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擊中。就在這刻遙遠的地方傳來了阿爾薩斯陰冷的聲音“你太天真了,你的靈魂將永遠留在冰冠王座之上。”伴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那個被擊中的那個“阿爾薩斯”破碎成一團冰屑,此刻一個身影轉瞬間移到了瓦裏安的身後。伴隨著靈魂的呼嘯霜之哀傷發出陣陣寒冷氣息,冰冷的劍氣瞬間逼近瓦裏安。感覺到危險的瓦裏安迅速舉起左手的盾牌猛的轉身,一聲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瓦裏安阻擋了這致命的一擊,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已經不是瓦裏安這個戰士能應付的了。

閃耀著淡藍色的魔法光芒在阿爾薩斯左手迅速凝結匯聚,這讓瓦裏安本能的感到恐懼,可惜他已經沒有時間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一道強烈的冰冷魔法的衝擊把他的身體擊飛了出去。轉瞬間無數的想法在瓦裏安腦海裏閃過,可是沒有一個是可以保證他生存的想法。飛出去的身體像一個以拋物線行走的石頭,轉瞬間落入那無盡的黑暗中。“我要死了嗎?”瓦裏安心中的恐懼莫名而生,他不甘心這樣的死去,但他無能為力。也許上天還眷顧著這個人類的英雄吧,就在他的身體以加速的模式衝撞向地麵的時候,一道綠色的影子快速衝了過來。夢行者瓦莉絲瑞雅載著吉德文和沃斯及時趕到接住了即將隕落的瓦裏安。

“好險,差點就來不及了。”吉德文一邊抹著額頭的汗水一邊說。“放心吧,綠龍的感知能力可是很厲害的,我們要相信夢行者對不對。”沃斯在一邊打趣道。此刻,瓦莉絲瑞雅富有女性魅力的聲音再次傳來,“瓦裏安在未來將有更大的使命,他還不能在這裏死去,翡翠夢境中的伊瑟拉女王給了我指示,瓦裏安必須活著。”沃斯無趣的搖了搖頭說,“唉,又是上古的預言,未來會怎樣,就交給未來的我們就好了,現在我們是不是要上去幫幫夏維爾了。”沃斯的話也代表了吉德文的聲音,這個矮人早就想見識一下巫妖王的力量了。可是瓦莉絲瑞安的話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隻聽他說,“阿爾薩斯和夏維爾命運的牽絆,從他們出生那天就注定了,兩個人必須有一個死去,這是生命女王阿萊克斯塔薩的預言,沒有人可以插手他們之間的戰鬥,除了那些敢於和命運抗爭的人。“你說老弗丁?”吉德文有些疑惑的問。但是綠龍並沒有給出他的答案,“我不能說的太多了,一切就交給時間吧。”綠龍吝嗇的不肯給出答案,這讓吉德文有些鬱悶,但是頂上的戰爭卻不會因此有片刻停頓。

經過不斷的試探與反抗,當無敵終於被製服的時候,無敵終於認出了這個曾經的主人,恢複到了平靜狀態。此刻的夏維爾輕輕撫摸著無敵那散發著紫色焰火的背脊,仿佛又回到了明媚陽光,青青草地的純真的童年。帶著無敵在青青的草地上奔跑,那還稚嫩的小馬快樂的撒花,不時回頭看看後麵氣喘籲籲的夏維爾,發出嘲弄的嘶鳴。那一切是美好的,但美好的東西都太短暫,當夏維爾騎著無敵再次回到阿爾薩斯麵前的時候,他看到了瓦裏安從冰冠堡壘頂峰被擊落。但他並不擔心,居高臨下的夏維爾已經看到夢行者飛快的向瓦裏安墜落的地方急速飛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