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動手害人
她帶著陳紅霞去了安城,找到了陳思賢所在的單位,直接找過去了。
陳思賢沒想到陳紅霞竟然帶著季柔來了,又驚又怕,連忙把她們給帶到了招待所。
“你們怎麽來了?”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陳紅霞:“你為什麽要出賣我?”
陳紅霞一臉無辜:“媽媽就是太想你了。”
“呸,你這個白眼狼,你就是故意要害我。”陳思賢再也不見一點慈父的模樣,對著陳紅霞就扇了一巴掌。
“還有你,你這個臭彪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幹了什麽事?還不夠丟人現眼,現在沒人要了,還想纏上我?我告訴你,沒門。”
季柔嘲諷:“誰稀罕纏上你?給錢,不給錢我就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看看田家會怎麽處理你?”
陳思賢氣的渾身發抖,他現在無比後悔在少管所突然生出的一點慈父心。
要不然,他也不會把陳紅霞這個白眼狼給招惹到家裏來,他的生活也不會一團糟。
現在怎麽辦?隻能花錢免災。
陳思賢給了季柔兩百塊錢。
結果才過了一個禮拜,季柔又過來找他要錢。
陸陸續續要走了一千多塊之後,陳思賢有些崩潰了,心裏生出了陰暗的心思。
於是,這一天,季柔直接張口要五百塊。
陳思賢說:“我回去湊湊,後天給你。”
季柔也沒多想,反正陳思賢現在就是她的錢袋子,她什麽時候缺錢了,什麽時候找他要。
陳紅霞感覺不對勁,立刻對季柔說:“媽媽,我們快走。”
季柔不解地看向她:“走什麽走?我們現在過的可是神仙的日子,為什麽要走?回富城去看那兩個老東西的臉色嗎?”
“媽媽,你相信我,我們現在有危險。”
季柔聽到陳紅霞的話,猶豫了一下問:“我該不會把他給逼急了吧?”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你就應該細水長流,哪裏能獅子大張口?我不管了,你要走就走,不走就幹脆留在這裏吧?反正我要走了。”陳紅霞說著就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招待所。
季柔心裏也忐忑不安,隻好跟著她一起離開了招待所。
果然,這一天夜裏就有人闖入了她們所在那間房,幾乎是那人剛闖進去,就有公安來了,說是接到群眾舉報,有人在這裏賣**。
季柔的手心都發涼,臉上露出了一抹陰狠,對陳紅霞說:“他可真是狠毒啊?先前他為了擺脫我,可以裝死,現在為了擺脫我,又要送我去死,我跟他勢不兩立。”
陳紅霞立刻摁住她:“媽媽,不要著急,最好的抱負不是直接弄死他,而是讓他痛不欲生。”
“你有什麽好主意?”
“媽媽,你過來。”
陳紅霞對著季柔耳語幾句,季柔眼睛一亮:“就這麽辦。”
接下來幾天,陳紅霞就帶著季柔一起踩點,終於找到了機會,直接將陳思賢的兒子從樓梯上推了下去,陳國慶當場死亡。
陳紅霞和季柔又回到了陳思齊這裏來。
自從季柔和陳紅霞離開後,這對母子的日子過的稍微順心了一些。
陳思齊畢竟有手藝在身,在幫人修理了一次拖拉機之後,就被修理廠給聘請過去當臨時工了。
雖然待遇比不上正式工,但有一份工作,他們母子兩人的生活就有了保障。
日子剛好過了一些,季柔她們母女竟然又回來了。
陳思齊心中十分憋悶,卻什麽都不敢說。
這個女人可是個心狠的主,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
“你們何必這樣看著我們,像是看著豺狼虎豹一樣?我現在不是日子稍微好過了一些,就著急忙慌的回來接濟你們了,你們居然還這樣看著我。”季柔十分不滿。
陳紅霞連忙開口說:“奶奶、爸爸,媽媽確實是放心不下你們所以才回來的。”
她說著搖晃了一下季柔的胳膊。
季柔滿臉傲嬌的冷哼了一聲,直接甩了10張大團結在桌子上。
看到這麽多錢,馬老太和陳思齊都覺得不可思議,可這錢是實實在在的,他們自然也沒有不收的道理。
於是他們又讓她們母女在家裏住了下來。
而且他還不嫌髒,當夜就近了她的身。
外麵人的閑言碎語算得了什麽?
日子都是自己過的,他現在也有了工作,以後日子肯定會過得越來越好的。
而且季柔跟紀家那邊的關係已經修複了,等到風聲過去季家肯定不會對他們坐視不理。
到時候把他們給弄回城去,再給他安排一個正式工作,以後誰還知道這裏的糟心事?
他的日子一定可以過的跟以前一樣好。
然而他的美夢才做了兩天,就有公安找到了他們家,目擊者親眼看到這對母女把人將小孩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馬老太和陳思齊頓時渾身一個哆嗦,這兩天他們都浸沉在跟季家的關係緩和了的喜悅中。
暢想著以後可以回城,完全忘記了季柔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子,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兩人都絲毫不懷疑這件事,他們都知道季柔真的能幹得出來。
“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這怎麽可能呢?”馬老太還是幫季柔說了句話。
“有沒有誤會都要去派出所走一趟,有誤會把誤會解開就好了。”公安辦事當然不講任何情麵。
季柔對陳思齊說:“你給我爸打個電話,這件事情我沒做過,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你要讓他們趕快來,來的晚了我有可能會被滅口,因為我知道了他們領導了不得的大秘密,我要是死在派出所裏,罪魁禍首就是被調到衛生部門的陳顯。”
陳思齊整個人都是懵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難道那個人是敵特?
他沒有停留,立刻給季家打了電話。
季父聽說季柔居然又被派出所給抓走了,當下就打了個電話來安城。
審問季柔的人還沒開始進入進入審訊的程序,上頭就打了電話來讓他放人。
新來的所長非常不甘心,上一次季柔就是別人給保走的。
這一次鬧出了人命,上頭人竟然又要保她。
拚人脈是吧?
別人有人脈,難道他就沒有了嗎?
於是他又往京中打了電話,通過層層人脈關係,這消息就遞到了葉定國的手裏。
他一聽到陳紅霞的名字,立刻就想起被他送到少管所的那個惡毒的小姑娘。
“應該是同名同姓吧。”葉定國搖了搖頭。
“什麽同名同姓?”葉長安聽到爸爸自言自語多嘴問了一句。
“安城的公安抓到了一對母女,她們把別人家的小孩從樓上推下來摔死了。然而富城那邊有人電話打過去要保下這對母女,那個女孩的名字正好就叫陳紅霞,跟紅旗公社的那個同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