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陳紅霞把陳思賢的兒子推進了水裏

自從賀連川上戰場之後,宋韻就格外關注前線的消息。

她不僅買了收音機,每天都按時聽廣播節目,還訂了報紙,生怕錯過任何有關南國戰場的消息。

隻是報紙上一直沒有看到什麽有用的消息,讓她憂心忡忡,做事都變得有些心不在焉。

心裏總是掛記著他,不知道他上戰場了沒有?

受傷了沒有?

他有沒有挨餓?送去的壓縮餅幹他吃到了沒有?

“阿韻?”李建章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啊?”宋韻回過神來,歉意地說“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李建章歎了一口氣:“這一副藥你拿回去熬著喝了,安神的。”

“我又沒病,喝什麽……”宋韻連忙反駁,隻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咽下去了。

因為她對上了李建章那黑黝黝的雙眸,她就說不出來話了。

爹味太重了。

“那行吧。”宋韻退步。

李建章收回視線,繼續看著手裏的火。

小玥玥也蹲在他旁邊,因為有些胖,小肚肚被擠壓的很不舒服,所以她整個人就有些吭哧吭哧的。

李建章說:“不是有小板凳嗎?怎麽不坐?”

小玥玥嘻嘻笑了:“我以為那個小板凳是給媽媽坐的。”

李建章無奈:“她這麽忙,不會在這裏呆太久。”

小玥玥點了點頭,湊近他神秘兮兮地問:“九九姐姐來給你送藥的時候,你跟她說什麽了?”

李建章眼眸微閃:“她叫九九?”

“對。”小玥玥認真點頭。

“你跟她說結婚的事了嗎?”

李建章無奈:“沒有,我隻是很敬佩她,而且跟她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你們聊了那麽久,都聊了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們聊了很久?”

“當然是九九姐姐告訴我的呀。”小玥玥不以為意地說道。

李建章看了看小玥玥,他向宋韻打聽過這個神秘的女同誌,但宋韻卻不是很了解她,隻是說她偶爾會來找小玥玥。

他不知道為什麽她會跟小玥玥這麽投緣,也許就是忘年交吧?

她還在胡思亂想,小玥玥說:“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回頭就不讓她來給你送東西了。”

李建章隻好無奈地說:真“的沒什麽,她隻是給了我一些藥方。

“那你就把這些藥方都給做出來呀。

李建章瞥了她一眼:“是你想讓我做的吧?”

“嘻嘻,被你猜中了,就是我讓九九姐姐給你招來的藥方,我們做一些出來送到前線去好不好?

李建章就知道這孩子心裏向著賀連川,就連他去上戰場了,都想著給他準備一些常用的藥物,治療頭疼腦熱的、治療胃部不舒服的、治療腸胃感染的,外傷止血的、消炎的,甚至還有補血的。

這不都明擺著是給賀連川準備的嗎?

要的量還這麽大,不僅要給賀連川用,就連他的同伴也準備的有。

真不知道這孩子小腦瓜裏都在想什麽?

他們是為國家去打仗的,難道國家還能不管他們不成?

不過,他也沒有計較這些,畢竟他也沒法拒絕她的請求。

“行,都照你說的辦。”李建章需要做藥很多,就收了兩個徒弟跟他一起做。

很快,宋韻就把東西送給了郭師長,讓他指派人送到前線去。

郭師長看得出來,宋知青對賀連川並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之前還不同意結婚,十有八九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意。

現在人上了戰場,她就擔心起來了?

那小子還是有些本事的。

郭師長表示非常滿意,等那小子戶以來就可以直接領證了。

因為他走之前打了結婚報告,現在結婚報告已經遞上去了。

宋韻的底細他們也都摸清楚了,所以批下來是早晚的事。

想必他還沒回來,結婚報告就下來了。

郭師長的臉上露出了慈祥又和藹的微笑。

“他不是寄信給你了嗎?你怎麽還這麽憂心忡忡?”

“他對我都是報喜不報憂,戰場凶險,多準備一些東西用不著最好,萬一能用得著,那不就幫上大忙了?”

郭師長點頭,表示認同。

確認過東西沒有問題之後,他就派人送往戰場去了。

又送走了一批藥物和壓縮餅幹,宋韻的心總算是安寧了一些。

陳思賢家

陳思賢和田枝都去上班了,陳紅霞在家裏帶小國慶。

小家夥長的胖嘟嘟的很可愛,但很霸道。

一點不如意就上去撕扯陳紅霞的頭發,有時候會咬她,有時候會抓她的臉。

陳紅霞本來就不滿親爸拋棄她,在外頭另外有了孩子,倘若這個弟弟還能跟她和睦相處,她也不是不能暫時壓製自己內心的暴躁,好好地融入這個家。

她太小了,需要時間供她成長。

等她有了自保的能力,再來清算從前的賬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弟弟竟然比她還要暴躁,簡直就是個小魔頭。

她到這個家才一個禮拜,臉上、手臂上已經添了很多傷口。

每次爸爸都隻是訓斥他幾句,然後安撫她說弟弟年紀小,不懂事,讓她不要跟弟弟計較。

田枝每次都還佯裝拍他兩下,然後拿餅幹來哄她,跟她說為弟弟年齡小不懂事。

不懂事?

他是真的不懂事嗎?

既然他不懂事,為什麽不去撓他爸和他媽?

為什麽不出去撓外麵的路人?

他就是壞。

對此,她非常不滿。

今天早上,田枝去上班之後,小國慶又無緣無故地咬了她一口,疼的陳紅霞眼淚都冒出來了。

但她卻沒有打他,而是耐心地哄著他說:“我帶你出去玩?你去不去?”

小國慶眼睛亮晶晶的,立刻拍著小手:“出去玩,出去玩。”

陳紅霞眼眸暗了暗,出去之後就再也別回來了。

以後家裏隻有她這麽一個孩子了,房子和存款將來都是她的,以後他們的工作也可以讓她來接班,另外一份工作可以賣出去。

她越想越興奮,就帶著他出去玩,玩著玩著就玩到了池塘邊。

小孩都喜歡玩水,陳國慶也不例外。

他歡快地跑到池塘邊,趴在家屬們洗衣服的石板上,伸手去夠水,小半個身子都已經探了出去。

陳紅霞心裏有些緊張,手心不住地出汗,親手害人她還是頭一次。

她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人,伸手就把陳國慶給推到了水裏。